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出示精靈跟您的契約證明。”
    契約證明……是什么鬼？
    蘇皓沉思。
    怎么好像……是如何證明你兒子就是你兒子。
    果然，
    精靈身份證的辦理流程在實力勸退。
    工作人員這時候用職業化的笑容補充說明道，“就是購買精靈時，育靈屋或相關場所開具的證明。
    “如果先生您能夠施展御靈的話，施展一種能夠明顯辨認的御靈，也能夠證明您跟精靈的契約關系。”
    懂了！
    原來說明上，需要御靈使陪同是介個意思。
    蘇皓在考慮用哪種御靈。
    加速？不夠明顯。
    堅持？堅持個毛線！
    守護？看不出跟精靈的關系。
    “好像只能用召喚了。”
    這時候，熊教官在一旁說道，“把你剛剛辦理正式御靈使時，那張憑證拿出來就可以。”
    蘇皓：“……”
    他摸出了一張紙……辦理時給的憑證。
    證件沒下來，但這張臨時憑證，也是有蓋章的。
    上面也有他登記的精靈信息。
    蠶寶寶跟小火鴉。
    如愿以償地登記了信息后，蘇皓又聽見工作人員說道。
    “辦理身份證需要您的精靈具備基本的行為能力，待會有一份小測試題要給您的精靈……”
    蘇皓望向熊教官。
    還有這事？
    熊教官睜著眼睛，眼神中寫滿了一種“我也不知道”。
    他略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畢竟我也沒給精靈辦理過，都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卻把蘇皓給直接忽悠了！
    但登記都登記了，這時候說不辦，未免太那啥。
    只能怪自己太信任教官，沒有看清楚、問清楚——旁邊都寫著呢！
    好在，
    蘇皓沒有久等。
    工作人員就領著他跟蠶寶寶、小火鴉進了一間大房間。
    高大壯實的熊教官被阻在門外。
    蘇皓看去，整個大房間就宛如一個教室。
    兒童班教室。
    一只只體型不大的精靈蹲、爬、坐在位置上，而蘇皓等御靈使，就仿佛家長一樣站在后邊。
    剛進來，蘇皓就看見一只小土狼發出“汪汪”的叫聲，撒腿跑了出去。
    后邊一個中年婦女在喊，“誒你跑哪！給我坐下！給我回來！”
    大概，這就屬于那種行為能力不合格的。
    一名工作人員走了上來，“本次小測不會花大家太多的時間，長話短說，現在就請上我們的考官，舞者女士。”
    一只大約有一米三四高的精靈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它的頭部像一朵盛開的紫色花朵，幾片細小花瓣、花萼垂落形成手腳模樣。
    中間的軀干部位，被兩瓣交叉合攏的鮮紅色花瓣遮擋。
    宛如開了叉的舞裙，行走間露出白花花的……花梗。
    月季花成精啦！
    月季舞者。
    蘇皓認得這種精靈。
    是月季苞的進化型。
    它的最終進化型月皇后，進化條件非常苛刻。
    跟實力、年齡關系不大。
    反倒跟“美麗度”有關。
    只有在群居的月季苞、月季舞者中，最美麗的那一只才能進化成月皇后。
    也只能有一只。
    哪怕那只月皇后離開了族群，在它死亡前，那一個族群中，不會再有月季舞者能夠進化。
    神奇的種族。
    神奇的精靈。
    這只月季舞者出來“打工”，肯定是無緣月皇后了。
    走上臺前的月季舞者雙手交疊在胸前，微微一躬，“呋唧~！”
    感覺像是個表演者，不是考官。
    無愧舞者之名。
    但也沒有墨跡，開始了行為能力測試。
    考的是智力狀況、認識能力、精神狀態。
    俗稱常識問答。
    那名工作人員放出了一張圖片，投射在投影儀上。
    “呋唧~呋唧~呋唧呋唧~”
    原來，是讓這只月季舞者跟精靈們交流。
    許多精靈能聽懂人類的話，但人類……除非是契約的御靈使，不然很難聽懂精靈在講什么。
    精靈之間卻能夠互相理解。
    盡管，
    蘇皓也不明白，一個“呋唧”，一個“咕喏”，語種都不同到底是怎么溝通的。
    他聽不懂月季舞者在呋唧什么，但圖片上的文字他能看懂。
    [第一題，看圖（1001.jpg）回答]
    圖片代表哪種建筑。
    醫院、車站、育靈屋，還是警局。
    “呋唧呋唧~”
    蠶寶寶搶答，“咕喏！”
    小火鴉也跟著學了一些常識，知道有車的地方叫車站。
    大房間內，精靈們的叫聲此起彼伏。
    這一批辦理身份證的精靈其實不多，算上蠶寶寶和小火鴉，一共也就十只精靈，開始前還跑了一只小土狗……咳，小土狼。
    只有九只精靈，已經是入門級的月季舞者，能夠輕松分辨，誰回答得果斷，誰猶豫不決，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但有一只小火鴉它一直摸不準。
    直覺告訴月季舞者，這只小火鴉看到復雜些的問題時，明顯有點懵。
    但回答問題卻十分果斷，堅定，且有力。
    只比那只見識豐富的蠶寶寶，稍慢上一點點。
    不像是跟讀的精靈。
    畢竟，每一道題的答案都沒有公布，它們并不清楚，是誰的正確率比較高。
    又不是沒有搶答卻錯得一塌糊涂的精靈。
    還帶歪了其它精靈。
    這只小火鴉并沒有。
    “呋唧呋唧！”
    豈有它月季舞者判斷不了的精靈！
    它舉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紙板，讓站在側面的人類員工看到。
    上面寫有幾個字：加大力度……啊呸，加大難度。
    投影儀上出現了新的圖片。
    “呋唧~！”
    月季舞者開始念題。
    上圖所示，是汽車站，火車站，高鐵站，還是公交車站！
    這道題，巨難！
    月季舞者上崗前，培訓了好一段時間才弄明白幾個車站的區別。
    那只呆頭鴉怎么可能知道！
    它目光緊緊盯著小火鴉。
    就見到，小火鴉歪著頭，黑色的羽翼蓋在頭頂，一副皺眉思索的模樣。
    但回答速度，卻僅次于蠶寶寶。
    聲音異常堅定。
    “啞！啞！”
    月季舞者敗退了。
    最后九只精靈中，被判定具有基本行為能力的，只有三只。
    是月季舞者根據提問過程中，它們回答正確率的多寡，而判斷。
    除了蠶寶寶跟小火鴉外，另一只，是只入門級的怪力猿。
    它的御靈使，一個二十多歲青年走過來打招呼。
    “厲害了，一看你就是注重精靈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御靈使。”
    “哪里哪里，你也厲害。”
    但蘇皓倒是奇了怪。
    按理說小火鴉最喜歡的是發呆……沉思，它居然也是一只文化鴉？
    小火鴉盤旋在他頭頂，“啞啞，啞啞”的直叫。
    又飛到蠶寶寶身邊。
    表示自己對老大的敬重。
    無論老大說什么，它都堅定，且有力地，貫徹到底。
    一刻都不猶豫。
    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