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距離張天生面前不足兩米的地方,鄭老板才停下了腳步。
張天生看著鄭老板笑著說了句,“鄭老板確實吃不了人,但我這個人膽子小,所以不得不防。”
鄭老板才不相信張天生會怕他,而且今天他的身邊只帶了杜虎,對張天生來說根本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其實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鄭老板來見張天生,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不過他還是想最后在試一次。
畢竟殺人這么大的事情,就算做得再隱秘也沒用,畢竟有句話叫做百密一疏。
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對鄭老板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他現在擔心的,就是張天生還是不肯配合。
“張先生如果膽子小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就沒幾個膽子大的人了。”看起來鄭老板似乎對張天生的說法并不認同。
茍三和杜虎都敗在他的手里,有的時候鄭老板實在想不明白,張天生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的厲害。
如果不是他的阻撓,自己兒子早就已經做上手術了,現在恐怕已經在恢復當中了。
雖然恨極了張天生,但鄭老板還是盡量在對方的面前,保持自己應有的風度。
張天生不知道今天鄭老板來找他要做什么,不過思來想去,除了讓他罷手之外,他應該也沒什么好說的。
看著對方,張天生笑著問鄭老板,“不知道鄭老板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雖然自己身邊還有一個李欣蕊,但張天生不認為鄭老板是來找她的,因為她什么事情都決定不了。
而且想要說服李欣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鄭老板也沒想過要在她的身上浪費口舌。
鄭老板笑著點了點頭,“張先生應該心知肚明才對,我今天來找你的理由,并沒有改變。”
聽到鄭老板這么一說,張天生直接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鄭老板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張天生實在想不明白,鄭老板為什么還不肯放棄,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應該早就已經明白自己的想法。
但其實鄭老板今天來這里,其實是有備而來,如果不是的話,他也不可能會這樣自討沒趣。
“天生,我手里有兩個出國留學的名額,而且還是一所國外的名校,有興趣嗎?”鄭老板直接當著張天生的面,拋出了這個條件。
他所說的兩個名額,自然也包括李欣蕊在里面,鄭老板目的就是希望用這兩個名額,和他們做交換。
如果說其他的東西,沒辦法讓張天生提起興趣的話,那這個出國留學的機會,恐怕對這些學生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吸引。
水木大學雖然是國內一所重點大學,但和國外的名校相比,還和他提供的這所國外的名校,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能從這所國外的知名高校畢業的話,起步就不知道比國內大學畢業的學生,要好上多少。
“我以前也是窮苦出身,奮斗多年才積累了今天的財富,所以我深切地體會到,機會是多么的重要。”鄭老板還是在想辦法要說服張天生。
之前他已經調查過張天生的身份,一個普通農家出身的子弟,靠著勤奮和聰慧,才考上了水木大學。
如果自己能夠給他提供一個,比水木大學更好的機會,鄭老板不相信張天生會不心動。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可惜的是,當鄭老板還沉浸在自己的妙計里時,張天生直接就脫口而出,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鄭老板萬萬沒想到,張天生竟然會這么傻?為了李欣蕊一家人,就放棄了這個出國深造的機會。
要知道他提供的不只是一個名額,而是兩個,他完全可以帶李欣蕊一起去。
“張先生,這件事情你不妨去和李濟安他們商量一下,不需要這么急著拒絕我。”鄭老板還以為張天生是在意氣用事。
不過他才剛一說完,李欣蕊就站了出來,“鄭老板,我沒興趣出國深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收回去吧。”
李欣蕊自然是站在張天生這一邊的,本來她還有點擔心,萬一張天生心動的話,那該怎么辦。
不過好在的是,張天生拒絕得很徹底,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要和對方交易的跡象,這讓李欣蕊非常的開心。
沉著一張臉,可以說鄭老板的已經處于憤怒的極限,只是暫時還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老板,既然他不識趣的話,那就算了,何必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杜虎其實對張天生的回答,根本就沒有感到半點的意外。
在他看來,這個小年輕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實在是可惡至極。
雖然以自己的能力還沒辦法對付他,不過只要有錢的話,能對付張天生的人多了去了,就比如是卡費拉。
轉頭看了杜虎一眼,鄭老板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以看出,他現在心情十分的糟糕。
隨后鄭老板點了點頭,然后轉身準備離開,看起來自己最后的努力,也以失敗告終。
“鄭老板請留步。”就在鄭老板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天生突然把他給叫住了。
回過頭的鄭老板,一臉茫然地看著張天生,難不成對方已經改變了心意?
李欣蕊不知道張天生為什么要叫住鄭老板,雖然她對張天生很有信心,但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那么一丁點的擔心。
畢竟出國留學這么好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去得了的,而且那還是一所名校。
但基于對張天生的信任,李欣蕊并沒有開口,而是站在那想聽聽看張天生到底要說什么。
等到鄭老板轉過身之后,張天生對他說,“李叔的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奉勸鄭老板一句,不要再搗蛋,否則后果自負。”
看起來張天生是想提醒對方,讓他在這段時間不要搞那些小動作。
不過鄭老板對張天生的警告,根本就嗤之以鼻,甚至連回答都懶得回答張天生,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雖然鄭老板什么也沒說就走了,但張天生的心里卻是沒辦法安下心來。
一看剛剛鄭老板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段時間肯定會想盡辦法,逼李濟安答應把骨髓讓出來。
“我們回去吧。”張天生什么也沒說,不過他已經在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在臨近李濟安做手術的這幾天,自己恐怕要經常過來查看一下,免得到時候出現什么意外,自己鞭長莫及,留下悔恨就不好了。
當張天生和李欣蕊離開的時候,他們的身后的草叢里,突然抖動了幾下,隨后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