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學校有我這種精英學生很正常,有你這種笨蛋才叫奇跡?!痹舯梢暤乜戳肆_小樓一眼,繼續(xù)低頭吃飯,沒過兩分鐘又開始抱怨:“難吃死了,怎么全是土豆,你那簡單的大腦里除了土豆難道不認識其它菜嗎?”
羅小樓又看了不遠處冒著熱氣的土豆絲一眼,然后看向原昔挑剔的眼,小聲說道:“那明天換吧,今天買也來不及了?!?br/>
原昔哼了一聲,終于沒有再說什么。
羅小樓松了口氣,用最快的速度扒完飯,然后往自己房間走去。
“喂,一會兒你收拾桌子?!鄙砗髠鱽砝硭斎坏姆愿馈?br/>
“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后我會出來?!?br/>
原昔大概打擊夠了羅小樓,沒有再叫住他。
羅小樓是一個小時之后出來的,客廳里果然已經(jīng)沒有人了。
看著干凈的盤子,羅小樓嘴角抽了一下,說什么不好吃,還不是全吃完了。而且,洗碗收拾桌子這種事,在這種時代根本用不了兩分鐘,到底什么樣的家庭能養(yǎng)出這種這種極品混蛋??!
光看原昔那些衣服的材質(zhì),就不是他能買的起的,這種大戶人家的少爺,為什么要賴到他這里,一點兒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難道是離家出走?
想到這里,羅小樓有了種幸災樂禍的優(yōu)越感。雖然這個身體只有十七歲,但是他原來也是大學畢業(yè)已經(jīng)工作的人了,而這個惡劣的人不過是個還在和家里鬧別扭的小鬼而已這種時候,羅小樓選擇性地遺忘了這個小鬼已經(jīng)敢殺人的事實。
這么自我安慰著,羅小樓心理又平衡了。
就在這時候,主臥的門開了,原昔溜達著從里面走出來。
羅小樓收拾碗碟的動作頓時有些僵硬,盡管他已經(jīng)努力無視原昔了,但是有些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
原昔在廚房門口看著里面忙碌的羅小樓,等他忙活完了,說道:“去書房,我準備為我們以后的生活定下點規(guī)矩。”
一聽到以后兩個字,羅小樓眼前開始發(fā)黑。
兩個人一前一后保持著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進了書房,雖然羅小樓還來不及認真打理自己的新家,附送的家具也使得書房模有樣。
一個大書柜,白色的書桌,上面擺著電腦,一側(cè)還有個一體機,具體功用羅小樓還沒研究明白,他只會其中的打印掃描復印。
原昔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長腿交疊。然后抬頭看羅小樓,招手示意他站在他前面。
“我看到你洗的衣服了,雖然疊的難看得要命,勉強也算是合格了?!痹羰┒靼愕卣f道,他覺得就算是奴隸,他也該打一棍子給個甜棗,當然也不能讓奴隸太驕傲了,不然他永遠不知道進步。
對面這另類的夸獎,羅小樓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最后他發(fā)現(xiàn)原昔居然在等他的反應,而且臉色已經(jīng)有越來越黑的趨勢了,只能干巴巴地說了一句:“嗯,我確實不怎么會疊衣服,也許我沒那個天分?!?br/>
原昔握在一起的手指又發(fā)出一聲可怕的響聲,他黑著臉說道:“行了,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下次努力。以后我的房間你要每天整理,洗衣服,還有做飯。啊,我還以為要請個鐘點工之類的,現(xiàn)在看起來不用了,我實在不喜歡在我房子里看見外人。至于其它的,暫時我還沒有想到,想到了會通知你?!?br/>
羅小樓垂著頭連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當時怎么就看不下去要給原昔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啊?。∪绻麤]有做,原昔這個大少爺似乎根本想不起來!
羅小樓抬頭小心地說道:“其實我做得真不怎么好,你也可以考慮請人,真的,我主要是怕你不太滿意”
原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算了羅小樓,“行了,我不滿意會負責調(diào)/教你的,難道你認為我這個主人連自己的奴隸都調(diào)/教不好?”
羅小樓沒詞了,他悔恨地想去撞墻。
“另外,你每天出去做什么?現(xiàn)在還是暑假,你這樣,我吃飯很不方便,就像今天我就得等你。以后不許出門了!”原昔抱怨著,隨口為羅小樓下了決定。
“什么都可以,只有這一點不行,你總要講些道理吧,我也有我自己的事。”羅小樓小聲卻堅定地說道,他抬起頭,頭一次和原昔對視沒有很快轉(zhuǎn)開臉。
他必須出去打工,他還要湊齊學費。而且如果這次妥協(xié)了,下次原昔會不會要求他不要上學,專心當他的跟班?
原昔漂亮的臉因為怒氣而有些扭曲,他不習慣有人拒絕他,尤其這個人還是他新收的膽小得要命的奴隸。尤其是他發(fā)怒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敢和他說個不字。
但是瘦小的羅小樓在他面前,就算發(fā)著抖,也沒有避開視線。
原昔氣得站了起來,高高舉起了拳頭,然后用力揮過去。
羅小樓看到過原昔的力量和速度,他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開,而且他不覺得自己的骨頭比鋼鐵還硬。他臉色一白,閉上了眼。難道,這次重生之旅到此結(jié)束了?
