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2年一月十一日,馬向陽總算是抵達了蘇伊士,初見大海的他是那樣是興奮,可將近一個半月的航行早已沒了一開始的興奮只有無盡的寂寞。還好這艘皇家航運的“長公主”號并不是長期航行,也讓馬向陽見識了印度和東非的風情。最重要的是讓他有機會考察這兩地的市場。
元旦是在新加坡渡過的春節是肯定要在埃及過了。離開祖國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惆悵。在踏上埃及的土地的那一刻起,他哭了。水手們沒有笑話他這樣的淚水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馬向陽上岸的地方是蘇伊士,他首先要做的是前往當地的帝國領事館做商業和政治上的咨詢,從港口的埃及官員眼里的尊敬他很清楚在這片土地上,他作為華人是“上等人”的存在。
從領事館出來時馬向陽得到了兩條好消息。一是租界董事局和埃及公司籌建“塞法杰―基納”鐵路和“塞法杰―蘇伊士”鐵路,這兩條鐵路在軍事和經濟上具有巨大的效應,自己如果可以入股的話是穩賺不賠的,并且可能成為埃及公司的股東獲得巨大的政治地位。第二個好消息是領事館商務參贊告訴馬向陽,以他軍屬遺孤的身份在從事商業活動的時候皇家銀行的商業基金可以給予他十萬華元的低息貸款,給予他創業使用。
考慮再三后他決定還是先去開羅看看有什么機會和商業潛力再說,不過第二天他在街上看到了帝國的駐埃及軍團正在集結,他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從蘇伊士的領事館里他打探到原來是埃及的統治者那個什么帕夏不滿帝國和英法在開羅會議上對埃及的瓜分,派兵包圍了中法英三國大使館,現在外面的帝*隊就是準備前忙開羅解救各國大使和談判代表的。
從領事館出來的馬向陽一直念念著:“我要發財了!我要發財了!”
---------------------------------------------------------------------1871年,當中法英三國就埃及勢力范圍達成協議后當時的埃及各界可以說是群情激奮,不管是軍隊還是政界哪怕原本艱難度日的底層老百姓都被激怒了。
1871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埃及帕夏伊斯梅爾就通過侍從開始聯絡此時的埃及軍隊下層指揮官,要知道上層的哪些個將軍甚至連到團長級的都是被三國收買的,只有下層的少壯派才是真正希望自己的國家好的。而且這些少壯(派姑且稱之為少壯派)又是直接掌控軍隊的,所以一開始伊斯梅爾做的很成功,在開羅的所有埃及軍隊基本愿意聽從他的命令。
伊斯梅爾的計劃很簡單,這次參加埃及開羅會議的大多是各列強的政府要員,只要包圍會場和三國的大使館切斷他們對外的聯系就行,伊斯梅爾只是要列強們做出妥協,讓他真的去攻打各國的使館和會場那就叫作死了,結果會議過了一半包括中國大使曾國藩在內的英國首相和法國的麥克馬洪在解決了主要事務后相繼回國了,讓伊斯梅爾大呼可惜。
1872年一月九日傍晚,伊斯梅爾的埃及軍隊按計劃開始進城包圍中法英三國使館,不過倒霉的是三國大使都不在自己的使館里,在哪里呢?在德國大使館里參加舞會,這場舞會德國人是為了慶祝自己的軍隊剛剛在多哥以東戰勝了當地的土著荷達美酋長國獲得了多哥以北和以東的大片土地,之所以英法也在是因為中英法三國正在討論關于中國埃及公司計劃修建的“塞法杰―蘇伊士”鐵路連入蘇伊士運河鐵路的可能性。蘇伊士運河鐵路連接蘇伊士到塞得港,這條鐵路的作用和運河一樣重要,大噸位的商船如果無法通過運河則可以將商品通過鐵路再運輸至地中海商船就不必再走好望角航線了。
帝國提議將自己即將修建的“塞法杰―蘇伊士”鐵路接入運河鐵路在英法看來這樣中國的軍隊可以短時間從自己的勢力范圍調兵進入運河區,并控制運河。隨后英法也相繼提出了自己的鐵路修建計劃一條從開羅連接伊斯梅利亞,一條從亞歷山大連接到塞得港。為了解決這三條鐵路的問題三國才聚在一起討論,結果讓可憐的伊斯梅爾撲了個空。
當伊斯梅爾重新帶兵包圍德國大使館并切斷電報線時,陳震已經發完了給蘇伊士和塞得港的電報,英法也完成了各自的動作。所以當伊斯梅爾希望三國代表修改條約里關于埃及的條款時,三人只是風輕云淡的抽著雪茄聊著閑話。伊斯梅爾作為一個擁有近現代思想的統治者他在英國讀過書和英女皇維多利亞常年保持著書信交流,他深知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如果計劃成功包圍三國使館后他準備短時間內斷水斷電迫使三國各自做出妥協,到時候在把罪過推到那些軍人身上,自己將重掌埃及大權。現在全完了,當然他也不傻,在支開守衛的軍士后伊斯梅爾向陳震和法英國代表格雷維、威妥瑪爵士表示自己是被手底下的軍官挾持的,這么做本非本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一瞧大家都懂的,三人腦海里現在都在考慮是否還是支持伊斯梅爾當這個埃及帕夏,最后還是威妥瑪說了一句:“那就請伊斯梅爾先生先把外面的軍隊撤走吧!”
這下輪到伊斯梅爾沉默了,這些軍官就是相信他才跟這他干的,現在如果把他們撤走,天知道那些少壯派會干什么。“先生們,外面的軍官不會聽從我的意見的,不過我可以保證各位先生的安全。”伊斯梅爾想了想說道,“那么我先去穩定外面的局勢,先生們祝你們有個好夢。”
“先生們看來他還沒明白,埃及和我們的差距。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決定嗎?我已經發報給蘇伊士的駐軍了最快明天下午他們就該進攻了,你們呢?先生們。”陳震似乎對伊斯梅爾的不識時務毫不在意。
“同樣先生,偉大的法蘭西軍隊正在向開羅進軍,他們將重現拿破侖大帝的光彩。”格雷維說完看向威妥瑪。
說真的威妥瑪也有讓英駐軍調集,但在開羅城外的駐軍毫無消息看來應該是被包圍了,而最近的英軍則駐扎在法尤姆但問題是那里的英軍不過五百人,調過來頂不了多大用,不像中法兩國在亞歷山大和塞得港都駐扎了一個師的兵力。很明顯這次兩國的軍隊入城明顯是來搶蛋糕的。開羅一直是英國的埃及大本營但這次的事件根本無法拒絕中法兩國的軍隊進城。等事件過去了天知道開羅會不會變廢墟一片。
思考了再三威妥瑪還是笑著說道:“是應該給埃及人一點教訓了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不過埃及畢竟是世界貿易的焦點,希望兩位不要太沖動影響貿易往來。”
“只是要給埃及人一點教訓而已,不用擔心。”陳震笑著說道。陳震早就給帝國駐埃及軍團的指揮官羅榮光發了電報,電報里只有一條,“明日進城搶錢搶糧搶女人!(嘻嘻,懂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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