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蕓菲在摘了好多的紅果,忍不住心里有些激動的吃了起來,這紅果也就是蘋果,想著摘回家給二郎吃,可是摘著摘著就摘了很多,拿也拿不完。索性就上山上看看,如果能用竹子做個水管,那樣二郎就不用辛苦的從那么遠的地方挑水了。
她沿著上路往山上走,可是水流并不好找,其實也有一點兒擔心著山林中會不會有野獸出現,所以她不由放緩了腳步,山上樹木枝繁葉茂,一點也感覺不到熱,陽光也是一個點一點如豹紋一般。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耳邊傳來了水流聲,她慢慢的靠近水流,發現那是一條從山上撩起的山泉,泉水從高處往低處流淌,水流聲嘩嘩作響,那水流聲就像是一曲安詳歡快的歌。
她用手捧了一汪泉水,嘗了一口覺得水很甜,忍不住的又笑了笑道:“看來自己家里以后也就有了水源,這水真是好喝,不過要想把山上的水往家里引,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自言自語的說著,想到這里她便在這里做了一個標記,要不然下次帶二郎來的時候又找不到了。
水的問題解決了,對她來說也算解決了一樁心事。并沒有停留多久便往山下走,回到采摘紅果的地方,帶著紅果就走回家去了,怕二郎醒了找不到自己。
趙蕊心把自己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了趙孫氏,趙孫氏不由對李蕓菲更加恨起來了,不過她覺得李蕓菲不在,現在是求二郎幫忙的好時機,于是便拉著趙蕊心再次去了二郎家里。
二郎已經醒了,不過出了堂屋也沒有看到李蕓菲的身影,他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大中午的,這蕓兒能去什么地方了?”走到門口看著門是從外面掛上的,看來蕓兒是出去了。這么熱的天要是中暑了怎么辦,她就知道擔心自己,自己一點兒也不知道注意,想到這里便忍不住的打算出去尋找李蕓菲。
剛把門打開,就看著自己的娘親和小妹趙蕊心走了過來。“二郎,你這大中午的是想去哪里?也不嫌熱?”趙孫氏一副慈母的樣子幫著二郎擦汗,二郎卻不能她動,就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他本能覺得自己娘找自己好像沒有什么好事。
“二郎,你躲什么躲,就算能娘之前有做過什么不對的,你也都是我兒子不是,你看著日頭多大,不請我們進屋坐坐嗎?我說著李蕓菲也真是的,怎么能讓你這么毒的天就下地干活,這也太不通情達理了吧?”趙孫氏看著二郎似乎對自己很有敵意,可是她在賭二郎是個孝子,不會跟自己一番計較的。
二郎聽了這話,他知道娘是為了自己好,但也不能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誤會李蕓菲,所以他便冷淡的開口道:“娘,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蕓兒沒有讓我去干活,我們之間的事情您不懂,就不要亂說。”心里有些擔心李蕓菲怎么天這么熱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怎么都不知道叫醒自己。
趙蕊心一聽二郎這話,就覺得自己二郎變了,之前他最向著的是娘,現在到什么事情都是他媳婦好了,真是讓人夠討厭的。“二郎哥,我最近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你看看能不能幫幫我,我知道我之前對你有些無理,可是那個時候我年少無知,你能不能原諒我?”
趙二郎對自己這個妹妹倒不是十分討厭,主要不喜歡她那仗勢欺人的性子,最重要的是因為她上次來家里借錢沒有借成,才害得蕓兒和娘兩個人吵架,一想到這事,他就覺得生氣,這次對趙蕊心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小妹,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開口吧,不需要拐彎抹角,你說的累我聽著的也累。”
趙蕊心沒有想到二郎的話會是這么的直接,堵的她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二郎,就是我們家里蓋新房,你能不能去幫幫忙?”她故意把自己的聲音弄的柔柔弱弱一聽就讓人我見猶憐。
可是二郎除了對李蕓菲憐香惜玉之外,對外人不會,即使她是自己的親人他也不會可憐一分。“小妹,你既然開口了,我也就不能不說了,也不是我不幫忙,我家里最近活多,這地里馬上就要種豆子,根本就一點兒時間都沒有,你還是去找別人吧。”他倒不是想要拒絕,而是真的沒有時間,這話一出來在趙蕊心和趙孫氏看來就是找借口不想幫忙了。
趙孫氏聽這話,眉頭緊皺,臉色也不由的難看了幾分道:“二郎,小蕊是你妹妹,你怎么總是這樣推三阻四的,你有一點兒把讓她當成你的親妹妹的嗎?我怎么有你這么沒有出息的兒子,你是不是心都被狗吃了?”本來并不打算發火,打算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自己是好脾氣了,結果他呢,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覺得自己就好像跳梁小丑一般。
二郎聽了這話,忍不住冷笑道:“娘,你一直說我不近人情,你們對我何曾關心過,現在是看著我們家里的日子好了,才會巴結我們,要是我和蕓兒的日子不好過,你們說不定就會在旁邊看著說風涼話呢,我沒有說風涼話已經不錯了,別一俄日你們那點兒心思我不知道,我只不過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不要給臉不要臉。”二郎想到之前的事情,忍不住的眉頭的皺了起來,也不能說他們翻臉無情。
