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來到這種地方,那些強大的家伙才敢一個個對他這么明目張膽的追求了。”
“是捏,”聽了一堆云霧繚繞的對話,這時總是插上話了,它這個寵物在這個小隊中一直都不希望被邊緣化。“阿奇竟然得到真龍的誓言,他太幸運了捏。”
“你懂什么!”鄒來遲沒好氣地笑道:“那也要人家愿意接受才能叫幸運。”繼而正色道:“不過他真的很強,不是對手真是太好了。”
“是捏,他昨天說這一輪之后,我們只要再勝一場就可以通關了捏?可是……這一輪我們怎么可能勝得了他們捏?一個真龍就很厲害了捏?況且他們有兩個真龍捏……”
“看那意思,他們不打算跟我們比。不過,就算是獲勝了,阿奇也不會高興的。”
“那肯定。少爺是那么驕傲的個人,這種討好的方式恐怕要適得其反了。”
“不過我覺得只要可以達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啊。何況對方也沒要他給什么回報。通過第二輪比賽,我們要獲得通關的利率就大了很多。”
“聽說黑斗篷的小隊不用比賽就直接獲得通關資格了。看來他們是咱們這一批當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三個月一次比賽,那得有多少高手比放過去捏?絕地城,黑暗城、曙光城、歡樂城還有希望城……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捏?”大頭的觸手不小心在向奇的臉上蹭地有點用力,竟把他給蹭醒過來。他睜開眼睛,晃神地環視周遭。
“喲,睡美人終于醒了。”御菲菲吹了個口哨。
向奇瞪了她一眼,坐起身,“我……怎么會……在這里?”他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腦袋空空的搜尋不出什么信息來。
“我說你啊,是不是喝酒喝上癮了?酒這東西,朋友夠份兒你喝,肚里有量你喝,啥啥不是你喝啥喝?”
“我喝醉了?”
“都兩次了,讓人大半夜地送回來,還公……王子抱呢。”說公主抱向奇一定會介意,所以鄒來遲臨時改成王子抱了。
“兩次?”
“第一次比賽的當天晚上,是凌晨被黑斗篷送回來的。還有昨天,進了塔樓的結界里,很晚了打你電話也不接。可把我們給急死了,還好今天早上黑斗篷把你給抱回來了。諾,你還帶了這些閃閃發亮的果子回來。”
鄒來遲把放在葉片上的幽莓拿到向奇眼前,向奇很是疑惑,揉著太陽穴回想昨天他進入塔樓西側出口的結界之后,果然在涼亭出找到萊克,并在那里見到他的另一個隊友夏洛。夏洛離開后,他們兩下了一會兒國際象棋……再然后……?兩人似乎又去了那片熒光林子?還說……要帶些回來讓鄒來遲他們也嘗嘗?
這段記憶似乎很模糊……不過只要跟萊克在一起時,他的心情就鼓漲得滿滿的,或許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所以才感覺這么不真實。
“那東西叫幽莓,你們也嘗嘗。不過以菲菲的酒量來說,吃多少都不會醉。”
“醉?你就是吃了這玩意兒醉了的?”
向奇點頭。“這東西很奇妙,吃了之后,心情會很好。”
鄒來遲一頭黑線,懷疑地拿起一顆在手里上下翻看,“這東西不會像marijuana那樣讓人上癮吧?”
“應該不會。這東西是精靈族的特產。小芽說她以前經常吃。”
“你們昨晚去精靈的族地了?”大家都很吃驚,不是說這個幻界必須要通過最后一座城的考驗才出的去么?
“萊克說那里也屬于卡多的幻域,只不過是從精靈族地復制過來的空間。”
“這個空間應該不在絕地城內吧?”
“我想也是。”
“我聽說黃毛就算沒拿到通關資格,他們也已經到過其它城鎮了。”
向奇點頭,“他們當中可能有人也跟萊克一樣會異次元越行的魔法。”
這時向奇的智能表的電話鈴聲響了。看了下顯示屏,是萊克打過來的。向奇打開了掛在耳后的微型耳麥。
“醒了?”
“嗯。”
“睡的好嗎?”
“嗯。”
“頭痛嗎?”
