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斯理扭著脖子看著小喬，算是開了眼界！  他就是讓小喬說兩句刺激一下馬修，畢竟是她們的仇人，她們比較了解，誰知道小喬說了兩分鐘都不帶喘氣的，這嘴皮子利索的，能把人拔下一層皮嗎？他要是馬修也會覺得羞憤難當，怎么會遇上這么一個刻薄的嘴巴。  “看我干什么，覺得我說的太好嗎？我和你說，我另外一種嘴上功夫也不錯哦，美人兒你要不要試一試！”小喬一只眼睛眨巴一下，丟給衛斯理一個媚眼。  誰知道，喇叭沒關，通報了整層樓。  萊恩說，“我總覺得小喬女神剛剛說了一句很污的話，我還小，有點聽不懂。”  眾人，“……”  陸柏問陸小九，“平時就這作風？”  “這還算比較正常的。”  陸柏也算開了眼界，這算正常的，不正常起來，那是什么樣子的？他忍不住想到上一次的視頻，小喬罵著一群刁民時的囂張氣焰。  他深深地覺得，衛斯理也挺不容易的。  “不正常的例子？”  “她覺得衛斯理在姓方面肯定是一張白紙，為了防止泡到手后受苦，打算讓衛斯理多練習練習，總之就是不能拿她開練。”  “送衛斯理女人？”  陸小九咳了兩聲，“買了一堆小黃書和光盤，看書看碟任君選擇……還有一個性感的充汽娃娃送到辦公室里，誰知道被別人給開了，全辦公室都以為少校買的，還紛紛勸少校多用一用，他們人手兩個。”  陸柏，“……”  真是開了眼界！！！  剛剛那句話，只要是男人就沒有聽不懂的。  偏偏，衛斯理就是聽不懂。  所以，他面無表情，不作答。  他覺得就算聽不懂，看小喬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好話。  小喬拿著喇叭，剛要說話，一直在電腦前的衛斯理，倏然眼睛一亮，“找到他了。”  他話音剛落，威廉等人也發現不對勁了，慌忙發出警報，“二少，馬修要炸開你樓下的通風管道！”  “無妨！”陸柏說，“我在阿生這邊。”  這一層樓跑過來都要五分鐘呢，就算炸了通風管道，他能活著出去？開玩笑！  果然聽到了爆炸聲，整個樓面都抖了抖，卻沒多大影響，因為烽火集團排查得太厲害，馬修能帶進來的液體炸彈不多，有一些還是含在嘴巴里帶進來的，所以并不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哈里嚇了一跳，慌忙跳過來抱著陸柏，“爹地，我害怕。”  “寶貝不要怕，沒事的。”  沒一會兒，他們就聽到了槍聲，陸柏站在透明的防彈玻璃外面，馬修就眼睜睜地看著陸柏就在他百米之外，他怒氣沖沖地舉起槍口，子彈卻沒辦法穿透玻璃門，馬修盛怒，迅速離開。  陸小九拉著陸柏，“你不準去！”  馬修迅速跑到從爆炸的地方沖下樓，迅速拿到了繩子，勾著鐵鉤迅速下滑，剛滑到四十樓繩子倏然斷裂，馬修突然從四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直接摔成了一個肉餅。  就算沒摔死，下面也有一堆人守著，絕對是跑不了的。  “這家伙，總算死了。”小喬看著尸體，嫌棄地皺眉，“純粹是來惡心人的。”  “我一直想知道，什么仇什么恨？”衛斯理問。  “什么？”  衛斯理，“你和他什么仇？”  “美人，你是關心我嗎？”  “算我沒問。”  “別啊，我可以回答的，別走得那么無情咯。”小喬追上去，衛斯理頓了頓，指著她，“離我一米！”  “一米我要撲過去才能親你，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  衛斯理，“……”  DNA確定是馬修，小九提起的心，總算落了回去，整個人都變得很輕松，爆炸并不嚴重，修復也要三天的時間，陸柏一家三口暫時住在林景生處，哈里換了一個地方，略不習慣。陸柏被陸小九押著開始進行手術前的身體訓練，她想把他的身體機能調得好一些。  陸柏也就隨著陸小九定制的計劃開始做身體訓練，他每天都保持了一個小時以上的運動量，不多不少，陸小九給他制定的方案從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  陸柏的狀態還不錯。  房子修補成原樣，哈里開心地搬了回去，到處蹦跶。  “小白，我們回一趟C國，好不好？”  陸柏沉默了。  一整天都沒說話，也沒理過小九，C國，果然是陸柏的禁區。  