“二郎,你終于把你心里的話說出來了,你就是覺得娘之前對你不好,那又怎么樣,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從小就不招人喜歡,也就只有那個傻二姐才會對你好,我從小看著你就煩,恨不得讓你快點去死,你怎么還是好好的活著。”趙蕊心的話十分的狠毒,因為這些都是二郎逼她的。
趙孫氏站在一邊不說話,看著自己閨女和二郎吵,她準備伺機進院子里,找到一些銀子或者什么值錢的東西。二郎看著趙孫氏兩眼放光的四處看,就想到上次自己不在家,她做出那樣讓自己和蕓兒都難受的事情,這次絕對不能發生,于是他忍不住的開口道:“你們想說的,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吧,那就請回吧。”二郎準備關門了,但是趙孫氏和趙蕊心兩個人堵著門不讓二郎關。
“二郎,你有出息了是不,都不認娘是不?你真是娘的好兒子啊,我當初怎么生下你這個不是東西的畜生。”她大聲的嚎叫著,殺豬般的聲音,讓左鄰右舍都聽到了。
張三在二郎家的對門,兩家人關系也不錯,就忍不住的問道:“二郎,你家怎么天天這么的是非,我要是嫂子都受不了你們家這些破事了。”這說話的人是張三的妹妹,那個沒有出嫁的姑娘,她經常和她嫂子李秀娥一起跟李蕓菲做吃食,兩家人離的近,關系也好,所以說話什么的也口無遮攔的。
趙二郎覺得這小妹都看的出來的事情,自己卻沒有看清,真是夠笨的,也不知道蕓兒這大中午是干啥去了,不會是趙蕊心已經來過一次了吧?他有些懷疑的看著趙蕊心道:“你們到底走不走?你們不嫌丟人,我嫌丟人。”二郎說完就準備關門了,把這兩個人關在門外,管她們怎么叫罵去,眼不見心不煩。
趙蕊心突然想到李蕓菲還在后山,忍不住就威脅二郎道:“趙二郎,你想不想知道李蕓菲的下落,你想知道的話,就要給我五兩銀子,不然到時候李蕓菲被山里的野獸給吃了,我可不管。”
二郎一雙黑色的眸子如鷹隼般的瞪著趙蕊心,手搖晃著她的肩膀道:“你對蕓兒做了什么?你給我說清楚。”他怒火中燒,恨不得撕碎了趙蕊心,此刻他就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獅子,頃刻間就要把趙蕊心吞沒掉。
趙蕊心卻一句話都不說,她不信二郎會打她,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二郎打人,但是她忘記了此刻她已經把二郎給激怒了,得意的眼神上趙二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要是蕓兒有個好歹,他就殺了這個賤人。“你說不說蕓兒在什么地方?你對她做了什么?”他用手掐著趙蕊心的脖子,一步步的逼迫她開口,他完全失去理智。
趙孫氏在一旁打著二郎,“你放開她,她是你妹妹,李蕓菲沒有事,你放開”她現在就算是把真相說出來,可是二郎卻一個字都不相信,他要聽趙蕊心親口告訴他,對于那煩人的趙孫氏,他也顧不上孝順了,一腳把她踢了好遠,因為此刻在他的心里,李蕓菲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沒有了她,自己該怎么辦。
“哎呦我的腰,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兒子打老娘了,這不孝順的東西,還要殺自己的妹妹,大家你們說他是不是人啊”趙孫氏坐在地上哭嚎,那嗓門大就想讓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二郎是多么的不孝順,是如何的想要謀殺自己的親妹妹,而且還動手打娘,是如何的不孝順。
趙蕊心用手拉著二郎的手,示意他放手,自己答應告訴他,二郎怎么弄那么的翠葉,自己的脖子,現在她才考慮到自己的脖子,真的不知道是因為說她愚蠢的夠笨,還是說她不長腦子呢。
李蕓菲剛到了路口,就聽到了趙孫氏哭嚎,忍不住快步向前,這又是弄的哪一出?就看著二郎掐著趙蕊心的脖子問道:“現在可以說蕓兒在哪里了嗎?”
李蕓菲一聽二郎找自己,有些疑惑,本來想直接站出來的,但是又一想,趙蕊心這個婆娘就是他媽的欠教訓,如果不教訓她,下次說不定還會給臉不要臉,所以她就任由二郎教訓著人。
趙蕊心被二郎松開脖子之后,忍不住喘了幾口氣,她怕二郎在找自己麻煩就把事情說了一遍。二郎聽到這里也就是覺得是虛驚一場,還好蕓兒沒有事情,他整個后背都冒虛汗,要是蕓兒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肯定會受不了,“既然你也說了,這里也沒有你們什么事情了,回去吧。”
圍觀人有人覺得二郎不孝順,覺得趙孫氏在有什么不對,也是老人,你不能動手打人,這就是不孝順的表現,不過也有人覺得人家二郎并沒有做錯,是趙孫氏這個老婆子無禮在先,加上她叢恿自己的閨女說了不知道什么話,把自己兒媳婦不知道弄哪里去了,就算被打也是應該的。
趙孫氏坐在地上不起。“趙二郎,你打了老娘,還攆老娘走,我要去里正那里告你。”
趙蕊心雖然恨二郎,但是覺得自己是里正家的兒媳婦,被自己娘這么一鬧,村里人也都知道她,說不定背后還會對她指指點點,想到這里就不由的有些頭痛。
她起身拉著趙孫氏,這事不能在這樣鬧下去,她是恨趙二郎和李蕓菲,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報復,所以就打算等著以后有時間了再算賬也不遲。“娘,我扶您回去吧,各位村民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你們都是個明白人,想必也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吧。”她帶著一抹威脅的味道,萬一這事要真的弄到自己公公那里,真是不好辦,說不定他會對自己很失望。所以她才會仗著自己是里正家少奶奶的稱呼,威脅村民。
這些村民也都是一些老實巴交的人,自然也不會想要惹麻煩,一來覺得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二來也都知道這趙蕊心的身份,誰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想要跟里正家為敵。
