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暗至始至終都是對立的。
就算季真的影之道并未涉及到任何邪惡部分，他的影之道終歸還是涉足于暗。
于此，先天之上就被佛門所克制。畢竟，這佛門的一群禿驢，在光明的道路之上，可是走得很遠。
佛光玩的很是溜！
星寧子的這一句話，瞬間就將季真的冷汗給嚇了出來，因為季真完全能想到遇到佛門中人之后的結局。
再想想那段小姐還似乎在打著他的主意，季真就感覺自己真的是走歪了路。
畢竟，佛門奧理也是在各種世界之中廣為流傳。
“我觀你身軀之中有龍族血脈，神魂也在往龍魂方向轉變。雖然是十分另類的龍族，但卻也有潛力可挖。”
在星寧子的見識之中，龍族一般走水之道。雖然看上去水之道僅為五行之一，但是其卻是有著足夠的深遠奧義。
不說水之流動的變換莫測，也不說大海內中的波濤洶涌，就說水之三態氣、液、固，就能讓人修煉一生。
下限就是仙境，如果統合水之三態，再往上的太乙、大羅等等也不是不可能。
龍族一般走水之道，但是季真的龍族血脈在星寧子的眼中，卻是非常怪異。
居然存在著火和空間兩種屬性奧義！
怎么說都和龍族的關系有點遠。就算龍生九子各不同，由水到火還能以五行相生相克來解釋，但這空間屬性的來歷就神秘了些。
“可能是來自于母系！”
龍性屬淫，所以對于季真血脈的來源，星寧子心中有所猜測，并沒有多問。
“潛力如何說？”
季真挑了挑眉毛，他自身的血脈和神魂什么自然是清楚的。
神魂是一條由異火升華的殘魂，血脈則是一條太虛古龍。
說實話，雖然靈魂本質提升了，但是季真從未覺得他自己的血脈有潛力可挖。
畢竟，只是來自于《斗破蒼穹》的世界，季真以為早已觸及天花板了。
沒想到在星寧子的身上得到這樣的一句話，讓他有幾分詫異的同時，也有點驚喜。
“你學的東西太雜了，要精煉。而精煉，就是以你的血脈和神魂來決定。”
“功、法、術、體，這四點就是修煉。”星寧子的臉色漸漸的認真了起來，他真正的用心了。
他將季真從外面拉回長安，又將其引入大唐大理寺，也是看好他的，不是純粹出于好心的。
“功，就是你的經訣；法，就是你的法力；術，就是你的道術；體，就是你的肉體。”
季真眉頭一皺，“前輩，修煉不止有這些吧！還有因果、命運、心靈、意志、情感等等吧！”
星寧子聽到季真的話，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不錯，你很有悟性，這些確實也是修煉。”
“但不是此時的你該考慮的。”星寧子說道，“正是因為你想的東西太多了，超出了你的境界范圍，所以你所學的東西才雜，十分的不相配。”
季真一只手拄著自己的腦袋，目光時而掃向星寧子，不知在想著什么。
星寧子并未轉向其他的話題，他繼續這個話題說了下去。
“我聽你說過，你不止創了這月影之道的一門功法。還自創了一門‘望心術’？其中有人心、地心、天心三境？”
季真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到了星寧子的話題之中，好似星寧子的話有一種魔力，引人沉迷其中。
“不錯，是有這三境。”季真點點頭。
星寧子也是跟著點點頭，“其實，你這三境總結得很好，修煉其實就是這三心的提煉、升華、融合的過程。”
“只不過，順序顛倒過來而已。我之前所說的四點，其實就是天心修煉，參悟天道，領悟天心層次，位于最底層。而你說的則是人心，所有的因果、命運、緣分、意志等等皆是由人決定，位于最高層。”
季真似懂非懂，看似星寧子說出來的語句很清晰，很淺顯，一聽即懂。但是當一深入之后，便是覺得千頭萬緒，深奧異常。
“那地心呢？”
沒有深入想，季真只覺得這好似和他之前的能量和物質體系，靈魂與命運體系，心靈與意志體系有些相似。
但，又有許多不同之處。
星寧子看著季真，卻是沒有說地心境界的事情，反而接著剛才的四點繼續說。
“功、法、術、體，都是需要根據人的屬性來契合的。修煉不契合自身屬性，顯然是不行的，強煉只能使得自己受傷。”
“你的血脈屬空間，神魂屬火。所以，修煉的四點，都需要以此來契合。”
“記住，在仙境的階段，乃是精深的階段。將修煉的四點做到精深，做到極致。只有做到極致精深之后，才涉足于博，才有可能踏入更為上層的太乙、大羅、混元。”
說完了這些，星寧子便走出了房間。
只剩下季真一個人沉思。
星寧子的這番話，只是引導，具體的道路該如何改正過來，還是需要季真自己去思考，去做。
季真沒有陷入自我懷疑，也沒有以星寧子的話語為準則。
每個人得出的結論都是他自身的經歷和思想結合的產物，不能隨意的套論。
況且，季真要走的道路和別人大不相同，所以他并不會被星寧子說了一頓之后，就改變自己的道路。
那是完全沒有主見的行為。
不過，星寧子說的也有道理，求精不求博。以前的他確實想得太多。
···
轉眼間，三年時間便過去了。
大理寺有時候忙忙碌碌，但有時候卻有閑得發慌。不過，這只是對于一般人，對于季真而言，三年的時間都是忙碌的。
只不過，他忙碌的是修煉，而并非是出任務。
套用星寧子的說法，，還未理清自己的修煉之法的季真，不入仙境，于人族而言，并無改善。
這一日。
季真雙目緊閉，眉頭微微的皺動著，似乎腦海之中有著思緒翻騰，讓他的心沉靜不下來。
“又失敗了！”
季真睜開了眼睛，目光之中有著極為明顯的失望之色，“這新的功法實在是極為困難，推衍之術已經使用三次了，但始終無法做倒極致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