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對了。”江楠忽然想到了什么,抬頭看向龍老說道:“龍老,我這個儲物戒指能裝多少東西?”
“嗯...這個。”龍老聞言一愣,隨后沉思了一下回復到:“大約儲物空間有半個籃球場那么大吧。”
“我去,這么大的空間啊?”江楠眼睛睜得老大說道。
“廢話,熾焰鐵本來就是鍛造儲物戒指中上等的材料。再說你這次找到的熾焰鐵都有半個巴掌那么大了,弄出一個半籃球場那么大的空間一點也不稀奇。”龍老白了一眼后說道。
江楠眼睛一轉,嘿嘿一笑問道:“龍老,既然空間這么大,那能不能把人給放里面去啊?”
“滾!”龍老當時就罵道,心說這小子腦子里都想的什么啊,還把人給弄進儲物戒指里面,你當那儲物戒指是移動別墅啊。
其實江楠心里想的就是把儲物戒指當成一個移動別墅,到時候給林雪三女看看,好讓自己裝比的心理得到滿足。
“啊?龍老你罵我干嘛啊?”江楠哭喪著個臉說道,那樣子仿佛就是一個怨婦被龍老丟棄了一般。
龍老被江楠這一副怨婦的樣子給弄的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都想要吐出來了,連忙擺手制止的說道:“這儲物戒指只能放死物,也就是食物啊,衣服之類的,簡單來說就是不能呼吸的。”
“哦。”江楠聽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但下一刻又嬉皮笑臉的問道:“那是不是這個龍墜空間內可以放可以喘氣的啊?”
龍老愣了一下,馬上就知道了江楠的心思,嘴角不由的一絲冷笑說道:“你別打算把你那些女人們給弄到這個空間來,再說了這個空間靈氣太充足,普通人進來只有一個結果。”龍老豎起一根手指在江楠眼前比劃了一下。
“什么結果?”江楠快速的追問,眼睛瞪的老大。
“那就是靈氣擠壓身體,直接五臟爆裂!”龍老狠狠的說道,嚇得江楠渾身一哆嗦,他可不敢想象林雪她們進到龍墜空間后被擠壓成肉餅的樣子。
想想都后背冒汗,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對了。”龍老見江楠那臉上冒冷汗的樣子不由得好笑,“這個儲物戒指還沒有起名字了,你不給他起個名字?”
“呃?還要起名字啊?”江楠剛才那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立刻變成了哭喪臉,他最煩的就是起名字了,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過以后有了兒子或者女兒要叫什么名字。
“你不起名字也行啊,反正也沒多大關系。”龍老聞言攤攤手說道。
“那好吧,我就以他的外型的樣子叫做,血翅!”江楠把玩了一下儲物戒指后說道。
“血翅。”龍老嘀咕了一句血翅后繼續說道:“不錯的名字。”
不等江楠說什么,龍老繼續說道:“現在儲物戒指也煉制好了,名字也起了,就差最后的滴血認主了。”
“哦?還滴血認主?”江楠不解,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血翅”還要認主。
“廢話!”龍老直接一個板栗拍在了江楠的腦袋上,“你不滴血認主,到時候被別人搶走了戒指之后人家不直接就可以把你放在里面的東西給取走了嘛。”
“哦,這個樣子啊。”江楠這才嘿嘿一笑。
隨后,江楠一臉嚴肅的劃破一根手指,對準了“血翅”正上方,一滴鮮血滴落下來,準確的滴到“血翅”的那一對黑色的翅膀上,頓時,翅膀受到了鮮血的滋潤之后變成了紅色,如果說開始“血翅”是黑色的,那么現在全身除了指環之外全部變為了紅色,正真的變為了血翅。
開始戒指是黑色的根本就跟血翅不搭邊,但此刻“血翅”二字名副其實,如果這對戒指戴在一個黑人的手上,那么到了黑夜的時候,別人看到的就是一對飛行的血色雙翅,絕對會把人嚇個半死。
這只儲物戒指到此刻為止才算正真的認江楠為主了,除非江楠死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打開,也就取不走里面江楠存放的物品。
江楠看到“血翅”發生了變化之后,也知道“血翅”認主成功了,興奮的把儲物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上,都說男左女右,他也知道戴戒指是很有講究的,知道把沒有訂婚結婚意義之外的戒指戴在食指上,這代表的是未婚的意思。
江楠此刻早就不想待在龍墜空間內了,早就想出去試一試戒指的功能,跟功勞告辭了一聲之后,快速的退出了龍墜空間。
在自己的臥室內從衣櫥找了兩套衣服放在了床上。隨后心念一動,剛剛還放在床上的兩套衣服立刻消失不見,如果此時在場還有別人的話,他肯定會認為這個屋子內出現了妖怪,要不然剛剛還在眼前的衣服怎么能憑空消失了呢?
但江楠可不會相信有妖怪出現,他現在別提多興奮了。衣服憑空消失,那么只能說明自己的“血翅”真的發生了效用。
“啊哈哈哈...”江楠此時終于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仰天長嘯。
認真的撫摸著戴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的那只戒指,喃喃道:“老子也有一個儲物戒指了,太TM的爽了!”
隨后,江楠又心念一動,一件衣服出現在了眼前,顯然這件衣服就是剛才進到儲物戒指的兩件衣服當中的一件,來來往往的測試了好幾遍之后江楠才作罷。
他此刻已經充分相信了這只儲物戒指是可以使用的,沒有任何的毛病。
突然,江楠才意識到自己臥室里掛的鐘表,抬頭一看,都TM的下午兩點多了,早晨八點左右進到龍墜空間,再次出來之后時間就變成了下午兩點多。
在龍墜空間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主要是龍墜空間的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一直都是藍色,早晚都不變。
“哎,既然都兩點多了,那我也不去學校了,還是去蘇偉那里看看吧,小東和小米也應該到他們那了吧。”江楠望著窗外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