李蕓菲站在那里,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覺得這些人也真的夠可笑的,就這樣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嚇到,看來還是當官的好,就是一個小小的里正,也算不上是什么官都能讓人這樣,要是一個縣太爺什么的,他們還不是要懼怕死。
趙孫氏坐在地上,就是自己的小閨女拉她她也不起,她的意思很明顯,我就是耍無賴就是賴著二郎他們了,不說個一二三來,這事不能算了,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她都是瑕疵必報,圍觀的村民看到這里也就一個個無語的走了,對這趙孫氏都避如蛇蝎,恐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一身腥。
李蕓菲本來在人群的最后面,現在也不得不走了過來。“二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蕓菲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二郎往家里走,對于自己門口的那兩尊大佛,她直接就無視掉了,這樣的人真的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
趙二郎看著李蕓菲,二話不說把她拉回家,雖然知道她不會有事,但是剛才自己真的是嚇壞了。“蕓兒,你為什么不叫醒我?你干什么去了?”二郎的聲音有幾分嚴厲,讓李蕓菲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二郎,我是去后山了,你生我的氣了?可是你小妹來家里,我不想讓她打擾你睡覺,你忙碌了一天,那么辛苦我怎么忍心,所以就帶著她去后山說,可是還沒有到,她就跑回來了,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再來我們家,你看我摘的紅果,你嘗嘗。”李蕓菲知道二郎是太過于擔心自己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生氣,可是自己何嘗不是一樣,有的時候也會擔心他。
二郎并沒有接李蕓菲的紅果,蕓兒為什么就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著急呢,既然沒有事情了為什么不快點兒回家,就算摘紅果也可以叫自己一起,他承認自己心眼小,這還不都是擔心她嗎?
李蕓菲看著二郎不接也不跟自己說話的就回屋了,她先把自己懷里的紅果都放下來,也沒有進屋跟二郎解釋了,直接去廚房準備晚飯。
首先把豬大骨洗干凈,放在大鍋里,添水蓋上鍋蓋,然后開始燒火,一邊要注意火別掉了,另一邊還要準備做米粉肉,先把肉都洗干凈,把五花肉切成一片一片的備用,她不知道二郎剛才是多么的擔心自己,但是她知道這事自己也沒有錯,她不會去道歉的,其實她心里已經開始示弱了,要不然也不會去這個米粉肉給二郎吃。
二郎坐在屋里心情不是很好,他覺得蕓兒不太在意他,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做完之后在通知自己,他是一個男人,想要跟她一起做,或者提前幫她做好,不想她那么辛苦,可是李蕓菲卻搶了本該屬于他的活,所以他才會這么的不高興。
趙二郎想了想覺得自己是做的有些過分,于是忍不住的走了出來,看著廚房傳來炊煙,忍不住的就走了過來去:“蕓兒,你再做什么?”
他首先開口說道,李蕓菲心里雖然覺得二郎做的不對,沒有說話隨手就遞給二郎一個紅果道:“吃吧!”
二郎看著鮮紅的紅果,心里忍不住的一酸,咬了一口紅果道:“這個真好吃,你在哪里采摘的?下次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好不好?”他聲音放柔和了很多,剛才只是因為擔心過后的后遺癥,現在不會那樣了。
李蕓菲忍不住笑了笑道:“二郎,幫我看著鍋腔子里的火,別燒到外面去去了,你不是讓我給你做好吃的嗎?我現在就正在做。”
二郎聽令之后,一手拿著紅果大口的吃起來,一手把鍋腔子里的柴火往里面推了推,心里也舒坦了,蕓兒心里無時無刻不想著自己,這樣還不夠嗎?
李蕓菲沒有問趙孫氏和趙蕊心為什么會再次來家里,因為這事已經過來就過了,只不過讓她吃驚的是二郎居然會動手,上次自己被打也沒有見他動手,這次是什么事情把他激怒了呢。
“蕓兒,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發怒嗎?我一覺醒來找不到你,看著門從外面掛上了,我就想你很好有可能就出去了,沒有想到剛到了外面就碰到了她們,而且趙蕊心說她把你帶到了山里,不過沒有說清楚,還威脅我說要是不給她銀子,就不告訴我你的下落,我害怕你出事,怒氣上涌就掐住她的脖子逼問她你的下落。”二郎吧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一遍,李蕓菲聽完之后忍不住的掉淚。
李蕓菲聽到這話,覺得那個趙蕊心可真的很會編,她現在知道了二郎其實就是擔心自己,覺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訴他,所以他才會這么生自己的氣對嗎?“二郎,是我不好,那個我跟你道歉,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們等明天過完了中秋節,我們就去弄那個砍伐一些竹子,連通山上的水源,這樣你就不用辛苦的挑水了。”
二郎一聽這話,忍不住的驚喜的問道:“蕓兒,真的可以嗎?”他覺得李蕓菲是超級的厲害,不過在怎么厲害都是他媳婦。
李蕓菲點點頭,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要把山上的水引到家里,不僅解決了吃水的問題,也緩解了二郎的勞累真是一舉兩得。“二郎,等后天你在跟我一起看看行不行,我一個婦道人家做不了主。”
有的時候稍微弱一點兒會讓男人更加的疼愛你,如果你什么事情都會做了,他沒有事情要做,反而覺得你沒有情趣了。
