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自問自答的寧凡，輕輕的試探道，“薇薇安，要不你分我幾顆吧？”
“給你？”
薇薇安猶豫了，這些東西她雖然不怎么看到上，可她是“自私自利”的龍族，哪怕是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情愿埋著生銹也不愿送給別人。
“你放心。我可以我用珠寶給你換，二倍……不！是十倍！你給我一顆，我就給你十顆。”
說這句話時，寧凡一點都不臉紅，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反正薇薇安只看重外在，至于內涵什么的，那只是浮云。
與其讓明珠蒙塵，還不如物歸其用。
不能用金丹煉丹，這些魔晶石就成了，最好的代替品，并且被靈丹的效果還要好。
“真的！”
看著薇薇安欣喜的神情，寧凡將胸脯拍著砰砰響，“當然是真的，你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倒也是。你好像沒騙過我。”
薇薇安點點頭，將八顆琥珀推了過來，“看你挺喜歡這些東西，那就用這些來交換吧。”
龍族不喜歡送禮，但并不代表會排斥以物易物的交換。
盡管更多的時候，它們更傾向于直接動手開搶。
“成交，那就先記賬。只要出去，我立刻就買給你。”
唯恐薇薇安反悔，寧凡一把將八顆天使羽翼捧在手掌心。
此時寧凡笑的嘴角都歪了，用世俗界的珠寶，換來八顆可以召喚天使投影的寶貝，這筆交易已經無法形容。
任何經典的商業案例，都比上這里的一絲一毫。
若是讓國家級勢力，知道世界上有這種奇物，恐怕要傾盡國力來購買。
“還好哥的人品杠杠的。要不然……”
想到這點，寧凡只想為自己高尚的人品點一百分的贊，驕傲道連一分都不能少。
正在這時，寧凡的瞳孔急速放大，他注意到，在這八顆琥珀，其中一顆包裹的羽翼，分明是一根三翅。
“這該不會是……”
寧凡望著薇薇安，嘴皮哆嗦著說出心里大膽的想法，“這該不會是六翼天使吧。”
“咦！還真是六翼天使。”
聽到薇薇安話語里看走眼的意思，寧凡下意識的捏緊拳頭，到手的東西不可能在拿出來。
薇薇安感嘆道，“想不到這里的光明圣教，竟然會有中位神的投影。”
寧凡疑惑道，“六翼不應是上位神嗎？”
道理很簡單，二翼對應下位神，四翼對應中位神，那六翼自然對應上位神。
“不是這樣劃分的。二翼天使是光明神王創造的戰爭兵器，相當于有一絲靈智的傀儡。只有四翼天使才是真正的神靈。”
寧凡突然問道，“那二翼天使的實力有多高？”
寧凡與神界的人，一共交手過兩次。
第一次是希爾德，召喚的二翼天使投影。
第二場是與薇薇安一戰。
這兩場戰斗，其中一個是投影，另一個不再巔峰狀態。
可是結果卻天差地別。
寧凡雖然奈何不了薇薇安，可這位半神也拿他沒辦法。
但面對二翼天使投影時，寧凡卻處于被吊打的狀態。
“二翼天使的真實實力，無限接近于下位神，但因為沒有神格，永遠也無法成神。”
“這還差不多。輸給一位下位神的投影，并不算什么丟臉事。”
想到這點，寧凡郁悶的心情好了許多。
在教皇的私人收藏里，最好的東西，無疑是天使羽翼，與那二十顆頂級魔晶石。
可是這兩者間，真正的價值差價，根本就無法衡量。
表面上最貴重的物品，自然是天使羽翼，那可是能召喚堪比下位神的投影。
尤其是意外獲得六翼天使，更是加重砝碼。
可這終歸是外力，還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一顆就少一顆。
論長遠的利益，自然是那些頂級魔晶石，只要吸收其中的力量，成為強者只是時間問題，甚至可以煉化其中的規則之力，凝聚出神格。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過程又太漫長，
與成為強者的契機，可不代表有成為強者的時間。
眼下唾手可得的利益，與長遠的規劃。
一時間，寧凡竟然有些糾結了。
“我真他么的傻。趁著薇薇安這么好說話，再換幾顆頂級魔晶石不就行了嗎。”
想到就做到。當寧凡搓著雙手，說出十倍以物換物的條件后，本以為薇薇安會欣然接受。
可結果卻猶如晴天霹靂。
“不行。”
寧凡急道，“為什么？你要是覺得十倍不行，那就百倍。”
“這些對我有用，我要用它們來恢復實力。”
看樣子，薇薇安還沒膚淺到腦殘級別，至少明白打鐵還需自身硬的道理。
“那要不這樣，我用一顆天使羽翼，換十顆。”
寧凡絲毫不覺得自己獅子大開口，更不覺得自己無恥，反而腆著臉笑道，“你不是需要實力嗎？這可是下位神的投影，關鍵的時刻可以用來保命。”
薇薇安苦惱道，“天使羽翼確實是好東西，可是我不能用呀！”
“什么……不能用！”
寧凡差點沒吐血而亡，他這才想起，薇薇安先前就說過，天使羽翼一定要圣力才能激活法陣，從而溝通神界的天使降下投影。
“你……你卑鄙無恥。”
寧凡總算明白了，難怪薇薇安連眼皮子都不眨的就同意交換。
一個不能使用的天使羽翼，與一塊破石頭有什么區別，
如今用一塊破石頭，換到十倍自己喜歡的寶石。
真正占大便宜的是薇薇安，而寧凡卻莫名其妙的充當了冤大頭。
“寧凡，你要記住。你眼前的可不是什么天真爛漫的少女，而是一頭貨真價實陰險狡詐的暗龍。”
此刻寧凡非常堅信，要是薇薇安能使用天使羽翼，她肯定不會同意交換。
否則就不會拒絕，寧凡要兌換魔晶石的提議。
“我哪里卑鄙無恥了。”
薇薇安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早就提醒過你，沒有圣力無法使用天使羽翼。”
“你……”
寧凡真的要吐血了，薇薇安這句話，徹底證明他上了大當。
“哼！我就不信沒用圣力使用不了。”
寧凡冷哼一聲，隨后自我安慰道，“就算不能用，也比那些珠寶有價值。怎么算都是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