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是我第二次問葉墨宸同樣的問題,這也表現(xiàn)出了我現(xiàn)在得心情有多么的焦躁不堪以及不安。
“你覺得呢?白小姐,現(xiàn)在的你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哦,你應(yīng)該讓自己冷靜一下的。”葉墨宸淡定的對我說道,與其說是淡定倒不如說葉墨宸在調(diào)侃我,他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明顯帶了些挑釁的感覺。他在挑釁我的耐心,他在試圖進一步的擊垮我的心理防線。
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不是為了刺探出來我的真實身份我無法斷定,但是我唯一能斷定的就是他越是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越是讓我心情平復(fù)了下來。因為我太了解他的生活習(xí)性了,他越是這樣,越讓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這樣我的心情也就越加的趨于平和了。
“我的情緒到底穩(wěn)不穩(wěn)定似乎不是由一個外人可以隨意評論的,這個心情的問題么,自然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了。所以,麻煩葉大少爺不要總是裝作一副很懂得樣子,你都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搞笑么?”我言語間都在諷刺著葉墨宸,別人懼怕葉墨宸不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并不代表我不敢。
我對他的害怕是源自于以往的那種痛苦記憶,而非現(xiàn)在的這種正常交流。
“呵呵,對了。我都忘記了,葉大少爺一直都被人捧著,一直都被人懼怕著,哪里知道自己的真實樣子在別人眼中是什么樣的呢。葉大少爺也不要太感動,我也是剛才一時之間忘記了這件事情,不然我也不會和你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樣的。”我一言一語間都藏了很多的鋒芒。我就是用我的語言作為一把利器,一到一件的向葉墨宸割去。
“白夢,你,很好。”葉墨宸剛才還掛在嘴角邊的放肆笑容驟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確實把他惹毛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可觸碰的底線,我是十分明白的。我更明白的是葉墨宸的底線就在于過去,就在于那段兒時的記憶。我用我的矛刺向了他的盾,他一直用他自己的鎧甲把自己緊緊地包裹住了,我卻偏偏不讓他得逞,偏偏不讓他這么順心意。
“我當然知道我很好,我若果不夠好的話,你怎么會對一個陌生人上了心,你又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我。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很好的這件事情么?所以,你不需要再在這個點上繼續(xù)夸贊我,我又不會覺得怎么樣。”我淡定的對著葉墨宸進行著持續(xù)性的反擊。他越是這樣生氣,我就越是開心。
我的很大一部分快樂就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所以他越是表現(xiàn)出痛苦的樣子,就越能激發(fā)出我的劣根性,我就會變本加厲的傷害他。
“白夢,你對我如此牙尖嘴利,又是因為什么呢?就好像你自己說的一樣,我們只是陌生人的關(guān)系啊,僅僅是陌生人的關(guān)系又有什么值得你大動肝火的呢?”不愧是葉墨宸,僅僅幾秒之間就切換好了自己的情緒,不僅如此,他還敏銳的捕捉到了有效信息,對我進行了反擊。
“首先,我并沒有對你大動肝火,因為你還不值得我這樣做,氣大傷身,我可不想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傷害自己的身體。其次,退一萬步來說,即使我對你真的有些惱怒也不過是因為你總是糾纏與我罷了,試想換做任何一個女生在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前提下,總是被另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死纏爛打,誰都會有些生氣的吧,如果她們不會生氣,那么我只能懷疑她們不夠愛她們的身邊人或者是想要玩弄感情了。”我不慌不忙的回答著葉墨宸的話。
“白夢,你真的很好。你能在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還和我這么淡定的僵持著就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并且你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好,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番折磨。雖然我沒辦猜測出你經(jīng)歷了些什么,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你是因為白止那個男人而遭受的這些。所以,我想問你愿不愿意和我走。你看,你跟著白止那個男人肯定會吃很多的苦頭。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就知道了,如果你是貪戀白止的美貌,那更簡單了,我比起白止的相貌來說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你是貪戀白止的性格,那也沒必要,比起白止來說,你不覺得我這樣的性格才是更適合你一些么?”葉墨宸還在那開始和我講道理、擺事實了。