二郎聽了李蕓菲這話,立馬就同意了。“好,蕓兒等后天我們兩個人一起去。”
李蕓菲想著這米粉肉,最主要還是米粉,家里是有米粉,可是是生的要炒熟之后才可以用。
二郎看著李蕓菲認真的切著肉,外面的聲音他們都裝作聽不到,也不管趙孫氏在門外吵鬧。
“二郎,你去門口看看她們走了沒有,要是沒有走,給她們倒杯茶,這都說了快一下午了不累嗎?”李蕓菲這話看似是關系,其實也不過是諷刺的口氣。
趙二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蕓兒,咱們不能這么做,不管怎么樣,外面的人還是我娘,我”其實心里頭是難受的,被自己娘咒罵,那罵人的話都難聽的不能再難聽,她估計巴不得自己現在就死。
李蕓菲忍不住拍了拍二郎的肩膀道:“這事我去辦,你就放心吧。”她倒了兩碗茶水,直接端著就走出來廚房,倒不是好心要給這兩個人喝,而是讓他們清醒一下,抬頭看看日頭該回去了。別在自己門口丟人現眼了。
趙蕊心本來打算帶著自己娘離開,可是沒有想到這趙孫氏厚臉皮的不愿意走,而且還硬是拉著趙蕊心跟她一起,她以為這樣就能敗壞了二郎的名聲,其實到最后敗壞的不過是她們自己的而已,人家二郎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娘,你到底要在這里呆多久,你不覺得人家根本不會覺得趙二郎不好,只會笑話你和我嗎?你要是繼續呆下去,你自己呆吧,我沒有空陪你耗著。”趙蕊心說完就要走,可是這個時候李蕓菲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趙孫氏罵了一下午,口干舌燥的想喝水,看著李蕓菲端著茶水來,心里忍不住得意,看著么看著么,我就算罵他們,他們還要給我送水。“李蕓菲,你還意思出來,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女人我和娘能弄這一出。”趙蕊心真是恨死了李蕓菲,她覺得這個女人太厲害了,自己為什么就不死她的對手呢。
李蕓菲不由覺得冤枉道:“小妹,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嫂子我可是好心好意的邀請你聊天,順便請你吃紅果,你不領情就算了,干嘛跑我們家里說那么一番話,你看看你二哥動手也沒有個輕重,你這細嫩的脖頸都被勒出了紅痕,疼不疼;要不嫂子我給你拿點兒草藥敷上。”
這話要是不知情的人會覺得是李蕓菲做的對,本來聽著趙孫氏那叫罵聲,人家會覺得可能有真有此事,要不然二郎跟他媳婦怎么都不出來,現在李蕓菲才故意出來解釋一番,也不想別人誤會她和二郎,也讓那些聽到的人評評理到底是誰是誰非。
趙蕊心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走開,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我就知道你這婆娘心里絕對沒安好心。”
李蕓菲見趙蕊心這么說,她忍不住翻了白眼,無知的女人。“小妹啊,你都沒有說你來我們家是為了什么事情,我這不來問問是什么事情嗎?你看我還給你到了一杯水,你要不要喝點解解渴?”
趙孫氏很想說她要喝水,但是又拉不下那個臉,就希望自己的閨女同意,到時候自己也能跟著喝水了。可是趙蕊心渴是渴,但是覺得李蕓菲絕對沒有那么好心,于是就手一推,巧就巧在那一滴不剩全部都倒在看趙孫氏的頭上,這就是李蕓菲位置選的巧妙。“哎呀,娘你這是干什么?你想喝水,兒媳給你端就是,你干嘛搶的把水都撒身上去了。”
趙孫氏氣的要死:“還不都是你這個臭婆娘,你把水給我”她聲音嘶啞的已經說不清楚了。
“娘,別搶我給你就是了。”李蕓菲順著趙孫氏的手勁朝著趙蕊心身上潑去,趙蕊心看著水想要逃的時候,水已經落在她身上大半了,她覺得今天的事情都是自己娘惹得禍,也不知道她是真想幫自己,還是想要害死自己,反正她對后趙孫氏是失望透頂了。
“你怎么回事?我的衣衫,娘你太過分了。”趙蕊心朝著趙孫氏大吼,趙孫氏心里也憋屈,自己為她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她非但不領情,還處處說自己的嫌話,自己不就是不小心把水潑在她身上了嘛,她也弄自己身上了,怎么不說的,好歹自己也是她娘,她怎么能這樣對自己,“小蕊你給我站住,扶我回去。”
她對著趙蕊心說道,可是趙蕊心理都不理她的直接往家里走,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李蕓菲看好戲也差不多就要落幕了,關上門業不管趙孫氏的就直接回院子里。
趙孫氏在地上努力的爬著,可是怎么就是爬不起來,人不服老不行啊,而且坐在地上時間太長了,腳和腿全部都已經麻了,她追后利用拐杖艱難的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才是最狼狽的,沒有一個人管她的死活,兒子兒子不管,閨女閨女不管,自己活著到底還有個什么勁。不過她不會選擇死的,她要等著趙恩生回心轉意發現自己才是最好的那個,而且還有那個孩子,想到那個孩子,她就夜不能寐,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李蕓菲回了廚房,她看著二郎一句話都不說的燒著火,突然覺得自己的惡作劇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怎么會沒有考慮到二郎的想法,現在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安慰二郎。
“二郎,要不你出去看看她,大哥大嫂他們不在家,等下我做好飯,你給她送一碗。”二郎即使在討厭趙孫氏,也不能做到與他斷絕關系,所以她知道二郎心里的難受,讓他看看也是應該的。
趙二郎本來覺得是自己娘親的錯,他可以對她不管不問不理不睬,可是看著她離開那么狼狽凄慘的樣子,自己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蕓兒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婆娘,但是他想著趙孫氏之前對他們的所作所為,還是忍不住了,晚上可以送去,但是現在讓自己去她那里是完全不行的。
