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心里也就咆哮一聲,面上是一點都不顯露出來,人看起來格外的淡定,杰克挑眉,“小遠夸人,可不常見,那必然是一個大美女了。” “是啊,人美,身材也好,性格沒話說,品格更是沒話說,你一定喜歡的。” “不,不,不,那就是隨口一夸,我沒別的意思。”穆遠說,男人夸一個女人性感,好看,并不是要和她發生點什么的意思呀,隨口一夸呀,為什么要嘴賤呢? 當然,作為一個直男,夸一個女人性感好看有什么好心虛的,真是的。 杰克慢條斯理地給他倒了一杯酒,穆遠一聲不吭就悶了,杰克又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穆遠還是一聲不吭地悶了,小喬說,“穆遠,你這酒量不錯呀,這么喜歡喝酒呢?” 穆遠想,誰喜歡喝酒呢?都是被坑的。 這頓飯的氣氛,還是相當的不錯的,杰克和穆遠極少交流,基本上都是小喬和穆遠在聊,衛斯理和杰克在聊,兄弟兩人的聊天都沒離開過安德森家族。 “所以大哥是在你們特情局講課?”小喬頗為意外,這一點都不是杰克的風格,這常年在第一線的人,突然拿起課本教書,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小喬一點都沒辦法想象杰克教書的情景。 總覺得太過突兀。 “算是吧。”穆遠說。 “所以,名義上,他還真是你老師?” 穆遠,“雖然承認這一點很羞恥,然而,是的。” “為什么羞恥?” 穆遠,“……” 老子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擦! “口誤。”穆遠說,“算是師生吧,我當年去美國進修,他也是我教官。” “沒聽你提過呢。” “你也沒問啊。” “說的也是。”小喬說,“我對你們這個戰術交流實在是太好奇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學渣,對你們學霸的交流,實在是太感興趣了,讓我進去玩玩?” 穆遠,“不行。” 小喬,“為什么不行?” 穆遠說,“你和衛斯理不是在度假嗎?” “對啊,度假,無聊啊。”小喬微笑說,“無聊的時候就想找點事情做,這段時間反正我們也要在北京玩。” “那就好好玩耍,北京是一座很有歷史的古都,景點多,也有許多故事,就故宮你就得花幾天,如果對故宮里發生的歷史感興趣,估計又要兩三天,足夠你們逛了,我們基地雖不是秘密基地,沒經過兩邊許可,還不能隨意進。”穆遠輕聲說,開玩笑,吃一頓飯就被坑了無數次,要是在一起,那要被坑多少次,他哪兒敢啊。 這一點,他慫,他得認。 小喬也不是那么堅持要去他們基地玩,主要是她好奇,她一直在美軍基地長大,成長的軌跡就離不開各種各樣的訓練基地,除了美軍基地就去過以色列訓練基地,并和以色列軍隊合作過,她和中方合作并不緊密,也就和穆遠合作過幾次,還沒見識過中方的訓練基地,只是好奇想去看一看,穆遠拒絕她就沒堅持了。 穆遠暗暗松了一口氣,有一個杰克,他基地的兄弟們已經叫苦連天,再來一個小喬,若是興趣來了,來一場切磋什么的,估計會把他們的自尊心打擊得七零八落,這一點上,不得不說,美軍的訓練強度比較大,一個杰克就令人很難扛得住。他 雙方分別,小喬和衛斯理回酒店,穆遠和杰克回基地。 小喬撐著頭,若有所思,“衛斯理,你有沒有覺得大哥和穆遠的關系挺好的。” “是挺好的。” “前兩年,我記得穆遠和他相互懟過很多次,幾乎每一次都驚動大使館,誰也不服輸,最后都鬧得不可開交,有一次還是爹地出面才擺平的,怎么今年的關系就變得好了一些。”小喬若有所思,這也太令人詫異了。 早兩年喊打喊殺的,今年突然變得相親相愛,怎么都令人覺得疑惑。 “可能是惺惺相惜吧。”衛斯理說,“大哥和穆遠畢竟不曾相處過也不知道彼此的脾性,這一次戰術交流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強者臣服于強者,這是不變的定律。” 小喬挑眉,更是疑惑。 衛斯理伸手,輕輕地揉著她的頭發,“旁人的事,別太費心思。” “這也有道理。” 旁人的事情,何必太過于費心思呢。 從京城回基地,路程倒不是很遠,開車要一個小時出頭,穆遠喝得有點多,他喝酒是越喝越白,臉色看不出什么來,看不出喝酒過量的,一路上撐著頭也不愛說話,閉著眼睛假寐。 他想,這一路上要靜默到基地就好咯。 “你今年和無憂門合作挺多的。”杰克突然說。 穆遠含糊地應了聲。 杰克說,“我記得你今年三次國外活動,一次在古巴一次在以色列一次在紐約,三次都是和無憂門配合?” 穆遠眼皮撩了一下,點了點頭,“的確有這么一回事。” “怎么都挑無憂門呢?” “技術過硬,信息龐大。”