“你和白止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論。無論是樣貌也好,還是性格也好。哪怕你真的得到了全世界的喜歡又能怎么樣呢?你不是白止,你是葉墨宸。而白止對我來說才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我用略微同情的目光看著葉墨宸,用淡淡的聲音對葉墨宸做出了這番評價。
“這樣看來,你是不吃軟的這一套咯?”葉墨宸的雙眸微微瞇了起來,他的步伐開始向我邁進,一步一個腳印,他向前一步,我便后退一步。
我感受到了現(xiàn)在的葉墨宸和之前的葉墨宸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剛才他真的打算采取一種柔和的態(tài)度去說服我跟著他一起走,但是在看到我不吃他這一套之后,他開始暴露出他的本性了。他的危險氣息迎面撲來,那是我多年前就感受到的熟悉氣息。
葉墨宸越來越逼近我的身邊了,我也越來越不安。我還想繼續(xù)往后退和葉墨宸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但是看起來葉墨宸卻沒有這個打算。他在我又后退一步的時候果斷的朝我邁進了兩大步。我的步伐本人人就沒有他的大,又加上數(shù)量不同,幾步下來他就直接把我圈進了他的懷里。我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我不知道葉墨宸煙對我做什么,可是他身上的氣息真的太危險了。太有蠱惑人心的感覺了,也就讓我更加害怕,害怕沉溺在他的美色當中。
“白大小姐,你為什么一直喜歡躲著我呢?既然你都能做出這么多和我對著干的事情,作出這么多和我嗆聲的事情,又有什么道理可言去懼怕我呢。可是,奇怪的是,為什么我每接近你一下,你就要逃離的這么遠呢?”葉墨宸將我輕而易舉的就圈入了他的懷中,他趴在我的耳側(cè)輕輕的對我說了一番話語,這樣蠱惑人心的聲調(diào)也是那么的熟悉。
“呵呵呵,這大概是我從出生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我說,葉墨宸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啊?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會懼怕你?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如果被一個男人這么死纏爛打,她心里都會害怕吧,萬一這個男人對自己圖謀不軌怎么辦?你說呢?葉大少爺,你覺得我給你的這個理由,你滿意么?”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頭緩緩的抬起傾斜過去看著他對他說道。
葉墨宸笑了,又是那種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好在我是有定力的女人,我更是一個對應(yīng)付他這種笑容及其有經(jīng)驗的女人。因此,我并不擔心自己會被他給蠱惑。我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葉墨宸多次對我進行這種蠱惑,目的是在明確不過了。他想要得到我,我不知道他是想要得到我的人還是得到我的心,還是比較貪心兩個都想要。我無法對他的動機進行確認,因為我不是他,我永遠不能去猜透他的想法。但是,我是我自己身體的主人,所以我唯一能確認的就是我對他的態(tài)度以及我對他展現(xiàn)出來的魅力應(yīng)該做些什么樣的抵抗才更加的完美。
“白夢,你這個樣子真是太迷人了。你這個小刺猬的樣子,把所有人都當成了你的敵人,緊緊的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你那個小小的身子里面明顯蘊藏了大大的能量。這樣的你,如何能叫人不去迷戀呢?”我沒有預(yù)料過葉墨宸會如此直白的夸贊我,毫不掩飾的表達對我的欣賞或者愛意。我有些搞不清楚他的目的了,他到底是因為覺得現(xiàn)在的我比較有趣才對我起了心思,對我展開這樣的跟蹤還是因為他始終沒有放棄他最初的那個判斷覺得我就是夜雪,因此對我緊追不放呢。
“承蒙葉大少爺厚愛,我就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了。如果說非要有什么特色的話,頂多就是一個奇怪的女人,只對刑事方面的案件感興趣,也只做影視領(lǐng)域內(nèi)的案件罷了如果非要再多加一點的話,那就是身為白止的未婚妻了,畢竟身為一個神醫(yī)的未婚妻壓力還是不小的。就此之外,我自認為我還沒有出色到可以讓您葉大少爺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嗯地步。所以,您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不論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與其現(xiàn)在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自己業(yè)余時間找點其他樂子去做呢。”我和葉墨宸的姿勢一直沒變,在這一點上我們兩個都沒有進行任何的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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