大骨頭湯要慢慢的燉,這樣才會有營養,二郎本來想趁著下午天氣涼爽的時候去種豆子,豆子都已經發芽了,可是蕓兒要做吃的自己要幫忙看著火。“二郎,你是不是有事?要是有你想去忙不用管我,這里我一個人來也能忙的過來。”她怕二郎因為怕自己不高興才忍著不去趙孫氏哪里,不過這并不是她想要見到的,趙孫氏是二郎的娘,她就想不明白了,還有有娘總是咒自己兒子的,就是再生氣你罵幾句就得了,那話說都是一般人能聽的。
趙二郎點點頭道:“我看豆子都發芽,本來打算下午趁著涼快就種的,但是現在家里忙,我明天再種也是一樣。”
李蕓菲一聽二郎說豆子發芽了,那么就可以種了,等個幾個月豆子也就能夠成熟了,到了冬天就可以炸很多的豆油,到那時候蓋房子的銀子差不多準備好了,就等著開春蓋房呢,那時候可就有的忙了,不過忙是忙,心里頭也開心。
趙蕊心一路上走回家,她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這一身濕漉漉的怎么跟劉云郎解釋,不過她還沒有到家,迎面就有一個人撞來,心情本就糟糕透了的她,忍不住就罵了:“哪個不要臉的畜生碰老娘,給老娘滾開。”
甜妞在這里已經等候了趙蕊心多時,她也看了一下午的好戲,覺得自己也該出來露露臉了,雖然劉云郎嘴里說的好聽,但是她并不相信,男人的話可信度只有三分,依她閱男無數來看,劉云郎只是把她當成了免費的青樓女子,答應什么會把自己娶進門都不過是假的,不過她偏要把這個弄成真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去勾引劉云郎。
趙蕊心抬頭一看,更是覺得晦氣,怎么遇到這個死了男人的寡婦甜妞,她一句話不說的就要走,甜妞卻拉住了她:“妹子,姐姐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你要不要聽聽?是關于你夫君劉云郎的。”
甜妞心里算計的很多,但是她不會貿然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趙蕊心,不然這瘋女人要是傷害自己的孩兒怎么辦,她只是想借著幫忙的機會,然后探聽里正的喜好,巴結里正,讓他對自己這個兒媳婦會滿意,到時候還怕劉云郎不娶自己。
趙蕊心一聽是關于劉云郎的,就忍不住來了精神問道:“什么事情?”她覺得就算自己的丈夫在不濟,也不會找這個寡婦,不會心里卻卻難受的猜測,尤其是看著甜妞那一張笑盈盈的臉,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撕碎,不過萬一不是那樣,自己又是惹了一樁事,所以她覺得聽聽甜妞怎么說。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我還要回家呢。”趙蕊心的口氣放緩了一些,等到這甜妞的話。
甜妞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果然是個蠢婆娘,也不知道里正大人喜歡這個婆娘哪里。“妹子,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我聽說你們家蓋新房,不知道銀子夠不夠,我一個人存了點銀子,雖然不多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千萬不要懷疑,其實我就是想認識一下里正大人,想拜托他幫點小忙,也就是你看我一個婦道人家,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不能等著我這地里活忙的時候,給我叫幾個人幫忙,哎”
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淚流滿面,趙蕊心狐疑的看著甜妞,那這于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就算他們蓋房子需要銀子,她也不會隨便要了這個女人的銀子,因為這樣于理也說不過去。
趙蕊心并不是善良之人,所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全無視掉甜妞就走了。甜妞在后面忍不住嘀咕,“難怪劉云郎不喜歡他,這么沒有情調的女人,誰會喜歡,哼!這是你自找的,就等著退位讓賢吧,那個位置遲早是我的。”
甜妞心想怎么才能讓劉云郎的心貼著自己這邊呢?知道劉云郎那個人好色花心,而且他為了他自己的身份地位、榮華富貴,覺得不會娶自己這個掉身價的女人,如果這個男人不行,她就要物色下家,有地位沒有有銀子合算,她已經鎖定了一個人,那就是趙二郎,這個男人老實巴結不說,據說他最近和李蕓菲賺了很多銀子,雖然那李蕓菲并沒有得罪自己,但是她討厭一切比她能干而又漂亮的女人。
于是她想著要想接近二郎,首先要接近趙孫氏,這個婆婆要是被自己伺候好了,跟著二郎的機會就大了,她想著趙孫氏今天和二郎吵架吵得那么厲害,想必還沒有吃飯,于是到廚房做了點吃食,盛放在碗里,提著籃子就去找趙孫氏去了。
李蕓菲把生的米粉炒熟之后放在盤子里,把切好的豬肉片用調理都調拌好了。這個時候就可以開始放米粉里,不過米粉也不鞥放的太多,一邊放著一邊用筷子攪拌著。“二郎,你去河邊幫我摘兩片荷葉,等下要用。”
二郎聽完就快步走了出去,看著李蕓菲弄的那什么肉,就胃口大開,讓他幫忙他動作也迅速了狠得多,自然不能讓李蕓菲失望,李蕓菲看著二郎那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不能光吃肉,想著家里還有上次在山上采的黑木耳,用木耳炒青菜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一葷一素搭配起來營養也豐富。顏色也好看,一看就讓人想吃。
不過她在想如何能夠把山上的泉水引到家里,這需要用竹筒,就像現代的自來水管,不過她打算跟二郎試一試。
二郎沒有過多久就回來,手里拿著好多的荷葉,“蕓兒夠不夠?”
