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一定時間之后,這里的數量就又變得充足?”
鄒來遲和向奇互望了眼,似乎同時想到了什么。
“就算這些雙頭狼的繁殖能力再強,也架不住這些來眾多來這里打怪升級的玩家,為了維持原有的秩序,這個幻域的主人一定會用大型的復活魔法之類,又或者是像電腦設定那樣無窮盡地生成?還有幽冥城的喪尸,是否在達到5000數量通關的同時,那些已經收集了的命魂是否又回到城中的喪尸上使其重站起來?這是一個內部循環系統?這個幻域的主人是什么人?他把大家聚集到此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不會是站在某個地方看著幻域里的傻瓜各種廝殺來取樂吧?若真如此也有夠惡劣的。”
“你羅里吧嗦些什么呀?老娘我可不是什么幻域的主人叫過來的。老娘我可是主動找來的。”
鄒來遲搖著頭,看著她一副這家伙無可救藥的憐憫眼神“一葉障目,不識泰山。”
“你丫給我說人話!說話四個字四個字的,你以為你是數學系畢業的啊!”
一語畢,鄒來遲腦袋已挨了御菲菲一記爆栗。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都沒聽懂捏?”
“因為你笨!”
這一次,倒是難得鄒來遲和御菲菲這么默契,異口同聲的。
“換做是我的話,看大家打架廝殺的目的,就是為了分出高下。挑選優勝者。”
“然后捏?”
一個小白的問題換來一陣沉默。半晌,御菲菲啐道:“管它的!我們先能闖出去再說,闖不出去的就只能像沒用的大頭那樣老死在這里。”
“狒狒大人,小的沒有老死在這里捏,我也不要老死在這里捏……”
御菲菲揮揮手說:“隨便啦,怎么樣都好。趕緊給老娘打怪升級,老娘陪你們練功的時間就兩天,這兩天你們的攻擊或者防御的數值沒有上到4的話,老娘就把你們活活拍死。聽到沒有?”
說完,她沉重的重劍隔空揮砍幾下,發出嗚嗚的聲響,差點沒把那幾個無辜的小白臉和小白怪給嚇尿。
這個怪異的小團體還是很容易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的。最主要原因應該是長相超群出塵,尤其是御菲菲絕世的容顏,像她這種程度的美艷,在眾人眼中絕對是空前絕后唯一;其次,在這個幻域里的人類比較稀有,即便是有許多族類有著跟人類相同或者相似的外形,但思想意識和種族文化上理所當然存在天差地別的差異,所以彼此在對方的眼里都是異類,而為數稀少的人類著裝,在異類眼里就變得滑稽可笑。
這樣一個絕美惡魔加上兩個弱小人類和一個沒什么殺傷力的寵物獸類組成的團體,當讓會遇上許多無厘頭的鬧劇。比如說,不了解御菲菲的恐怖怪力而垂涎于她的美色的異族人,又或者是看中她背后那柄隱隱泛出暗紅色流光的巨劍,而無視其他隊友的存在,直接上來打劫的;也有單單只是仰慕地卻不離不棄地跟著,這個團隊不知不覺地就在身后拖下了長長的尾巴。直到后來大家忍無可忍地程度,菲菲勉為其難地接受鄒來遲要她跟自己在人前扮演cp的建議,才得以割掉那條發癡主義的尾巴。
話說這個四人的小團隊買完了向奇的武器之后,窮得叮當響。他們在絕地城除了要提升自己實力外,還要到城鎮管理處接一些能來錢的任務,否則食物沒著落、住宿沒著落、就連最基本的療傷藥也都沒著落。
不過說到療傷藥這事,向奇就郁悶。在這個幻域里,不管是藥店里所出售的療傷藥還是大頭在野外找來的止血草對向奇來說,都不起作用,而且可以確定的是,不是人體無法接受這些藥物,而是只有他不能。因為在他這四個成員的小隊了就有兩個人類一個魔類和一個獸類,其它人用了都有效果,只不過是恢復的速度不同而已,而對他卻完全沒用。這個中原因怎么無法參透。
因為這個原因,他成了團隊重點保護對象,盡量不做前鋒。做前鋒的是魔族的御菲菲和人類鄒來遲,這兩人相互掩護,一守一攻。向奇則作為遠程攻擊的獸族守衛者。說白了就是啥啥不干,純粹是在隊伍里濫竽充數。用御菲菲剜酸的話說,就是天生大少爺的命,只適合被別人伺候。當然,這也是危急時的戰略,至于平時練功升級,他可一絲也沒落下。
