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這些尸體都讓魔獸吃了吧。”
    寧凡搖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整個宮殿四四方方，呈現一個完美的正方形，
    在正方形的中心，有一尊高達的神像。
    “光明神王！”
    薇薇安咬牙切齒的來了一句，隨后在寧凡詫異的目光中，沖向了神像。
    “砰”的一聲炸響，七八米高的神像轟然倒塌。
    看著薇薇安血水長流，露出深深白骨的拳頭，寧凡嘀咕道，“拿來的這么大深仇大恨。”
    “小心。”
    看著神像原先所在地，突然浮現出的白色光球，
    寧凡來不及多說，腳尖一點，帶著一連串的殘影，朝著薇薇安沖過去，隨后將她撲到在一旁。
    與此同時，白色光球化作一股拳頭粗的光柱激射出去。
    光柱攻擊的方向，赫然是薇薇安先前站立的地方。
    若是寧凡慢上一點，只怕薇薇安已經被光柱照耀到。
    “你這個蠻貨，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死了。”
    望著墻壁出現的孔洞，寧凡心里莫名發寒。
    整座宮殿都由以堅固著稱的光耀石打招。
    以薇薇安的怪力，在自己受傷的情況下，都只能將神像打的四分五裂，由此可見光耀石的堅固。
    而在這道光柱面前，光耀石卻好似紙糊的一般，不僅輕易洞穿了石柱，甚至連厚達近兩米的墻壁都洞穿。
    寧凡相信，就算墻壁再厚上一倍，結果還是一樣。
    “我這不是沒事嘛！”
    傲嬌的少女依舊一臉不在乎，唯有閃爍的眼神出賣了她。
    “想不到光明神王，竟然在這里留下了神種。”
    見寧凡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薇薇安干笑道，“我告訴你啊。以后不要亂砸神像，作為信仰收集器，神像本身就是一件一次性的攻擊型神器。”
    “你還有臉笑。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砸。”
    寧凡本身沒有任何信仰，如果非要說有，那他只信仰自己。
    但他不會忘記，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句話，除非對方是敵人。
    一個半神，一個頂級神王。這兩者間的差距，堪比九天與九地。
    寧凡實在是想不出，薇薇安怎么會與對方，有這種深仇大恨。
    “要不是太古神系，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薇薇安理直氣壯的說道，“砸他一座神像怎么啦。”
    “果然。”
    與寧凡先前想的一樣，不是吃飽了沒事做，就是遷怒于他人。
    薇薇安在星海被攻擊時，根本就沒看到是誰出手。
    只知道對方是太古神系，卻將這筆爛賬記在了光明神王頭上。
    正在這時，薇薇安低聲說道，“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再也不砸了。”
    寧凡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頭惡龍居然知道服軟，這可真是新鮮事。
    “你與光明神王之間的恩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加不想管。”
    寧凡頭疼道，“但是你能稍微冷靜一下嗎？凡是要學會三思而后行，你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看著光滑如玉的玲瓏小手，寧凡眼角直抽抽，剛才還露出白骨的傷口已經痊愈，甚至連傷疤都沒留下一條。
    話還沒說完，就慘遭打臉。
    寧凡無奈道，“你贏了，你是我的克星。”
    “不。”
    薇薇安認真的說道，“你才是我的克星。”
    “克不克星的事，以后再說。我剛才說的話，你最好記在心上。”
    寧凡委婉的提點道，“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因為莽撞壞事。”
    “前面還有嗎？”
    注意到薇薇安思索的神情，寧凡一直壓制的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你別忘了。要不是因為你恩將仇報……”
    竹筒倒豆子的一番發泄過后，寧凡的心情平靜了許多。
    看著薇薇安低著頭默不吭聲，擺出一副罪人的姿態，寧凡有些后悔了，埋怨自己將話說的太重。
    “畢竟還是個孩子，我還能要求她怎么樣。”
    想到這點，寧凡柔聲道，“薇薇安你沒必要放在心上，事情已經過去了，只要你以后記住這個教訓就可以。”
    “我沒有放在心上啊。”
    薇薇安抬著頭，認真的說道，“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那些太古神靈，與你沒有關系。”
    寧凡抽搐著嘴角點頭道，“你能想明白這點，我很欣慰、真的很欣慰。我們繼續吧。”
    似乎如薇薇安所說，光明神王留下的暗手，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隨著光柱的消失，剛才的白色光球也消失不見。
    “神種包含著神靈的一絲神念，神靈能聽到信徒的祈禱，正是依靠神種跨界傳遞。任何教派必須有神靈賜下的神種，才算真正得到神靈的承認。”
    聽著薇薇安的“科普”，寧凡緊張道，“那豈不是說光明神王，已經知道了我們。”
    “怎么可能。如果是中土世界，那還有一絲可能。可在本源世界……”
    薇薇安搖著頭，吐出兩個字，“沒戲。”
    寧凡猜測道，“又是本源意志的壓制？”
    “這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神靈根本就不會關注這個世界。神種最大的作用只是為了收集信仰之力，至于信徒的祈禱……”
    說到這里，薇薇安發出一絲冷笑，“已經自動被過略掉了，沒有任何一位神靈，會在乎人類的心愿。”
    “說的也是。要是每時每刻聽著各種愿望，只怕神靈都會被煩死。”
    在泰山那次，寧凡天人合一時，于意外中發現了愿力存在，當初他還覺得有些新鮮。
    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
    要是每天都有人，在你耳邊嘚吧說個不停，那還不得崩潰。
    薇薇安又說道，“光明神王留下的這顆神種，就是為了方便他輸送神力。就憑這些信徒的祈禱之力，還不夠破界的消耗。”
    “定有圖謀！”
    除了這四個字外，其他的事情寧凡就不知道了。
    穿過神像來到宮殿后方，后面的墻壁上多了三道門戶。
    走向最右邊的門戶，穿過漫長的走廊，等走到盡頭時，寧凡的視野迅速變遼闊。
    “光明圣教的高層還真會享受！”
    如果這里不是秘境，寧凡只怕以為自己來到了山頂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