他看著李蕓菲忍不住的傻笑,不過那摸樣倒是真的讓人舉得可愛,李蕓菲笑了笑道:“二郎,夠了夠了!”她接過荷葉,用水把荷葉洗的一干二凈,用布把水擦拭干凈之后,把肉到了上去,用荷葉裹起來,這也一會兒蒸熟之后,這米粉肉不光有著米粉和肉的香味,更多的還有事荷葉的清香。
“蕓兒,我去燒火吧,”二郎搶先的說道,李蕓菲想了想就點點頭,她想趁著這會兒的空,去把衣服洗了,雖說今天的衣衫明天還是要洗,但是昨天的衣衫都沒有洗呢,因為早上走的太早了,哪里有時間洗,要是再不洗的話就沒有時間了。
李蕓菲拿著木盆進了屋里,她把臟的衣衫都放進了盆里,端著盆就打算往外走,可是二郎不想讓李蕓菲走:“蕓兒,要不在家里洗吧,一會兒就天黑了,去河邊多危險,大不了我明個清早再去挑水不救好了,而且挑水一點兒都不累。”
二郎這話說的真是讓李蕓菲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人怎么這么傻,挑水還不累,當她是傻子一樣哄騙啊。“二郎,你挑水不覺得累,可是我會心疼,等我們把山上的水引回家再說,不過那樣也不能在家里洗衣衫,太浪費水了。”
趙二郎聽著李蕓菲的話就知道媳婦心疼自己,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讓她去,于是站起身,從李蕓菲手里接過木盆道:“我去洗,反正天快黑了,也沒有幾個人,別人也不會說嫌話,你在家里做飯就好,等我洗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吃飯了?”
李蕓菲驚嚇了,什么?他一個爺們要去洗衣服,不是打自己的臉嗎?這可不行,本來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雖然今天趙孫氏有鬧了這么一場不過他們都不在意,萬一二郎洗衣服這事傳了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虐待二郎呢,所以這事肯定是不行的。
“二郎,得了吧,我們今天誰都不去了,明天一早我再去洗,你繼續幫我燒火。”她重新接過了木盆,看著木盆里的臟衣衫,忍不住的苦澀一笑,看來明天有一堆的臟衣衫要洗了。不過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米粉肉做好了之后,李蕓菲讓二郎給趙孫氏送飯,老大兩口子不在家,他們做兒子和兒媳的再不管老人的死活,這肯定會讓別人說i型暗花的,而且就算那老人再有錯,但是血緣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割舍的,“蕓兒,那好,我就送飯了,等下我們兩個人一起吃飯看月亮,雖然今天的月亮沒有明天的圓,但是我們可以先看看的。”二郎憨厚的聲音讓李蕓菲覺得留在這里真好,雖然有著不省心的婆婆,但還是可以應對,最重要的是二郎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好,她不能忽略二郎對她的好,這樣感覺讓她的心里格外的踏實。
趙孫氏本來氣的一肚子的火,口干舌燥的回到家里,猛喝水。本來中午就沒有多吃什么,現在又去廚房找吃的,但是聽到外面有人叫自己就走了過去把門打開,一看是甜妞,就忍不住的3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她不是她對寡婦有歧視,其實說白了她對外來說也是一個寡婦。知不是她不喜歡甜妞這個人。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大娘,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做了點吃的給你送來,你可能覺得我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但是呢,我下午聽你說那些話,我覺得二郎太不是個東西了,怎么這樣對自己的娘親了,我擔心您沒有吃飯,所以才會給您送飯,你多少就吃點把,我覺得二郎變壞,八成離不開他媳婦。”
趙孫氏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站在自己這邊,這樣她對甜妞的臉色也好看了幾分。“甜妞啊,你這話說的大娘我愛聽,剛才我是對你有些誤會了,看來那些傳言都不是真的,你倒真是個好婆娘。”
甜妞覺得這趙孫氏也太好騙了吧,自己就簡單的那么幾句話,就讓她相信自己了,這樣也就好辦了,“大娘,我做了點兒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就稍微吃點兒,我想二郎他八成還會給您送吃的呢,而且我覺得二郎這個人應該不是那種不孝順的人,在咱們村里其實像二郎這樣憨厚老實有懂事孝順的人不多了,可是他昨天的表現,真的讓人寒心了,您都一大把年紀了,他居然動手,只是過分,可氣。”她跟趙孫氏閑聊,表明立場是站在趙孫氏這邊的。
現在趙孫氏也沒有功夫理她,正在跟著美食大戰呢,可能是一天沒有吃飯了,所以才會覺得這東西特別的好吃,而且她現在心情爽了,覺得這甜妞雖然人品聲譽不咋樣,但是呢,就沖她給自己做了頓好吃的,就會好好的感激她。
“哎,甜妞,還是你最貼我的心,要是我有個像你這么好的兒媳婦就好了,哎。一言難盡啊。”趙孫氏說完這句話,甜妞覺得自己就有希望了,不過她卻不能直接提,而是要故意貶低李蕓菲,看看趙孫氏對李蕓菲這個婆娘是什么個態度。
甜妞假裝臉紅羞澀道:“大娘,你就別開甜妞玩笑了,你知道的,我甜妞是個寡婦,哪里還有人能看的上我,我也覺得大娘是個特別好的長輩,只是怎么攤著了李蕓菲那樣的不講理的兒媳婦,大娘你真是可憐,我以后還會經常來看你的。”
趙孫氏一聽甜妞提起李蕓菲就恨得咬牙切車,這些還不都是那個死婆娘害的,要不然也不會成這樣,于是忍不住道:“甜妞,你真絲說道我的心坎里去了,李蕓菲那賤人,我真的恨不得讓二郎休了她。”
很不巧,二郎已經到了門口,他聽到里面有人聲在說話,就推門進了院子,里面的談話,他也不是故意聽到的,不過聽著娘親的話,他本本打算掉頭就走,不過又想知道跟趙孫氏談話的人是誰,怎么就這么不待見他們,蕓兒那里對不起她了?
