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九可不懂這些,一直很認真地揉著淤血,想要他好的快一點,還分出心思來贊美,“小白,你的腿好長,好細?!?br/>
陸柏,“……”
真是夠了。
“好了,不要擦了,我差不多好了?!标懓卣f,死活不肯翻過身子來,悶著頭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住,男人果然一點節操都沒有,碰一下都能硬。
陸小九說,“我用熱水幫你燙一燙淤青,好的快一點。”
“不用!”陸柏粗魯地說,“你先出去?!?br/>
“為什么?”
“我要換衣服,你要看嗎?”
陸小九眼睛一亮,“你要給我看嗎?”
陸柏,“……”
“干嘛一副見鬼的表情,我朋友經常這么和男生說的?!睕]想到陸柏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你哪個朋友,叫過來我和她聊聊?!?br/>
“你打不過她的?!?br/>
“陸小九,給老子出去!”
為什么每次都戳他痛處。
陸小九乖乖地出去了,陸柏一看門關了,迅速跑去浴室,打開蓬蓮頭,一手伸進小褲褲里,迅速擼起來,陸小九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看到神清氣爽一臉通紅的陸柏。
“你剛上藥就洗澡?”
“……”陸柏嚴肅地撒謊,“我沒洗澡。”
他已經自己又擦了一回藥。
“你怎么還沒回家?!标懓貑?。
“我爸媽去訪美了,沒人在家,我才不要回去,你今天收留我吧?!标懶【耪f,陸詠和姚芳去訪美了,要一個禮拜才能回來,她自由咯。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反正哥哥們都很寵她,不會管她的。
“我不能讓我媽看到我受傷,我要出去,晚點再回來?!标懓卣f。
“那我和你一起出去?!?br/>
陸柏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今天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和陸小九在一起,偏偏,她就是他的無法拒絕,陸小九開心不已,“走,開你的重機車,我們出去玩。”
陸柏蹙眉,“你要去哪兒玩?”
“去哪兒都好?!标懶【耪f,“和你在一起都很開心?!?br/>
陸柏唇角微微一揚,開著他的拉風機車載著小九出去玩,去了碼頭,問楚凜要了一艘游艇的鑰匙就帶著陸小九登上了游艇。
傍晚的夕陽,灑落了一地。
海平面遙遠帶著一點藏青,一望無垠,壯觀美麗,這個時間段的海面上沒什么人,顯得格外的精密,陸柏把船停在海上,在甲板上曬太陽,陸小九一頭扎到海里深潛。
好一會兒,都沒看到陸小九浮上來,陸柏有點緊張,幸好,他沒擔憂多久,陸小九就出了水面,陸柏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你出來玩的,別做這些項目測試?!?br/>
“隨便玩玩嘛。”陸小九說,“下海來游泳嗎?”
“我有傷?!?br/>
“對了,你剛上藥沒多久?!标懶【磐鹑粢粭l蜜色的魚,在海洋里穿梭,海水把她肢體襯托得修長又有力量,陸柏拿著相機,忍不住給她錄了一段視頻,六條海豚從遠到近游來,陸小九驚喜地大呼,“小白,小白,給我拍照。”
陸柏也很驚喜,連按快門,捕捉這奇妙的一幕,幾條海豚的陸小九身邊圍著她嬉戲了十多分鐘才緩緩地游走,陸小九萬分可惜。
“你沒下來,真是太可惜了?!彼⑿φf。
天慢慢地暗下來,陸柏垂釣,釣上了好幾條魚,游艇里昨天才辦過party,有啤酒也有蔬菜,還有牛肉,陸柏把食材處理了一遍,在甲板上擺上了飯菜。
玲姨的電話打來,陸柏說,“媽,我今天有聚會就不回家吃飯了?!?br/>
“又不回家吃飯?!?br/>
“你不正好和閨蜜有約嗎,就不用管我了?!?br/>
“你和誰在外面呢,什么聚會?”
“我和楚凜,在游艇上,晚點回去,你先睡覺?!?br/>
“別太晚了?!?br/>
“知道了?!?br/>
他和楚凜在一起,不瘋到半夜不罷休,玲姨都習慣了。
“小白,有吉他?!标懶【艔拇摾锬贸鲆话鸭?,“你吉他談得很好聽,我要聽你彈吉他?!?br/>
“先過來吃飯。”
陸小九把吉他放下來,過來吃飯,陸柏手很巧,海魚都切了生魚片,有芥末有其他的調料,牛肉烤得五分熟,非常奇葩的用了啤酒來烤,味道很獨特,陸小九非常喜歡,這一頓吃得很豐盛,對于她而言,吃什么無所謂,氣氛很重要,和誰吃飯也很重要。
海洋上,星星點點,對面還有陸柏,吃什么就變得無所謂。
陸柏烤了兩串肉給她,陸小九的胃口很好,每天訓練,消耗比較大,所以食量也比較大,吃得比較多。
小白終于不生氣了。
想想就值得胃口大開。
吃過飯,她拿著啤酒,一邊喝一邊催著陸柏彈吉他。
自從她走后,陸柏已有兩年時間沒彈過吉他,一開始彈得有點生疏,陸小九坐在船頭,背后是海洋和漫天的星光,福至心靈,所有的旋律都回到了指尖下,能唱出耳熟能詳的歌曲。
優美的曲子在海洋上飄蕩,帶著幾分豪情。
陸小九鼓著掌,大力贊美,“太好聽了,太好聽了,你教我彈吉他?!?br/>
“好啊?!?br/>
陸小九放下啤酒,跑到他身邊坐下來,陸柏低著頭,細細地教她彈曲子,陸小九天生沒這方面的細胞,卻學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人,近在咫尺,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密集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脆弱,又迷人,他有一種,想要吻上她睫毛的沖動。
“你在看什么?”
