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林楊和余周周兩人已經結婚了，早已經住在了一起。林楊的家庭還是小有財產的，能夠支撐他們兩人在京城買房。
    房子有了，也不用還貸款，那么壓力就輕松了很多。
    現在的余周周和林楊兩人都在京城工作，余周周在出版社工作，而林楊則在一所研究所工作。
    “難得的休息，沒有去陪著耿耿？”
    林楊說著話的時候，一邊擠眉弄眼的，一邊將余淮引了進來。
    他知道，余淮現在跟著季教授的團隊，休息時間真的是非常得少。
    想一想現在季教授所處的地位就知道參與多少研究項目，而這些研究項目，可都是需要人的。
    余淮在門口將鞋換了，和林楊來了一個擁抱，而后向屋內走進。
    他已經來過幾次了，所以房間的布局格調早已了然于胸了。
    “耿耿出去攝影了。”余淮走到沙發之上，坐下。看著給自己端水的林楊，說道，“小姑不在嗎？”
    余周周雖然和余淮一樣大的年紀，但是在輩分之上，卻是余淮的長輩，他的小姑。
    正經的事情之時，余淮還是會叫小姑。只有在玩鬧的時候，他才會稱呼周周。
    “她今天和一個作者見面，商量新書引進的事情。”林楊將水遞給了余淮，也是坐在了他的身邊。
    “怎么？有事找周周？”
    余淮接過水杯，咕嚕咕嚕的一口喝掉了。搖了搖頭，“沒有，我找小姑沒事，倒是找你有事。”
    “恩？”
    林楊坐在沙發上的身姿端正了一些，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余淮因為參與季教師的科研項目，所以時間非常緊。一般來他這里，基本上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手頭上有一個項目，想找你參與到團隊之中，我們一起做。”
    余淮將自己的來意合盤拖了出來。
    林楊轉過身來，目光顯得十分嚴肅，“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跟著季教授的嗎？怎么自己做項目了？”
    誠然，有時候，自己做項目有著很大的好處。但是那也要看情況，自己經驗不足所能主導的項目和現在天才之名季教授所主導的項目比起來，差得遠。
    這個時期，最好的方式應該是待在季教授的身邊，和他一起參與項目，然后學習。
    而不是草草的出來自己做項目。
    林楊的話一落，余淮便是苦笑了一聲。
    “我也沒辦法啊！季教授的步子邁得太大了，對于數學和物理兩者的要求都太高了！我的進步已經跟不上季教授的步調，所以只能往下退了。”
    有些方面的大方針，并不涉及國家研究秘密，所以對林楊說一說也無妨。
    “你不知道現在季教授參與的研究項目有多少，所以完全無法體會季教授的天才妖孽實力。”
    “就算是這樣，季教授同時參與很多項目，而且基本上都只負責大概綱領、方向、方法以及理論等等。更多的細節、實驗等等都是工程師、研究員去做，但是依舊是跟不上季教授的腳步。”
    “競爭太激烈了。以前的要求還低一點，研究生還有機會，但現在是博士生起步。不管是數學還是物理，亦或者是化學，全部都是博士生起步。”
    “而這些，基本上都是底層的研究員，上面的基本上都是各種教授，反正隨便拉出來都是牛人。”
    “這樣的情況之下，我也就只能掉隊了。要不是我是最早跟著季教授的一批人，還留了點香火之情，能撈點小項目做一做，我早就被掃出去了。”
    余淮的這一段話說的是感慨不已。既有著落寞之情，也有著慶幸之情。
    落寞是因為跟不上腳步的慚愧，而慶幸是因為早早的踏上了季教授的這艘船。
    以前的那艘小船，現在變成了航空母艦。他自己已經被擠到了航空母艦的邊緣，差一點就掉下去了。
    嘖嘖嘖！
    林楊聽著余淮的話，也是感慨頗多。當年余淮被招入參與季教授項目的時候，那是意氣風發。
    誰成想，這短短的四年時間，余淮就已經被甩到末尾。不過，盡管如此，林楊對于余淮也是有著極其羨慕之情。
    起碼現在，余淮還能撈一點小項目做，自己作為主導。而他呢，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研究員。
    “你的項目是什么？”
    現在有機會，林楊還是希望參與到余淮的項目之中去的，起碼和季教授拉上關系的科研項目，就算是在小，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齷蹉事發生。
    是以，林楊有此一問。
    “核技術應用方面的項目。”
    嘶！
    林楊倒吸一口氣，白眼連連翻動著，“余淮，你變了。你丫的變得膨脹了，而且是極其膨脹！”
    “核應用啊？牽連到核技術方面的項目，你居然說是小項目？”
    這太打擊人了，讓林楊心中的吐槽欲望完全壓不下去。
    這人和人比就太特么的有差距了。雖然林楊在研究所之中的薪資還可以，但論研究項目，就沒有多么的高大上了。
    余淮再次苦笑。
    但是這個苦笑在林楊的眼中，怎么都有一種炫耀的成分。
    這不是故意炫耀。
    “真的就只是一個小項目，就是上面大項目的邊邊角。”
    這時，余淮從他隨身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林楊。
    “雖然我研究的就是一點邊邊角，但是保密協議還是要簽的。這方面，馬虎不得，到時候會有專門人來檢查這一塊，防備得非常嚴密。”
    林楊哪里還有多猶豫，立馬就開始簽協議。
    只不過，這特么的協議太多了吧！
    余淮的一個背包裝得滿滿的，之前還在想著背包裝什么這么臌脹，沒想到全特么的是保密文件協議。
    足足簽了一個小時，長期沒寫字的手腕都簽得有點發麻了。
    “既然文件簽了，那我也就給透露一點東西。”
    余淮的話還沒說完，林楊就火急火燎的出口了，“難道，國家在搞核聚變？”
    林楊的話讓余淮一愣，然后便是猶豫了一番，說道：“不是，你猜的太高了。核聚變雖然看起來行，前景很明朗，但不管是材料學還是轉換率，以目前的核工業水平來說，不現實。”
    “依舊是在搞核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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