“大娘,那你打算給二郎再找個什么樣的媳婦?”這才是最重要的。
趙孫氏根本就沒有想到讓二郎好過,看了看甜妞,覺得這個寡婦雖然不吉利,但是二郎又不是她的孩子,最重要的是甜妞對自己好,他看著提阿牛就不錯,忍不住的問道:“甜妞,你喜不喜歡二郎,要是喜歡的話,我讓他把你娶回家,我覺得我們娘倆特別的有緣,你對我也這么好,所以老婆子我才會說這樣的話,你別不好意思,這是我心里的想法,至于二郎那里呢,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好好的給二郎談談的。”
甜妞玄幻了,覺得這也太容易了吧,覺得自己都白費了這么多的口舌,看來李蕓菲給趙孫氏的印象卻是不怎么好,不夠這婆婆她并不喜歡,但是為了她的銀子,就點點頭道:“那就全憑大娘做主了。甜妞自然是愿意,只不過二郎好像對李蕓菲感情深重,我到了他們家不會受欺負嗎?”
趙孫氏拍了拍甜妞的手道:“傻孩子,不是有我給你做主嗎?你只要把銀子拿在手里,還怕什么”
站在院子里的二郎聽得是一肚子的火氣,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娘親,她居然讓自己去娶個寡婦,真是吃人說夢,他怎么肯能個會同意,他快步的走進屋里,眼神里全是怒氣,看著甜妞忍不住的說道:“滾,死滾!拿著你的東西死滾!不要臉的賤人!”他把甜妞提的東西全部都塞到甜妞的手里,也不顧趙孫氏吃不吃,就算吃也不讓她吃。
“二郎,你這是干什么?我是喜歡你,你怎么能”甜妞委屈的掉眼淚。
二郎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主,在他的心里除了李蕓菲,其他的女人他都不會喜歡。
“滾!”二郎推著甜妞,讓她離開,這個女人想嫁給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就她這樣,讓自己娶她,門都沒有,自己眼睛又不是瞎了。
甜妞沒有想到二郎會是這么的粗暴,簡直比劉云郎還不是東西,心里對二郎就有些失望了,但是想著自己的銀子,就忍不住的哭嚎道:“非禮了非禮了!”
二郎氣的要死,要是蕓兒知道了,會不會恨死自己了,他恨不得把這個賤人的嘴巴給縫起來。
“你瞎叫喚什么?我眼沒有瞎會會非禮你,再說了你早就讓人非禮過了不是嗎?你是寡婦,還真當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二郎不想動手夢就用言語諷刺。
甜妞最恨人家說自己這事,她是不清白,是寡婦了那又怎么樣,他憑什么這樣說自己,自己也不想。“趙二郎你會不得好死的,我是這樣又怎么樣,可是大娘已經同意我們的事情了,你甩不掉我的。”
李蕓菲在家里聽到大郎家里怎么那么吵鬧,都這么晚了二郎怎么還沒有回來,是不是趙孫氏又跟二郎吵起來了,她決定出去看看。
剛走到大郎家的門口,覺得不對,這聲音不是趙孫氏的人,聲音是女聲,但是很陌生,二郎不會她覺得二郎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不相信他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二郎被這句話氣的要死。“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和蕓兒那里對不起你了,你居然讓我休了蕓兒,娶這個寡婦,你真是我的好娘,好的很啊。”
二郎從來沒有發過這么大的火,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要不是這個人是他娘,他早就掐死她了,為什么為什么?他忍不住大吼一聲。眼睛里都是淚,他不甘心,就是她同意了又怎么樣,自己不會跟蕓兒分開,也不會娶這個臭婆娘的。
“二郎,娘是為了你好,你覺得李蕓菲哪里好,她一直都是壓榨你,讓你干活,她挑撥你跟娘的關系,要不然我們母子之之間現在怎么像個仇人似的。二郎,娘是為了你好,你是我的兒子的,我怎么可能去害你啊。”趙孫氏這時候還有臉裝慈母,真不是她這臉皮能有多厚。
二郎心里不由冷笑,他總是看清自己娘的面目了。“別說了,從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兒子,你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找我,你就當我這個兒子死了,我就當我沒有娘,我娘死了!”