“你的眼睛很漂亮。”陸柏說。
陸小九驚喜地看著他,“小白,這是你第一次夸獎我,真的嗎?是真的嗎?”
陸柏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我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嗎?”陸小九說,“我媽總說我沒遺傳到家里的基因,長得還沒有我哥哥們好看,真是氣死我了?!?br/>
不得不承認,她媽媽說的是實話。
她的確并不是傳統意義上大家認為很漂亮的女孩子。
“胡說!”陸柏說,“很漂亮?!?br/>
不管多少人說小九不漂亮,在他眼里,小九就很美。
他最喜歡她沉靜的眼眸。
仿佛有著故事,吸引著他的靠近。
“小白說我漂亮,哈哈哈哈哈哈,我好開心?!标懶【糯蠛啊?br/>
陸柏,“……”
好丟人
陸柏和小九在游艇上玩到了半夜,陸柏送小九回家。
回家后,玲姨果然睡著了。
這都凌晨了。
這個晚上,陸柏做了一個夢。
一個非常帶黃色的夢。
在他的夢里,他瘋狂地親吻著一名嬌小女子,摟著她的腰,吻遍她的全身,瘋狂地在她身上馳騁,皮膚里所有的因子都在渴望著親近她,他在夢里感覺到了天堂,在瘋狂的親吻和親熱中,身下女子模糊的臉龐,突然變得很清晰,酡紅的臉,凌亂的頭發,媚眼如絲……
“小白……”
陸柏受到了一萬點驚嚇,倏然從夢中清醒過來,一身冷汗,褲襠里全濕了。
“臥槽!”他竟然夢遺了。
陸柏抓著被子,緊張到了極點,第一次做這種夢也就算了,竟然夢到的人是陸小九。
竟然是小九。
陸柏偷偷摸摸地起來洗內褲,心里如一萬只草泥馬經過,難以平復心情,夢到陸小九這件事讓他非常難以接受,天一喜歡小九,他很早就知道。
天一在追小九,所有人都知道。
陸柏很早就起床,趕在玲姨上班前上學,就在家附近吃早餐,等著陸小九出來一起上學。
一想到昨天夢里的一切,他的心情仍然無法平復。
“小白,我坐你的車,我的車輪被扎破了,警衛員還沒修補好?!标懶【疟持?,陸柏沉悶地點了點頭,陸淵也從陸家大院出來。
“小青梅竹馬又一起相親相愛上學了。”
陸柏無視他,陸小九說,“五哥,是不是你扎破我的車輪?”
“想太多,你不知道去哪兒扎破的。”陸淵說,“陸柏,你昨天帶我妹妹去哪兒玩了,凌晨才送回來,沒做什么壞事吧。”
“五哥,你閉嘴,去上課?!?br/>
陸柏一聲不吭,踩著車子帶陸小九上課,陸小九說,“你別理五哥,他就喜歡開玩笑?!?br/>
“嗯?!?br/>
“小白,天一說周末去露營,一起去吧,把楚凜也叫上?!?br/>
“我不去了,你們兩個人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兩個人去露營有什么意思啊?!?br/>
“天一可能想和你單獨相處。”
“不要,好尷尬?!?br/>
“他在追你。”
“我暫時不考慮,我也和他說得很清楚?!标懶【耪f,“大家都是朋友,天一又不是付濤,我念完軍校,還要去美國讀書幾年,可不想那么早就結婚?!?br/>
她的婚姻,雖然不能做主,她也和家里表達過自己的意愿,晚點結婚。
這件事還在爭取呢。
陸詠想讓她十八歲就結婚。
實在是太早了。
她去了一趟美國,見識過外面的世界,總是被美國的朋友說什么十八歲結婚簡直不人道什么的,漸漸的也就對婚姻這件事有了一點排斥。
她這么說,陸柏反而不知道說什么。
到了校門口就看到天一和周馨馨,周馨馨看到陸小九坐著陸柏的車,臉色很不好,陸小九原本就不喜歡她,對不喜歡的人,她素來都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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