穆遠說,挑選合作伙伴,自然是挑選合心意的,雖然反恐也可以合作,只不過國際反恐有一些別的因素,穆遠一直選擇無憂門合作,信得過小喬,況且無憂門的姑娘們聰明伶俐幽默風趣,和她們合作是一大享受,他自然不會找虐去選一些古板的隊伍來合作。 最重要的原因是,和無憂門合作不需要打報告。 除此之外,你想和反恐合作,至少前一天晚上要打一打的報告申請,煩人得很。 “姑娘們,都很性感?” 穆遠,“無憂門是公認的美女如云,我的夸贊一點問題都沒有。” 杰克點了點頭,突然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涼的啊。 果然喝多了。 “頭暈嗎?” “不暈。” “想吐嗎?” “不想。” “想上我嗎?” “不想……想!”穆遠睜開眼,水浸過的眼睛,十分明亮,帶著幾分灼人的風華。 杰克被他看得渾身燥熱,穆遠湊過來,酒氣撲了杰克一臉,“真的?” “假的。” 穆遠冷哼,“騙子。” 杰克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被穆遠一手拍開,“滾,離老子遠一點。” “翻臉可真快。” 穆遠說“我就不應該給你臉。” 杰克笑了笑,車子一路往基地開,倏然中途拐了一個彎,往平時訓練的山上開去。 穆遠問,“去山上做什么?” “夜黑風高,你說做什么?” “老子要報警!”穆遠怒,“賤人!” 杰克噗嗤一笑,他就喜歡穆遠炸毛的模樣,格外的可愛,他想,這世上穆遠是見過他笑容最多的人吧,這么可愛,真是令人想要欺負。 “你要報警什么?有人強女干你嗎?” 穆遠索性不說話,他打不過杰克,又說不過杰克,很是吃虧,杰克問,“你就那么怕我對那個女孩動手?” “誰?” “無憂門的。” “我可一點都不怕。” “確定?”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上一次訓練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你說的好地方,恕我不敢恭維。”穆遠說到這里就忍不住怒了,“你以前就是用給你看個好東西把我騙到手的!” “天啊,小遠,你真好騙。”杰克說,“脫了褲子還能看什么好東西。” “流氓!” 杰克大笑,沒一會兒就到了山腳下。 “神經病,大半夜的,我要回去睡覺。”穆遠發脾氣,不肯下車,就賴在車上不肯下來,今晚的天氣挺好的,特別是山間,一輪明月,滿天星辰,穆遠看著月亮有點飄,人也有點飄。 “不急。”杰克說,“明天十點才上課,我們可以先來一段課前預習。” “為什么每一句話從你嘴巴里說出來都很污。” “那是因為你的思想比較污。”杰克說,走到他的車門旁邊,“下車。” “我要睡覺。” “帶你看一個好東西就睡覺。” “我對你的好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穆遠咬牙切齒,這個梗是怎么都忘不了,心里也非常的郁悶的,杰克淡淡說,“你是喜歡我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你神經病啊,這是反義詞,你還能同時溫柔又粗暴的。” “溫柔地問你,粗暴地上你。” 穆遠被他堵了一下,耳根都紅了,狠狠地瞪他,杰克把他拉出來,這大半夜就他們兩個人,關鍵這是訓練區,若是被人看見了,那就糟糕了。 這孤男寡男大半夜的,一看說不清楚。 他剛這么想呢,倏然從山里下來一隊人,大概有四個人左右,說說笑笑的,穆遠一把推開杰克,先發制人,“你們給我滾過來!” 這群人,正好是穆遠的手下。 “長……長官?” “你們去山里做什么了?”穆遠沉聲問,差點被撞破,簡直尷尬死了,氣勢上一定要更兇狠一點。 “我們……”穆遠鼻子靈,問到了一股煙味,冷冷一笑,“操場不能抽煙,跑到荒郊野外來抽煙,你們不知道這里是禁煙區嗎?回去每個人給我跑二十圈!” “二十圈呀?” “有什么問題?” 那幾個人被訓得乖乖的,一點都不敢反應,其中有人困惑地問,“長官,你和杰克上校來這里做什么?” 穆遠一時卡殼了。 杰克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說,“我發現了一個新的訓練模式,帶你們長官過來探討和研究。” “哦……” “滾回去跑步。” “是!”幾人敬了軍禮,迅速逃離。 杰克拽著他的胳膊往山里走,“走吧。” “你放開我,你這滾蛋,誰要跟你去看好東西。” “不是好東西,是好地方!”杰克說,“你要看好東西,我也是很樂意配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