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件衣服,張天生離開了宿舍,趕往了任南飛所說的地點。
那個地方距離學校不遠,就在附近,走一段路就到了,所以張天生也沒有懷疑。
出了學校,走了一圈之后,張天生來到了和任南飛約好的地方。
“天生,你來啦。”任南飛一見到張天生,立刻迎了上去。
這里是一個空闊的小空地,附近是一片待拆遷的破屋子,一到晚上周圍會變得特別的安靜。
因為這里距離招待所不是很遠,張天生也沒想太多。
“其實有話在電話里說就好了,何必這么鄭重。”張天生倒沒想過,任南飛要對自己做什么。
而且他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不的事情,兩個人說開就好了,一個大男人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
任南飛笑著搖了搖頭,“那怎么行,昨天晚上我誤會和你秋靈,如果不親自向你道歉,我實在難以安心。”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任南飛卻在心里把張天生給恨極了。
可以說康秋靈是他的一切,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讓康秋靈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沒想到,一趟水木大學之旅,竟然讓張天生這個混蛋搶了先機。
任南飛實在想不明白,他有哪一點比得上自己,秋靈怎么會看上這小子。
亂七八糟的想法充斥著任南飛的內心,本來他一直擔心,張天生有可能會不來。
但他既然已經出現了,自己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里了。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張天生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昨天晚上倒霉的是任南飛,所以他更加不會有任何不滿的地方。
笑著點了點頭,任南飛朝張天生伸出手說,“謝謝,下次有機會到云華大學,我請你吃飯。”
兩個人握完手之后,任南飛就說他還有事情要做,要先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張天生感覺任南飛走的時候,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趕著他一樣。
搖了搖頭,沒想太多的張天生準備回宿舍休息。
不過他剛走沒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張天生回頭一看,發現一群面色不善的家伙,正盯著自己。
刁子一腳踩在一塊石頭上,把手肘架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地看著張天生問他,“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張天生看了看四周,發現這附近就是一快待拆遷的地方,沒什么特別的。
不想和對方糾葛,張天生笑著說,“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說完以后,張天生正準備離開,但刁子身邊的幾個手下,已經小跑過去,把張天生給攔住了。
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刁子,張天生不明白對方想做什么。
冷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刁子指了指張天生,“這里你是刁爺我的地盤,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什么了?”
張天生覺得很奇怪,這些家伙怎么會突然冒出來,就好像他們一直在附近埋伏著一樣。
“那不知道你想怎么樣?”靜下心來,張天生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做什么。
刁子看著張天生,笑著說了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想和你收點過路費,不多,一萬塊就夠了。”
這明擺著是要攔路搶劫,張天生沒想到自己出來一趟,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翻了翻口袋,張天生從身上掏出了四塊錢,這還是他之前換來坐公交車的領錢。
“我身上只有四塊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張天生朝刁子舉了舉自己手里的紙幣。
不知道是不是被張天生給逗樂了,刁子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哈哈……臭小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
刁子說話間,已經緩緩朝張天生走了過去。
當對方走到自己的面前時,張天生朝刁子聳了聳肩說,“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身上就只有這么多錢,我都拿出來了。”
如果刁子接下張天生這四塊錢,那他和乞丐有什么區別,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被道上的同道給笑慘了。
一把將張天生手里的錢打飛,雖然臉上在笑,但刁子心里的怒火,可是一點都不少。
“我勸你識相點,要么拿出一萬塊,如果不肯的話也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刁子話音剛落,突然一拳朝張天生的揮了過去。
這種毫無征兆的出拳,一般人根本就猝不及防。
不過張天生像是早就猜到,刁子會出這一拳一樣,他已經先出一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拳頭。
被張天生抓住自己拳頭之后,刁子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他沒想到,張天生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看著面前一臉詫異的刁子,張天生都不知道該說這家伙什么才好。
“朋友,我勸你還是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趁我的心情還沒變差之前,你還有救。”張天生看著對方,一臉鄭重地勸他離開。
不過很可惜,刁子并不打算接受張天生的好意,因為在他看來,自己有那么多的小弟在場,想怎么修理他就怎么修理他,輪不到張天生來教訓他。
“臭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但你的好運已經到頭了。”刁子說完,突然一頭往張天生的臉上撞了過去。
這么近的距離,刁子覺得自己這一招肯定十拿九穩。
刁子的頭很硬,之前打架的時候,他都喜歡用這招去對付敵人,而且每一次都能奏效。
不過可惜的是,一向無往不利的招數,在張天生的面前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當兩個人的額頭撞在一起之后,即便已經做好準備的刁子,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忽然一下子懵了起來。
后退了幾步之后,沒站穩的刁子突然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老大……”刁子的手下一看到他摔倒之后,趕緊上前,把刁子從地上扶了起來。
雖然被手下扶了起來,但刁子還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根本就沒辦法思考。
張天生看著刁子,笑著打趣,“哈,原來你練的不是鐵頭功啊,我還以為你偷學了少林寺的絕技鐵頭功。”
“都給我退下。”聽到張天生的嘲諷,刁子簡直氣得夠嗆。
這么一個小年輕自己都解決不了,那以后自己還有什么臉在道上繼續混下去。
“臭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盡管笑,待會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刁子指著張天生,看上去他的眼睛好像在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