“嗯。”
電話那頭傳來的笑聲說不出的好聽。像他這樣俊美、強大又地位高貴的人,在亡靈族里應該很受同族女性的歡迎吧。“你慘了,都快成酒鬼了。”
“你昨晚也吃了很多吧?”鄒來遲等一聽到內容,就知道電話的那頭是萊克,一個個豎起耳朵靠了過來。被向奇一瞪,便都乖乖閃開了。
“可是我酒量比你好,酒品也比你好啊。”
向奇心覺不妙。“我酒品很差嗎?”說這一句的時候,他詢問的目光看向鄒來遲。鄒來遲搖頭,很小聲地在一旁做個嘴型“睡的跟死豬一樣。”也對,他可不像小芽,喝了點酒就發瘋。
電話那邊道:“也不算差。只是……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過的事了嗎?”那邊在小心翼翼地試探。
聽他的口氣,向奇還真有點擔心昨天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那么你第一次在林子里睡著時說過的話也忘了嗎?”
估計是醉后吐真言了。向奇頓覺尷尬,林小芽也喜歡吃這種果子,他吃著這個的時候想到她也是正常的。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并不想讓萊克知道他太多的私事。
“不管我說過什么、做過什么,都忘了吧。”確實丟人。
萊克馬上回道“怎么可能說忘就忘。這是屬于我們的回憶,也許就算你死了之后,我可能都還一直記得。”
什么話!說得好像他快死了似的。但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我們的三字。“不是小芽嗎?”
電話那頭似乎嗅出一絲端倪,“小芽?誰?她就是你胸口那枚戒指的主人嗎?”
一語中的。真是知道得太多了。向奇無語。
“小向奇,你看不許花心哦。你要對我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負責啊。”
“負責?”向奇慌了,“我到底對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喂?喂?”電話那頭傳來信號掛斷了的聲音。
幾個八卦的隊友看他愕然地樣子,馬上湊近過來。
“阿奇,你不會……對人家那啥了吧?”
“哪啥是哪啥?”御菲菲故作不懂。
“就、就是酒后亂性啥的。”
“不可能!”不是說我醉了就睡得跟死豬一樣嗎?他也曾跟鄒來遲等人一起喝醉過,跟御菲菲也同醉過,怎么就沒對他們那啥?所以一定是萊克的惡作劇。
“那你說他要你負責什么捏?”
“我怎么知道!”
突然,六只眼睛齊刷刷集中到了大頭身上。連寵物都敢管主人的事了,大頭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對不起。”
“連寵物都敢這么囂張。向家的孫少爺威信將為零了。”
冥王剛掛斷向奇的電話,夏洛便來回報說:“主人,高晨生的傷又復發了。”冥王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昨天見他時不是還好好的嘛?”
“昨晚他在練習您教他的魔法之后,傷口就又裂開了。”夏洛詢問道:“要不要趁著帕里斯不在,把小牙也帶到這邊來。小牙的話,一定能治好高晨生的傷。”
“那丫頭是一定要進來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主人是擔心小奇那邊?”
“你也知道他對小牙的氣息特別敏感。小奇那,我還得多花一點時間。”
“高晨生雖然收服了紫焰,但好像他們之間血液的契合度不夠,如不盡早治愈他身上的傷,屬下擔心他就這么浪費了。”
冥王嘆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我沒多少把握能掌控小奇的心意,畢竟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娘胎出來的,這種牽絆比較棘手。”他思忖片刻,道:“這樣吧,你把高晨生帶到絕地城塔樓西側的花園去,我用神力幫他療傷。”
“主人……”夏洛非常震驚,剛想要說什么,冥王抬手制止了他,淡然道:“無妨。以我的神力,只要少許就足夠了。”
“但愿高晨生不要辜負主人對他的厚望。”
很快又到了第二輪比賽的時候了。黃毛的那一場觀眾特別多,聽說有許多是已經獲取了去往希望城資格的人也特意趕來絕地城看他的比賽。這個恐怖的家伙才剛進入幻域沒多久,名聲卻已享譽了整個幻域。
黃毛擅長使用意念魔法。沒有一定魔力的人是看不出他這種高端的手段的。他們的對手,上了臺還沒來得及宣布放棄比賽,說話的能力就已被黃毛控制住了。說不出話來的獸人只好硬著頭皮上陣。只是,才剛開場,獸人們便見黃毛對著他們的方向張開手掌,五個獸人健碩的身體便不受它們個人意志所支配般移到了集中一個地方。而后,黃毛凌厲的目光鎖定前方的對手,雙眼一閉,再次睜開時。那五個獸人便莫名其妙地如同抽取了靈魂般,軟趴趴地滑倒在地。
這純粹是黃毛的個人秀時間。雖然他的妖法沒幾個人看的懂,但當時全場都為之沸騰了。向奇看過之后,也是目瞪口呆。因為他曾經見別人用過這個魔法——萊克曾經帶著他在幽冥城上空,也是用這個魔法一下子抽取了一萬個喪尸的命魂!萊克說過這是死神到六界收割靈魂的魔法,為什么這個人類少年會使用這個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