那里有太多屬于陸柏的愛和恨。  “媽咪，爹地是不是生氣了？”哈里小聲地問。  “是啊，媽咪惹爹地生氣了。”  “媽咪快去哄爹地。”哈里說，“親親爹地，他就不生氣了。”  陸小九揉揉兒子的頭，“你真乖。”  哈里笑瞇瞇的。  陸柏一個人在陽臺上休息，拿著一本書，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入神，陸柏說，“你是怕我死在手術臺上，留下遺憾嗎？”  “……”陸小九心思被看穿，有些沮喪，她的心思，果然半點都瞞不住陸柏，“小白……”  “你想回去嗎？”  “我們已經十一年，不曾在家里過年了。”陸小九問，“你不想回去看看玲姨，看一看天一和天朗將軍嗎？”  玲姨的骨灰帶回來，又被林景生帶回去和陸俊合葬了，這是玲姨的心愿，所以，陸柏從未在滿三年后給父母送過一束花，燒過一張紙。  “回去吧，看看他們，也讓他們看看你，讓他們知道，你過得很好。”  “……好。”陸柏輕輕地垂下眼眸。  說是回去過年，準備起來也要一段時間，更何況，陸柏心事重重特意耽擱了一些時間，等廖夢影幫他們確定了機票，離春節只有五天，全民都在放假了。  小喬一聽她要回C國過春節，略失落。  小九說，“你和我一起回去過節呀。”  “不，我要泡美人，這關鍵時候絕對不能走。”小喬說，“他要跑伊朗一趟，我跟他去。”  “你在少校身邊，記得不要和白夜他們接觸，少校的智商，你是拼不過的。”  “我知道，敵人的腦子和我有差距，你不用提醒我，傷自尊！”小哼了哼，抱著小九蹭了蹭，“那你早點回來。”  “初三就回來了。”  ……  小哈里從記事就出過一次遠門，不是特別喜歡坐飛機，這一次回C國，坐的是陸柏的私人飛機，地方大，能聽音樂能睡覺，哈里也就不顯得那么悶，主要是陸柏和小九都在身邊，小家伙顯得格外的興奮，嘰嘰喳喳的，話也多了起來，隨行的有科比，廖夢影，科比正好回C城保護林景生。  除此之外，廖夢影帶了四名自己比較信任的下屬。  陸柏一直心神不寧的，閉目養神，不怎么說話，耳邊是哈里和小九的聲音，兩人聊著哈里的游戲，小九教哈里玩耍，哈里學什么都快，沒一會兒就全部會操作了。  “真厲害。”小九說，“沒見過這么厲害的選手。”  “媽咪也厲害。”  陸柏在一旁微笑，睜開眼睛，就看到哈里和小九嘴對嘴的親吻，親昵得不得了，他們的感情漸入佳境，小九也能真心待哈里。陸柏看著這一幕，略酸，總算知道為什么穆涼看小嘟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格外刺眼，哈里長相偏公主，這一點讓陸柏覺得沒那么酸。  將來要是生了兒子，不是得搶走小九所有的注意力么？  還是生女兒好！  “緊張么？”哈里睡著后，小九坐到陸柏身邊來，陸柏搖了搖頭，“不緊張。”  “沒騙我？”  “不騙你。”陸柏說，“緊張說不上來，就是有點不是滋味，當年我可是信誓旦旦，不再踏足這個國家，我早就忘記這是我的母國。”  “那你就當娶了C國的媳婦，陪媳婦回娘家。”小九微笑說。  “你國籍也早就不是C國了吧。”  “是啊。”  “為何改了國籍？”  “你想聽真話嗎？”  陸柏點了點頭，陸小九說，“我和小喬要經常坐飛機，一開始的時候，面具還沒那么精細時，畫一次妝容就要一個多小時，特別麻煩，不是每一次出行都會配合護照上的照片。所以入境的時候，大多數是用自己本人的真實護照入境，來美國旅游的人太多了，每次入境都排了好長好長的隊伍，小喬早就在一旁嗑瓜子等我，后來為了減少時間成本，我就改了國籍，還是美國護照好用，不管去哪兒都方便。”  “就為了這個理由？”  “對啊，沒那么復雜。”陸小九微笑。  她印象最深的一幕是當時小喬坐在旅行箱上等她出來，直接就睡著了，等了兩個小時，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坐在旅行箱上睡著了，她連續六十個小時高強度工作后，真是走路都能睡著，后來小九就換了護照，不想小喬每次都這么等她，歸根結底，非本國護照入境是真的需要排好長的隊伍，并且檢查也很嚴格。  陸柏沒想到她換國籍，竟然只是為了進海關方便。  這一點出乎意料。  又在情理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