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時飛回來,何小北緊張的上前去問“飛哥,你沒事吧。 ”
“沒事。”時飛沖著他笑了笑。
何小北看了眼旁邊的江煜,想要開口說話又有點不敢,跟著兩人一起進入了客廳休息室。
時飛很自然的找了個位置坐著,何小北坐在他的邊上。
江煜看到這么多人都坐在休息室里,收起了之前在時飛面前的不正經,雙手環胸問“這么多人全都聚在這里啊?你們都不用上課了嗎?”
其他人有點不敢回答江煜的話。戴良忍了一會首先開口道“江煜老師,我想知道,時飛他的處理結果?”
江煜反問“你想要什么樣的處理結果?”
戴良當然是想讓節目組開除他了,還算他有點理智沒有將這話說出口,委婉的說“我相信節目組和江煜老師您會公平處理此事的,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何小北著急了,真怕把時飛給開除了,“江煜老師,這事不關飛哥的事。起初原因是我,您要想罰就罰我吧。”
“閉嘴。”他都還沒有開口說結論呢,江煜拿出星推官的威嚴來。就是這個姓何的,讓師父這么護著,他吃醋。
結果剛吼完,就看到了時飛看過來的眼神,立刻氣勢就弱了一些,補充了一句,語氣明顯溫和了不少,“讓我先把話說完。”師父還說沒想收他為徒,我信了你個鬼。
隨后看向一臉期待的戴良,嘴角邊帶著一絲邪性說“那我說一下我的處理結果。”
“戴良在節目期間欺負其他選手,現在罰你圍著操場跑十圈做懲罰,你服不服?”
江煜的話說完時,戴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江煜老師,你剛剛念的是我的名字嗎?”
江煜問“難道這里還有第二個叫戴良的嗎?”
戴良不服氣著“江煜老師,明明是時飛找我麻煩,憑什么罰我?”
江煜回應著“你光說時飛找你麻煩,怎么不說他為什么找你麻煩?你把他的被子弄臟踩在地上的事情怎么不說?先有因才有果。”
眾人驚訝的看向戴良,他們坐在這里這么久,可沒有聽他提過這件事呀。他們當然不會懷疑江煜老師所的真實性,沒點證據他也不會開口。
戴良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著急解釋著“我沒有,你不能因為時飛說什么就是什么?”
江煜說“時飛的被子上有幾個很明顯的腳印,不如我們去比對一下。”
戴良憋紅著臉,雙手五指握拳,最后窘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想要承認又覺得沒有面子。
江煜再次道“不說話是默認了我說的是嗎?”
戴良憋著紅臉不說話,江煜再次問“我問你,你有沒有錯?”
戴良低聲道“有錯。”
江煜“有錯那就道歉,和時飛。”
戴良更覺得難堪了,卻還是開口道“對不起。”
江煜再次道“對著時飛說,大聲點。”
戴良艱難的轉了下身子,聲音稍提高“對不起。”
時飛輕描淡寫的說“沒關系,我原諒你了。”那語氣輕松的樣子,把戴良更是氣得差點就想要吐血了。
江煜說“知道有錯就行,所以我罰你繞操場還有意見嗎?”
戴良“沒意見。”他還能有什么意見。
莊辛然心有不忍的求情著“江煜老師,我相信經過這次戴良也會知道錯了,十圈會不會太多了,他每天還有訓練要參加,我怕他會支撐不住。”
江煜看了眼莊辛然,淡淡的笑說“你不說話我都差點把你給忘記了,之前別的選手圍觀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將前因后果說出來,只說了時飛潑水的事?”
