醫務室里,兔川遞給鈴木園子一杯熱水。</br> 鈴木園子裹著厚厚的毛毯,豪邁的灌了下去,然后長長舒了一口氣:“哈~總算活過來了!”</br> 醫生也笑了起來:“看來可以放心了,只要讓身體保持溫暖,再休息一下,很快就能恢復行動了。”</br> “太感謝您了,醫生。”毛利蘭差點喜極而泣,“太好了,園子!”</br> 看到閨蜜為她擔憂的模樣,鈴木園子如同往常般嘿嘿一笑,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起來心大的很。</br> 也就是鈴木園子這副和平常一樣沒心沒肺的模樣,讓毛利蘭懸著的心徹底落地了,天知道,當時真的是嚇死她了。</br> 就連船員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脫口而出一句:“到底是誰在這樣惡作劇?。俊?lt;/br> “惡作?。俊泵∥謇杀砬閲烂C說,“這可不是什么惡作劇,我看根本是殺人未遂!請你馬上去報警!”</br> 船員頓時一驚,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跑出去報警。</br> 在接到鈴木園子被人關進停尸房的消息后,毛利小五郎顧不得和漂亮姐妹花的約會,立馬就和阿笠博士來到了醫務室。</br> 唉,這群孩子,真是的,大的小的都不省心!</br> 毛利小五郎在心里默默嘆氣,板著臉走到鈴木園子的病床邊:“園子,你再把詳細的經過跟我說一次,你在哪里遭受到的襲擊?”</br> “在船塢,就是系船的那里?!眻@子微微皺眉,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我去那里找蘭,結果突然有人用棒子打我的肩膀,肩膀受到歹徒的暴擊,然后我就這樣昏倒了?!?lt;/br> 鈴木園子強顏歡笑,揉了揉自己右肩,現在回憶起當時的情形,突然有些隱隱作痛了。</br> 柯南急聲問:“那么,你有看到嫌疑人的相貌嗎?”</br> “嗯……我好像有看到,但現在想不起來了。”鈴木園子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br> 兔川并沒有感到意外,人們在經歷過恐怖的事情后,大腦的自我保護行為,會讓人選擇性遺忘這些不好的事情。</br> 然后,兔川問了一句:“那時間呢?”</br> 鈴木園子立馬回道:“啊,這個我還記得,是十點十一分。”</br> 見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來,兔川便跟著毛利大叔和柯南一起來到了鈴木園子被襲擊的船塢。</br> 兔川站在鐵架上,望著下邊停泊著的救援快艇的水道:“園子姐,該不會以為小蘭姐躲在水里了吧?”</br>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搐,知女莫若父,他閨女的確干得出來這種事:“不過,這個地方距離太平間很近嘛?!?lt;/br> 柯南心里覺得奇怪,按理來說,園子只是在這里玩捉迷藏,為什么會被人襲擊呢?</br> 突然,鐵架底下的一個小物件,引起了柯南的注意。</br> 柯南噔噔噔跑下樓梯,隔著手帕撿起來,遞給身后跟上來的毛利小五郎。</br> 毛利小五郎一看:“這是……八代會長的鐵扇,怎么會掉在這個地方呢?”</br> 兔川拿起那把鐵扇,指著不遠處的閘門:“那個老爺子該不會是遭遇了不測,被人扔下去了吧?而園子姐當時恰巧就在附近,所以兇手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人滅口了?!?lt;/br> 說著,兔川拿起鐵扇照脖子比劃一下,然后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鐵扇:“話說回來,那個老爺子沒事隨身帶著把鐵扇干嘛?這玩意兒算是管制刀具吧?”</br> 兔川刷地一下打開鐵扇,扇子閃爍著鋒利的冷光:“這老爺子老當益壯啊,該不會是被仇人約架,自以為能反殺,結果陰溝里翻船了吧?”</br> 柯南和毛利小五心里一涼,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啊!</br> 所以下一站,毛利小五郎就來到八代會長的皇家套房前,按響了門鈴:“好像不在……”</br> “毛利先生,船長已經報警了?!敝澳莻€憨憨的船員氣喘吁吁的跑過,余光瞄到毛利小五郎身邊的皇家套房,滿臉疑惑不解,“這里是八代會長的房間……”</br> “嗯,是麗姐妹她們告訴我的……”說起麗姐妹,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來,“我來找麗姐妹聊天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人從這個房間出來。只是沒有看到對方的臉,因為那個人穿著風衣,還帶著連衣帽,而時間大約是在10:15左右?!?lt;/br> “毛利先生說的是真的嗎?”八代家族的女仆辻本夏帆走了過來,“那就太奇怪了,因為他們兩人都沒有穿風衣,而且那個時間,我記得應該只有貴江社長在房間才對?!?lt;/br> 兔川無奈的嘆氣:“拜托,從皇家套房里出來,還刻意穿著戴帽子的風衣,把臉遮住了,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未免也太可疑了吧?”</br> “難道社長遭遇不測了?”辻本夏帆驚呼一聲,不愧是世代侍奉八代家族的忠心女仆,比毛利小五郎反應的還快,跑到方面前,就是一頓哐哐輸出,“會長!我是辻本,會長!”</br> 毛利小五郎見這架勢,鐵定是出事了,連忙對身邊的船員說:“對了,你有沒有萬能鑰匙?”</br> 毛利小五郎話音剛落,辻本夏帆就掏出鑰匙,直接打開房門:“抱歉,會長,我打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