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項目基本是靠男人成功,第二個項目就基本靠女人成功。五個女嘉賓被蒙住了眼睛,靠觸覺去確認綁在椅子上的男嘉賓是不是自己的搭檔。因為嘉賓們都穿了軟綿綿胖嘟嘟的衣服并且坐在那里,所以從肥胖和身高上無法確定。在女嘉賓觸摸時,男嘉賓不能發聲,因為被綁住手腳,所以無法無法通過肢體給予提示。女嘉賓在選定搭檔后,開始按照選定搭檔的指示穿越種種障礙,去取得賽道另一邊的玫瑰,并拿回來。賽道上有各種加分減分項,所以如果女嘉賓選對搭檔,那么她將走上一條陽光大道,選錯搭檔,很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失掉很多分。
在選擇搭檔的時候,男嘉賓通常會利用各種方式暗示自己的搭檔,所以也會有人故意混淆。前四組的女嘉賓只有兩組選對了搭檔。選錯了的不用說,風吹雨淋又被扣分。SGS的隊長是個聰明姑娘,被繩子絆倒后就意識到選錯了搭檔,于是開始跟指路的家伙反著干。指路的小伙更損,一會指對一會指錯,讓姑娘摸不著頭腦,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拿到了玫瑰,回來就和自己的搭檔沖著小伙肚子猛錘。
王耀對林子實說:“我看你就別耍小聰明了,若是發覺選錯了,就跟著人家指示一路向前吧,這樣雖然可能扣分多,但是時間縮短了,咱們沒準總分還湊合。”
“殿下,你覺得我連你都認不出來么……”林子實心里一酸,“我只要聞見味道就知道是你了,連摸都不用摸!”
“怎么,大家都一身汗了,我還跟別人不一個味道?”
“嗯嗯!”林子實點點頭。“酸酸的,甜甜的,有營養,味道好。”
呃,王耀確定他在胡說八道,狠狠地又敲了他的頭:“那是哇哈哈果奶!”
林子實正式上場后,排在第一的是王耀,可是林子實湊到跟前聞了聞,搖搖頭,被牽到了第二個男嘉賓面前。
哎,他果然聞不出來。王耀心里有一點小失落。
林子實聞了一圈以后,又被牽了回來,開始用手亂摸。先是摸到了王耀的手,摸得特別仔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摸。
主持人問:“怎么樣,小林子,像王耀嗎?”
“殿下因為彈吉他,手上有繭子。可是這雙手我沒有摸出來啊。”
胡說!如果王耀能夠張嘴,一定一口鹽汽水噴死他。林子實分明在王耀的繭子上摸了很久,這都覺不出來,一定是神經末梢出現了問題。
然后王耀的手心被林子實輕輕地撓了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是公然性騷擾啊!
“所以這個不是王耀,摸一摸下一個吧!”主持人誤導著林子實。
“不行,繭子這東西時間長了也會變軟的,我要摸摸臉。”
然后林子實的手就伸到了王耀的臉上,長久地摸,仔細地摸,深刻地摸,一直摸到王耀快忍無可忍,主持人也等待不下去了。
“摸了這么長時間,你覺得像不像王耀啊?”主持人問。
“像倒是很像,只是怎么感覺摸起來比看起來還帥呢!所以有點不好確認啊……”林子實說著,捏了捏王耀的耳垂。
“什么叫摸起來比看起來還帥啊……”主持人很無語,完全無法接話。
“嘛,這么帥只能是我們殿下了!我選這個!”林子實拉起王耀的手。
“確定嗎?剩下的四個都不用確認了嗎?”
“確定!”林子實很果斷,剩下的四個臭男人實在沒有什么可摸的。
于是林子實開始踏上漫漫征程。
“頭頂上有個水球,低下身子去!”王耀指示著。林子實蹲下去,匍匐前進。
“林子實,林子實!通常說低下身去都是彎下腰就好了,你為什么趴下了?”主持人問。
林子實正高抬腿跨過了一條橫桿:“殿下說話總是有保留,低下身去很可能就得趴下才能過去啊!”
所以他說我們不可能的時候,再努力一把也許就可能了。
“前面有個兩米的坑,跳過去!”王耀氣的說!
林子實輕輕往前一蹦,跳過了一個小火盆。“殿下現在很生氣,所以會很夸張。”
所以他說永遠不接受,其實也沒有那么“永遠”。
王耀撇撇嘴:“右手邊有朵花,摘了。”
王耀的提示很籠統,只說了右邊,沒有說上下左右距離遠近,可是林子實手一抬,就在右前方四十五度左右的地方摸到了花。
“怎么可以這么順利!”別的組叫道。
那個家伙每次手舞足蹈的時候,手都是先抬到那個角度啊。王耀想。“快步往前跑,正前方就是玫瑰。”
于是王耀組以絕佳的默契最快的速度拿到了玫瑰,林子實獻寶一樣奉到了王耀跟前,王耀接過后,將玫瑰莖折短,插進了胸前的口袋,玉面紅花,相映成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