不要怪二郎說出這么絕情的話,這一切都是趙孫氏逼他的,她根本就不會為自己著想,這樣的娘要她干嘛。
甜妞一看這對母子的關系弄成了這樣,自己嫁進來的事情也沒有戲了,就打算走了,萬一劉云郎知道自己來這邊的事情,還不要打斷自己的腿,于是提著自己的東西就快步走了出去,正好和李蕓菲碰個正著,李蕓菲也把甜妞嚇了一跳。
“你就是甜妞?”李蕓菲明知故問的道,她強忍著自己心里的怒氣,這個女人挑撥趙孫氏讓二郎休了自己,然后娶她過門,現在看著沒有戲了就準備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甜妞也只是聽過李蕓菲這個名字,到還真的沒有見過李蕓菲,她上下打量自己眼前的婆娘,心想這婆娘真的好看,可是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樣被男人上,“喲,妹子,你是誰?你不會也看上二郎了吧,那好我把我的位置讓給你,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我,別被李蕓菲那婆娘欺負了去,還有啊,你讓我回家吧。”
李蕓菲忍不住的冷笑,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那好自己就告訴她:“甜妞,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冷冽的聲音在甜妞的耳邊響起,雖然李蕓菲不會武功,那是聲音的音色變化很大,她一般都是采用攻心的技術,讓人覺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是從墳墓里爬出來的一樣。
“啊”甜妞忍不住的大叫一聲,她害怕了,這個人的聲音怎么可以這么低,這么的冷。讓她覺得厚黑有些發麻。
“我是李蕓菲!”這句話一說出來,甜妞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你就是李蕓菲,我不跟你搶二郎了,你可以放開我嗎?”她舉得自己跟李蕓菲相比真的不是差一點那么簡單,她也不想得罪李蕓菲,所以就想要走,可是李蕓菲就是拉著她的手腕不放。
李蕓菲覺得這個寡婦甜妞來找自己婆婆說要嫁給二郎,絕對是事出有因,要是說喜歡,她根本就不信,要不然為什么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趙孫氏下午鬧了那么一場之后才來,很顯然這個甜妞是算計好的,那個時候趙孫氏最恨自己和二郎,而且肚子里還沒有存量,就借著送飯的名義,不過這個甜妞為什么要嫁給二郎,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甜妞,可是你現在說這些我都不會相信,你讓我怎么放了你,你都不跟我說實話?”李蕓菲的這句話,讓甜妞不得不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因而她著急回去,肚子里還有劉云郎的娃,要是娃有什么閃失,估計劉云郎會殺了她。
甜妞忍不住低頭求饒道:“妹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想著二郎賺了這么多的銀子,我跟他也嫩享受榮華富貴,而且大娘也說我比較適合做她的兒媳婦,所以我就心動了,妹子,死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的就原諒我吧,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真的再也不會招惹你們家二郎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他。”
李蕓菲覺得這甜妞估計算計了好幾個人,是怕露餡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腳踏好幾只船,也不怕一不小心就翻船了,不過她才不會那么好心的提醒,只不過放過她也不會那么容易。“甜妞,就算你這些事情說的是真的,可是難保你以后再次有眼無珠對我造成威脅,你必須用你的生命起誓,如果你再敢勾引二郎,破壞我們的關系,就舌昌潰爛而亡。”不是非要用這么惡毒的話,因為古人都信這個。
甜妞真的后悔了,腸子都悔青了,她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二郎,只是沒有想到二郎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悍婦,她一直聽外人說李蕓菲是個比較聰明、善良的婆娘,她想著這樣的人應該很好欺負,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么的難纏,她只記得善良,卻忘記了善良的背后是狠毒,她只覺得聰明,卻忘記了聰明的后背是狡猾和算計。
她無奈之下真的發了誓,因為她絕對以后見著李蕓菲都繞道走,這個婆娘她厲害了,別人怎么說她管不著,反正她是害怕了。
李蕓菲覺得這樣就行了,她覺得甜妞可以原諒,但是趙孫氏是不可原諒的,因為甜妞只是想著榮華富貴,而且跟二郎匯錢也沒有關系,但是趙孫氏不一樣,她是二郎的娘,哪里有這樣的娘,讓自己兒子娶個寡婦,她承認自己可能是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讓她這么的恨自己。
趙二郎不知道李蕓菲已經來了,他一個人站在那里瞪著趙孫氏,等待她的回答,他要跟趙孫氏一刀兩斷,因為這樣到你那個要她干什么?自己做的再好,她也不會喜歡,而且只會給自己和蕓兒找麻煩。
“二郎。”李蕓菲走到二郎的身邊,她知道二郎心里一定是難受極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不過在外人看來這或許是不孝、或許覺得二郎太無情了,但是她不會,雖然她贊同二郎這樣做,雖然她恨趙孫氏,但是那人畢竟是二郎的娘,如果真的一刀兩斷了,二郎會痛苦的很久,她不想看到二郎痛苦,所以打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趙二郎抬頭看著李蕓菲,他心里委屈極了,不由的抱起李蕓菲,“蕓兒,都是我不好,讓你在受委屈了,現在我們終于解放了,她不在是我娘,也不在是你的婆婆,她對我們來說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吃的東西我們吃不完喂狗,以后也不會給她吃,因為她不配。”二郎的聲音慷鏘有力,其實就是讓自己下定決心,讓趙孫氏聽著,自己不要她了。
趙孫氏沒有想到二郎會這樣時候,她的心里難受極了,雖然她對二郎不好,但是卻不準二郎這樣對她,她覺得自己沒有錯,自己把他拉扯長大已經是功德一件了,“二郎,你不能不要娘,你不能跟我一刀兩段,娘是被那賤人甜妞盅惑了,一時迷了眼。”
二郎卻一句話都不說,提著籃子牽著李蕓菲的手走出來院子,趙孫氏在后面狼狽的追,她不能讓二郎跟自己一刀兩斷,不然她的銀子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