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臉迷茫,可額下突然傳來的感覺不由的伸手摸了一下,那里的胡子明顯少了一撮,胡子被人拔了。
葉小晴眨眨眼睛無辜的道:“疼嗎”
中年男子的眼睛瞪了起來,如同見鬼一般瞪大眼珠子望著葉小晴,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沒看見她動手啊
眼底的恐懼比剛才面對師嫣然時還要強烈,腳下不由自主的一步步的往后退。
這里,這里太邪門了。
葉小晴右手護住在自己的小腹上,厲聲道:“要不是怕嚇到寶寶。今天絕不會輕饒了你。”
中年男子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努力的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可話卻沒辦法說的理所了。
葉小晴道:“你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跟我們動手。”
中年男子滿嘴苦澀的道:“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一刻,他萬念俱灰,就想知道這些到底是什么人。
葉小晴沒有答他。
中年男子已經不在年輕,也不是那么的魯莽,但這一次不一樣,事關一號首長,這是千載難逢表現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也是立功的機會。難免失了平常心,但卻就栽了,栽得徹徹底底,他感到憋屈,無比的憋屈。
他道:“你總得讓我知道栽在誰的手里。”
而我們這邊,凌震也處于弱勢,一個陰陽師真正的強點在他的陰陽術,可面對一個活生生的人。絕大多數陰陽術都起不了作用,這極大的制約了他的戰斗力。
而且他手上的電弧馬上就要消失了,眾所周知。這種陰陽術都只有一擊之力,一擊過后就會無效,電弧消失之時就是拼命搶攻之時。也是師嫣然加入戰圈之時,面對一人他都稍顯吃力,面對我們的合計,他必敗無疑。
凌震也意識到這一點,他眼神依舊沉穩,但注意力卻無法集中了,他余光在掃視四周,看到他這種眼神我明白,他是想逃了。
我大叫一聲:“嫣然”
師嫣然猛然探出一抓,而劍光則搶占凌震的身位,他要是退就會落入嫣然手中,他要是進就會被長劍刺中,夾攻之勢,讓他前后難以兼顧。
他猛然回身向嫣然攻去,相對的,還是赤手空拳的嫣然好對付,九字真言可不是蓋的,手印變化莫測,用力點出。凌震的手印也同時點出,比拼道行,他自然是不怕的。
師嫣然看似不自量力,但卻恰恰展露出小妮子的智慧,這一下子比拼道行,卻是持久之戰,為我贏得了時間。
凌震的臉色突然一變,她錯了,他犯了一個跟中年男子一樣估計錯誤,他并沒有一擊擊潰師嫣然,反而感受到一股純正無比的力量,手印之前金砂揮灑,,那位軍閥頭頭現在藏身在中南海,不過,從這張照片上來看,凌震當時還頗為年輕,正直壯年,四十多歲五十的樣子。
按照瞎子所說,軍閥頭頭是僵尸王,凌震當時就算年輕也是一位不弱的陰陽師,難道他沒有發現嗎還是發現了不作為。
凌震有可能不作為,但相片中的馬五爺沒道理也替軍閥頭頭隱瞞,馬家的職責就是抓僵尸,那么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并沒有發現軍閥頭頭是僵尸。
葉小晴道:“這人很聰明啊,竟然躲在中南海。”
我皺著眉頭道:“他越聰明,我們越麻煩。”
瞎子正好不在馬家,左思右想,我打算去找馬千陌,這位閻君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管,但僵尸的事情她卻還是在意的。
她就在馬家院子的密室里。
跟嫣然一起敲門沒人回應后,以為馬千陌不在,就推開了房門,卻見馬千陌盤膝在床上,好像是在修行,心下很是奇怪,沒有肉身她是怎么修行的。
她睜開眼睛,有些不悅的道:“以后沒經過我的允許,不準進到這里來。”
我跟師嫣然慌忙點頭。
剛才我們已經敲門了,誰叫她不回應,目光向遠端的墻壁望去,我爸跟岳父依舊貼著黃符站在角落里。
我拿出了照片,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她說了,她并沒有怪罪我們讓御心流去嚇唬一號首長。
馬千陌道:“你們是說,這只僵尸王躲進了中南海”
我道:“不能肯定,但跟國安第九局有密切的關系。”
在這張照片的背后,的右下角用紅色的字體打印著第九局三個字,我懷疑,這一整張照片上的人都是國安第九局的工作人員,是他們的員工紀念合照。
馬千陌道:“毛飛呢”
我道:“出去了。”
馬千陌道:“等他來了,你們合計一下,把這個人的行蹤確定了,高級僵尸擁有很強的力量,特別是邪惡的僵尸,吸的人血越多就越強,你爸還有你岳父跟他沒法比。”
我爸從不吸人血,恐怕是最弱的僵尸王了,而我岳父進階后好像也沒見過他吸人血,跟這只邪惡的僵尸王不可同日而語。
我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跟師祖奶奶請教,五大鬼城大批的孤魂野鬼進入地府,地府亂了套,我已經下令把四大鬼門關都關閉了,讓鬼差把陰魂往五大鬼城引了。”
馬千陌聞言沉吟了一下道:“關了就關了,不過把陰魂往五大鬼城引不明智,引到海里去吧,然后,你想辦法接觸國家領導人,提倡海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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