別的選手不了解前因后果,來了之后就是聽了莊辛然的話才會對時飛產生誤會的。
莊辛然手心里捏著一把汗,趕緊開口道“我,我當時也不知道前面的事情。”
“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妄下斷言誤導別人,這事你也有責任,現在我罰你同樣跑十圈。”莊辛然臉色一白,沒有想到江煜會是這樣的處理結果。
戴良本來就已經很不爽了,一直在忍耐著,現在見江煜連接著罰他和莊辛然,年輕人火氣也快要壓抑不住了,當即就想要爆發了,“不用了,老子我不比了。”
江煜一點都不在意的指著門口的門說“不想比賽可以,隨時都可以離開。”
莊辛然一把拉住爆怒的戴良,對江煜說“江煜老師,戴良他開玩笑的,我們倆都知道錯了,我們現在就去跑步。”
臨走之前還特意又和時飛道了個歉。之后就拉著戴良去跑步了。
江煜又看向眾人說“我希望你們能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要抱著兒戲的態度來。有時候爭斗不如把時間花在練習上,實力才是你們的根本。”
一場事件,就這樣以戴良和莊辛然的跑步十圈做結束了,大家都各自回去練習。
宿舍外面的操場上,戴良和莊辛然兩個人揮汗如雨的奔跑著,越跑戴良越覺得自己窩火。
終于十圈跑完后,兩人直接癱坐在樹底下的椅子上。
“時飛這個小白臉是不是勾搭上了江煜了,不然這人怎么就這么護著他。”戴良不覺得自己有多錯,只是迫于當時情況無奈而已。
今天這氣真是受,又被挨打還要罰跑步。
“別胡說了,萬一傳到江煜老師里就不好了。”莊辛然大喘著氣說著,大概是跑累了,說話略帶著沙啞。
兩人回到宿舍需要洗個澡,把身上的汗臭給沖刷掉。
戴良回到宿舍看到自己那濕噠噠的被子,地上已經積了一攤的水了,一股邪火又冒了上來,尤其看到旁邊時飛的被子已經換成嶄新的被子,更是有種想要撕掉的沖動。
洗過澡后也差不多到了午飯的時間了,兩人前往食堂,莊辛然像往常一樣和別人熱情的打招呼,卻發現有些人對他的態度有點冷淡。
“真沒看出來,這個莊辛然還挺會挑撥的,差點就信了他的話。”
“要不是后來江煜老師出現,我還真幫著戴良討伐時飛的行為了。”
“他這不是拿我們當槍使嘛,長得白白凈凈心思倒是挺深的。”
“你們也別這么說,當時莊辛然說了沒看到前面的事情,或許他確實不知道呢,你們這樣萬一冤枉他就不好了。”
莊辛然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咬了咬嘴唇,一臉落漠的低下了腦袋,扒著碗里的飯。
戴良看到這一幕,很是心疼,想要起身替莊辛然將那些嘴碎的人吼回去,被他趕緊拉住了,紅著眼框說“我沒事,你別惹事,不然又要惹星推官不高興了。”
戴良有些憤憤著“可是你?都是我連累了你。”
莊辛然笑說著“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我們是不朋友不是嗎?我們趕緊吃飯吧,吃完下午去訓練。”那臉上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受委屈的人只是戴良的錯覺一樣。
看著他那帶著淺淺梨渦的可愛笑容,戴良胸口仿佛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了一樣。
選手訓練的時候,是需要把自己的手機等物品鎖在柜子里的,以防影響到訓練時的效果。
莊辛然靠在自己的柜子邊發信息,看到時飛他們過來時,也是坦然的笑著打招呼,好像他們之間壓根就沒有早上的矛盾一樣。
時飛漂亮的瑞鳳眼看了眼他的手機,什么話都沒有說,將東西放好之后,就和何小北離開了。
莊辛然也不在意,繼續和手機上的人聊天發信息著。
戴良走過來看到問“辛然,你還不去訓練嗎?快開始了。”
莊辛然手指快速的按著鍵,最后按了一個發送的鍵說“好了。”
將手機鎖鍵放到柜子里,說“走吧,我們去訓練吧。”
次日網上大面積爆開了關于時飛在節目組里耍大牌的消息。
起因是一個在預選賽時就淘汰的選手秦智發了一條diss時飛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