而且還是還是三人當中最先一個達到八點的攻擊和三點的防御,以這種體質來區分,他也適合做前鋒的戰士,只可惜被安排到術士的位置,就因為整個團隊里,就他一個勉強能使用魔法。
言歸正傳,當最后一個大頭的攻擊也上到八點后,一行人準備了充足的糧食和三瓶魔法水便又向幽冥城進發了。再次對上前赴后繼的喪尸群,幾個人已不像之前那樣吃力。御菲菲自是不用說,她前后來過四五次,每次都如入無人之境。幾人當中,鄒來遲的敏捷度是最高的,總是能神出鬼沒地轉到喪尸身后,輕松解決掉對手。然而即便他只身被困在喪尸群中,也能應付得游刃有余,他手中的軍刀揮動時帶著凌厲的刀風,隨著他身體的旋轉猶如龍卷風般向四周擴散,被刀風觸及的喪尸身體無不應聲截斷,紛紛倒地。
相較于之前的戰斗力,大頭也有了明顯的進步。在這之前,它能發射電流光束進行攻擊的只有眼睛,現在它觸手上的其中一個空洞也打開了,如今是三道光束同時擊出,攻擊范圍也增大不少。加上照著鄒來遲旋轉身體,確實也放倒了一大片。
至于向奇,他可沒那心思拿這些行尸走肉試槍,這位有潔癖的大少只顧著低調地跟著御菲菲身后,讓那些好戰分子好好開路,他也落得一身輕松。
“喂阿奇,不要偷懶啊,你這樣跟在我們后面,搞得我們就像是你的小弟似的。”鄒來遲不滿地嘟噥。
“就是啊,孫少爺,你這么膽小怕事要怎么進步?你看看,就連寵物都那么能干了,你是不是也該好好表現一番呢?”御菲菲指了指最前方那個轉得有點發暈卻又興奮不已的獸族邪眼大頭說道,看著那不被待見的異族小怪如此賣力,心里對它多少沒有當初那樣排斥,甚至還擅自將它定位為團隊中的寵物。
“可是阿奇不能受傷捏~”大頭現在也不生分了,直接管向奇叫阿奇。
“廢話,這種蘿卜豆腐一樣的家伙怎么可能令他受傷,我看那家伙是嫌臟不肯動手。可惡!”鄒來遲皺著眉,厭惡地擦去噴濺到臉上的污血道:“這些東西真臭!到底是死了多久的啊?受不了了,我要洗澡!”
“洗了也沒衣服換。”向奇冷不防提醒了一句。他又何嘗不想洗個痛快澡呢,只是想到上次藏起來的東西都不翼而飛,所以就算洗好了也還是得穿著原來這身發臭的衣服。
“喲,小哥,既然吃不了這個苦就回去呀。”御菲菲的聲音綿綿糯糯的,那種性感撩得人心發癢,有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可神色確實鄙夷都了極點。
鄒來遲當然知道那是對方的激將法,當下也不生氣,而是毫不吝嗇地展露出他那如同陽光般燦爛的招牌笑容道:“為了某人,我心甘情愿。”
御菲菲頓時為之氣結,悶聲不響,只將手中巨劍方向一轉,一團被拍得稀爛的腐尸肉塊便甩向鄒來遲,嚇得他大驚失色,狼狽避開。
“來遲,你說的某人是誰捏?是不是阿奇捏?”某個不識趣的,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前幾天聽你跟老大他們說你們那里現在雄性也可以跟雄性結婚,所以你是不是為了追求阿奇才到這里來的捏?”
御菲菲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好基友一起走。”
“你這家伙,夠了喂!阿奇直不直我不清楚,反正我是純純正正的直男。”
無故躺槍的向奇也懶得搭理他們,反正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早已習慣。他見前方的喪尸已不像剛才來時的那么密集,于是從背包里拿出勉強還可用的滑板,兀自滑到大頭旁邊道:“你走得慢,接下來我帶你。”
“咦?你要怎么帶我捏?”第一次見到滑板,大頭感到很新奇。
“你坐到我的背包上。”
大頭就一個足球大的腦袋和四支細長的觸手,站直了最多也就一米來高。向奇把它提起,將它掛在身后的背包上,而后單腳在地面上一推,人跟著滑板就滑了出去。
“哇,真好玩捏~”大頭興奮地歡呼。
“喂,阿奇,等等我們!”后面那兩個打情罵俏的家伙見向奇一眨眼就把他們甩下一大段距離,當下發足狂奔,緊追上去。“喂,你那滑板是我的吧?可惡,怎么變成這副德行。”
“呃……這個地方看起來很嚇人捏。”
當他們來到遍地殘骸的詛咒之地時,膽小的大頭緊跟在向奇身后,發抖的聲音能聽得出它內心的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