明明他已經(jīng)在不斷忍讓了,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的活著了,為什么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
巨大的響聲在他耳邊響起來,原昔的拳頭落在了羅小樓身后的墻上。
這時候,羅小樓才發(fā)覺他的心跳快得不成樣子。但是,他還活著
就在這個時候,羅小樓身后的大書柜晃了晃,往前壓過來。
原昔氣壞了,這個奴隸簡直不知好歹!這就是典型的欠教訓!但是他知道面前的奴隸體能太差了這么差的人到底怎么考上那所第一軍事學院的所以,他的拳頭在落到羅小樓臉上的瞬間往旁邊偏了。
他還不想失去這個奴隸,雖然羅小樓這么差,好歹不會背叛他,也能做最基本的家務。就算是他,這種契約一生也只能簽訂三次,當時他一定是腦子不清醒,要和這個人簽訂契約?;虻燃壧睿w能太差他還能更糟糕一點嗎。
原昔正想著怎么讓羅小樓得到適合的教訓的時候,那個大書柜因為承受不了他拳頭的余波,往這邊倒過來。
看了看正在書柜前面的羅小樓,考慮著這書柜把這個人壓死的可能性,他實在不了解這種弱小的等級的承受力。
羅小樓疑惑地看著原昔重新臭著臉伸出手,他還是決定要揍他?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而原昔的手,支在他身后倒下來的書柜上。
原昔怒氣沖沖地將書柜推回原位,輕易地拎著羅小樓的衣領,將羅小樓提起來,憤怒地說道:“聽著,你愛出去就出去,但是如果你耽誤了我的晚飯,哪怕一次!我也一定會教訓你的!”說完轉(zhuǎn)身出去了,還大力地甩上書房的門。
羅小樓有些腳軟地坐在書房的地毯上,他還能出去工作,實在太好了。過了一會兒,羅小樓若有所思地回身看了看那個書柜,也許原昔并沒有想象中的惡劣,至少,他允許他有自己的時間,而且,也沒有揍人。
剛這么想了一下,羅小樓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頭,他為什么要想那家伙好的地方難道他給他帶來的麻煩和屈辱還不夠多嗎?
第二天一早,羅小樓又開始了工廠,回家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因為原昔的伙食費原來沒有計算在內(nèi),羅小樓每天都會加班一個多小時。以保證他每天除了買菜之外,還能剩下七百聯(lián)邦幣。一切都照著羅小樓的計劃進行著,賬戶里的存款也在每天增加著。
如果不去考慮原昔的霸道不講理,羅小樓對目前的生活還是非常滿意的。
然而,在打工二十五天之后,楊先生又找上了羅小樓。
在工作間里背著手轉(zhuǎn)悠了兩圈之后,楊先生終于走了過來,臉上有著為難和懇求:“小樓啊,這次你可要幫幫楊叔?!?br/>
羅小樓忙問怎么回事,原來,工廠每個月會將加工完成的零件發(fā)到客戶手里,但是每次發(fā)的各種零件數(shù)量是相同的?,F(xiàn)在因為羅小樓速度太快,他加工的編號05的零件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而有些零件,因為各種原因,數(shù)量還遠遠不夠。楊先生的意思是請羅小樓幫忙加工另外一種零件。
“小樓,楊叔也不瞞你,一般,工人都只負責固定的零件,因為涉及到熟練度的問題,我們中途換零件其實對工人和廠家都是一種損失。但是這次實在沒有辦法,而且,如果你能幫忙,我們這次發(fā)貨的數(shù)量會比以往多,說不定能簽一個大客戶。”說完,楊先生眼巴巴地看著羅小樓,“小樓,幫幫忙,楊叔可就指著你了?!?。
羅小樓發(fā)愁了,他加工快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他改動了加工步驟,現(xiàn)在換一種零件,他不可能還像現(xiàn)在這么快。
“小樓,算楊叔求你了,這樣,如果你的加工速度和05號零件差太多,不到四百聯(lián)邦幣的話,楊叔做主每天補給你差額,,最多可以補給你兩百,太多了楊叔也做不了主?!睏钜缫Я艘а勒f道,“這樣,你是不是心里有點底了?”
這樣其實可以再請一個工人了,但是楊溢明白,新上手的工人哪里有羅小樓的速度,如果羅小樓一天只能完成一組,他也認了。而萬一羅小樓一天能完成兩組,也算是工廠賺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次的客戶太大了。他以前從沒有想過這么大的公司會臨時選中他們這種中小型企業(yè)的加工分廠,如果能通過這次及時超額的交貨簽下這個大客戶,那么在總公司那邊他都算得上大功臣了。
看到楊溢一臉希冀,他又幫過羅小樓不少,羅小樓想了想,只能說道:“那行,楊叔,我明天試試吧?!?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