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學(xué)我的劍法？”
    阿亮盯著季真看，有些奇異。
    季真點點頭，“我也是學(xué)劍之人，我之劍術(shù)更是走融萬千劍術(shù)之路，剛才見到你的劍法，心思攢動，所以想學(xué)你的劍法。”
    “放心，我也有自己的武學(xué)，不論是內(nèi)功心法，亦或者是我的劍術(shù)，都可以交換的。”
    “而且，劍法是死的，人卻是活的。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用你的殺伐劍術(shù)行刺殺之事。”
    季真一連說的三句話，將自己的誠意擺了出來。
    阿亮搖搖頭，擺擺手，“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擔(dān)心，也無須交易武學(xué)，我已經(jīng)封劍了，不再涉足江湖之事。”
    “想學(xué)我的劍法，你先看看我的劍法吧！”
    說著，阿亮伸手一引，他身旁的飲血劍便入得他的手中，然后便是劍法展開。
    快！
    就是一個字，快！
    伴隨著長劍的變動，傳出陣陣的爭鳴之音，那聲音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在饑渴、在渴望！
    長劍于空中揮舞，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好似一道道的光芒在閃耀！
    長劍不住的變換，當(dāng)真是翩若驚鴻，宛若游龍。雖然劍中殺機(jī)四溢，但看上去卻是非常優(yōu)美。
    季真的目光盯著阿亮的長劍而動，似乎連目光都感受到了那劍法之上的鋒銳！
    藏時，鋒芒內(nèi)斂！
    出時，光芒萬丈！
    但漸漸的，季真的目光開始變化，劍法依舊是那一套劍法，劍招依舊是那幾招，但他卻是已經(jīng)看到了劍法之中所蘊含的東西。
    那，就是季真想要的！
    吟！
    最后一聲劍吟之聲響起，一切歸于沉寂，飲血劍還鞘，重新將其鋒芒遮掩起來。
    而阿亮也同樣恢復(fù)了那樸實無華的普通人氣質(zhì)。
    “有什么想法？”
    阿亮走到季真的身旁，見他依舊沉浸在剛才的劍法之中，并沒有出聲打擾，直到近乎一炷香時間之后，季真醒了過來，然后才問道。
    季真點點頭，眼神和神情，都透露出一股凝重之情。
    “你的劍法招式非常簡單，幾乎就是基礎(chǔ)劍法的那幾招，沒有多么華麗的招式，沒有那么多的變招。”
    “但是，卻十分快！極致的快！”
    “拔劍快，出劍快，變劍快，幾乎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這種快，就算是對方的招式本不是破綻，但在你的眼里，也是破綻了。”
    這時候，季真不由的想起了【辟邪劍法】。
    在這個世界之中，他不知曉這由【葵花寶典】和【華山劍法】融合而成的【辟邪劍法】是怎么一種劍法。
    但，在《笑傲江湖》原著小說之中的【辟邪劍法】，卻也是講究快，身法快，劍法快！
    和阿亮的劍法，是何其的相似啊！
    不過，阿亮卻是搖了搖頭，對季真的說法好似有些不甚滿意，開口說道：“把你的劍法施展出來，讓我看看。”
    季真點點頭。
    無痕劍術(shù)在季真的手上展開！
    沒有定式的劍招，沒有極致的快速，有的只是正、奇、詭，時而堂堂正正，時而劍走偏鋒，時而詭譎怪誕，連綿不絕，似乎一劍能衍出萬千劍式。
    只是，所有的劍式，都專攻破綻，直指向人體之要穴。
    阿亮看著季真的劍法，時而點點頭，時而又搖搖頭，不過其眼神之中的贊賞之色，還是非常明顯的。
    季真還劍入鞘。
    “這是你自創(chuàng)的劍法吧？”阿亮露出笑容，言及頗有興致。
    “是的。”
    阿亮點點頭，“劍法不錯，劍式包羅萬象而又綿綿不絕，融萬千劍法，亦衍萬千劍法，由簡入繁，最終又化繁為簡，好一套劍法。”
    “這套劍法叫什么名字？”
    聽到阿亮如此夸獎，季真也很受用。雖然有推衍之術(shù)的作用，但是劍術(shù)的方向，卻是季真定的。不然，推衍之術(shù)，就是個發(fā)散性思維。
    “無痕劍術(shù)。”
    “好名字！”
    阿亮再次點點頭，看著季真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欣慰。
    “不過，這套劍法依舊有改進(jìn)的地方。”阿亮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看著前方的太陽，說道。
    “你的劍法包含正道、奇道和詭道，這很好。這是劍法的特點！”
    “但，你的人，缺乏特點！”
    “劍是人控制的，只有人的特點和劍法的特點相結(jié)合，才能將劍術(shù)發(fā)揮到極致。”
    季真摸了摸鼻子，有點不明白，遂說道：“人的特點？你說人的性格嗎？我的性格就是自由，所以我的劍法亦是自由，不拘于固定的招式啊。”
    “不，性格是性格，特點是特點，性格是內(nèi)在，特點為外在。”
    阿亮反駁了季真的話。
    “我當(dāng)初于江湖之中行走之時，性格為愛財，這是內(nèi)在。那么為了錢財，我當(dāng)殺手，這就是我的特點，為外在。”
    “那么，殺手殺人需要什么特點？”阿亮問出了一個問題，然后沒等季真回來，自己便給出了答案。
    “殺人，需得快速，需要把握好時機(jī)，需得一擊致命！此乃殺人之特點，亦是我為殺人之特點。”
    “快速、時機(jī)、一擊斃命，對應(yīng)著劍法之中的快、準(zhǔn)、狠！”
    “人有性格，性格有特點；劍法亦如此，該有內(nèi)涵，也該有特點。如此，人掌劍，人控劍，人御劍，人劍合一！”
    “你的劍法，走融劍法衍劍法之路，正、奇、詭乃是內(nèi)涵，但缺乏特點。”
    “我剛才問你有何感悟，你說我的劍法極快無比。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的劍法不僅僅只是快，而且還準(zhǔn)，還狠！”
    “快，乃拔劍快，出劍快，變劍快！唯快不破，萬變不離其宗！”
    “準(zhǔn)，則時機(jī)準(zhǔn)，方位準(zhǔn)，力道準(zhǔn)！干凈利落，不墜多余之力！”
    “狠，為劍器剛，劍氣凝，攻勢聚！內(nèi)外結(jié)合，畢其功于一擊！”
    阿亮的聲音不徐不疾，但一言一語入得季真的耳中，卻顯得擲地有聲，振聾發(fā)聵！
    季真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腦海之中阿亮之前展現(xiàn)的那一套劍法閃現(xiàn)出來。
    只是，這一次回憶，季真代入了自己，且將自己的無痕劍術(shù)代入進(jìn)去。
    在記憶之中，季真以無痕劍術(shù)對戰(zhàn)阿亮的快準(zhǔn)狠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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