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拿過綁匪手里的繩子,動作老練的將綁匪小弟一號和綁匪大哥牢牢綁在一起。見綁匪小弟一號目光躲躲閃閃沒按好心,唐柒手里的長刀‘唰’地一聲擲在了他的眼前。
還以為自己會被扎刀子的綁匪小弟,冷汗涔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子不敢再動小心思。
唐柒將他們兩人拴在水槽處繩子纏在了水龍頭上,綁匪的腦袋被她按進(jìn)了洗手池中。嘩嘩的水從他們頭頂流進(jìn)了白瓷的池子里,唐柒拍了拍兩狗貨的頭道:“好好感悟窒息的感覺。”
解決了出租屋里的綁匪,唐柒打通了顧少淵的電話。
時時關(guān)注案情走向的顧少淵,電話一響立即接通。他喊了幾聲唐婉沒得到回應(yīng),只能皺著眉繼續(xù)聽著電話里的動靜。
“顧哥哥快來救我...”
“我在郊區(qū)的一幢爛尾樓里,報警定位我手機...啊!”凄厲的叫聲震地顧少淵耳鳴,他緊張地追問著唐柒的情況。
電話里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沒一會通話就被單方面斷掉了。
顧少淵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他連忙聯(lián)系了Police官方。
顧少淵隨同官方人員一起抵達(dá)了郊區(qū)那片爛尾樓,在官方大佬擒拿綁匪小弟時他獨身一人上了樓。
一腳踹開出租房的門,顧少淵最先看到的便是被綁著且陷入昏迷的唐柒躺在血泊中。
擔(dān)心唐柒會有生命危險的顧少淵抱起人就直奔樓下,驅(qū)車去了醫(yī)院。
遲一步抵達(dá)出租房的一眾警務(wù)巡查人員聽見衛(wèi)生間里知啦烏拉的聲音,遂聞聲而去。
看著被浸在水里快沒氣的兩位壯漢,本著不能見死不救精神的大佬們將其成功解救。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綁匪小弟一號淚眼汪汪的求著大佬們把自己繩之以法,受傷地綁匪大哥則是陷入了昏迷中。
頭一次碰見這般清奇不造作的違法小哥,面面相覷的各位大佬先把人收押帶了回去。
裝昏迷在醫(yī)院醒來的唐柒兩只手纏了好幾圈繃帶,床邊則趴著一只不明生物。
一夜未眠的顧少淵感覺到床上有動靜,一睜開眼就看見唐柒向自己伸出了罪惡的小爪子。
“顧哥哥...晚上好?”被抓了個現(xiàn)形的唐柒尷尬地向顧少淵揮了揮手,因失血而蒼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
“感覺怎么樣?身上哪里痛?我去叫醫(yī)生。”說著,顧少淵起身就要出去。
拉住要走的顧少淵,唐柒用虛弱的語氣輕聲道:“顧哥哥我想回家,我害怕。”
唐柒的聲音很小像是幼貓嗚咽,一顆心都掛在唐柒身上的顧少淵心疼的將人攔膝抱起。
“沒事了。”安慰著脫離險境的唐柒,顧少淵對顧辰封的憤懣更上一層樓。
凌晨,跟進(jìn)案件的大佬們找到顧少淵提出要唐柒去局里做筆錄。不想再讓唐柒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顧少淵態(tài)度強硬的拒絕了。
唐柒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缺心眼的顧先生把她人扔到床上就不管了。
以至于唐柒穿著一身帶血的臟衣服滄桑的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
虧她之前還覺得顧少淵是暖男,怕不是自己腦子壞了?
把凌亂遮眼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唐柒睡眼惺忪的進(jìn)了浴室。
脫衣服時,口袋里的名片掉在了地上。
瞥了眼沾了水的名片,在看見那串白色小字時唐柒瞬間清醒了過來。
“還真是冤家路窄,那家伙該不會是認(rèn)出我了吧?”拿起半濕的名片,回想起之前某次不愉快的經(jīng)歷唐柒就覺得煩躁。
將明信片揉吧揉吧扔進(jìn)垃圾桶,唐柒拒絕再想這讓人不爽的事情。
她現(xiàn)在是唐婉,要真倒霉的碰見了…假裝不認(rèn)識就好。
外面的天氣一如既往的明媚,顧少淵不在家唐柒整個人就像是一條咸魚恍惚度日。
午飯吃到一半,手機嗡嗡直響。
“睡醒了嗎?要一起吃飯嗎?”顧少淵的聲音略帶一絲疲憊,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出。
“恩!”
“我去公司找你?”果斷舍棄眼前的飯菜,本著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親近機會的唐柒語氣雀躍應(yīng)道。
“好,我等你。”聽見唐柒那么活力四射的聲音,擔(dān)心唐柒會有心理陰影的顧少淵心里松了口氣。
他的辦公桌上除了堆積成山的各種文件合同,最搶眼的還是那幾本標(biāo)題加粗關(guān)于心理的書籍。
《如何跟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溝通》、《自閉最有效的100種治愈方法》…
把唐柒當(dāng)成問題少女對待的顧少淵,此刻像個老家長一樣十分憂心自己的未婚妻在經(jīng)歷了不好的遭遇后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被顧先生當(dāng)成易碎品的唐柒,得了顧少淵的特赦令正開著跑車瀟瀟灑灑的在路上飆車。
向來沒心沒肺的唐柒壓根沒把這次綁架放在心上,睡一場也就全忘了個干凈。
這起綁架案最慘的當(dāng)屬那些綁匪,經(jīng)此一劫日后估計也不敢浪了。閨中大小姐秒變歹毒佬,簡直是讓人終生難忘。
唐柒抵達(dá)顧氏公司時,時值晌午正是熱的時候。
嘴里叼著棒棒糖,臉上戴著太陽鏡。斜掛的白襯衣露出圓潤香肩,隱約能看見白色的抹胸。
淺藍(lán)色的破洞短褲被遮在寬大襯衣下,柔順黑發(fā)被披在背后盡顯風(fēng)情。
撥打著顧少淵的電話,唐柒坐在一樓休息的長椅上吃著棒棒糖。
“到了嗎?”正往外走地顧少淵劃了接聽鍵,眼中盛滿了柔情。
“我在大廳,你什么時候下來?我們?nèi)ツ某裕俊彼伎贾龝趺凑{(diào)戲顧少淵的唐柒,臉上的笑容像個小太陽一樣暖暖的。
“我隨意,老實等著我馬上到。”鑒于唐柒之前的不良前科,顧少淵重點提醒了一句。
“哦。”敷衍的應(yīng)著,閑得無聊的唐柒點開了手機里那些積攢了多日未讀的消息。
翻到唐世鴻的消息,唐柒還頗為詫異。沒想到對自己一向不管不問的‘親爹’還會給自己發(fā)問候消息,簡直是有毛病。
點開內(nèi)容,看見那寥寥無幾的信息。唐柒僵硬的抬起頭,看著如鏡面一樣能折射出自己倒影的瓷磚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