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和洛卡現在已經認定,當時就是柯俊才下的毒。
如果繼續再這樣問下去的話,恐怕也沒辦法從阿秋的口中,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你們這些混蛋,害我輸了這么多錢,你說老子該怎么對付你?!睆執焐S便找了個借口去忽悠對方。
他可不希望阿秋察覺到他的身份,所以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賭徒的身份出來。
本來阿秋還有點懷疑,是張天生和柯俊才綁了他。
但現在聽到張天生這么一說,他頓時就誤以為,這些綁架自己的人,就是當天晚上,下了洛卡的賭徒。
被這樣的人給盯上,阿秋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經驗,不知道該怎么應付他們。
已經被嚇得有些慌亂的阿秋,趕緊向對方解釋,“大……大哥,我們也不是故意要輸的,洛卡是被人下了毒。”
“我現在不管這么多,我就想知道是誰下的毒,然后把他交給那邊管事的,讓他們把我下注的錢還回來?!睆執焐南敕ǖ故峭唵蔚模犉饋硭@樣做好像行得通。
但其實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下注的結果是當場結清的,不存在什么事后在找補的可能。
就算真的有人,把下毒的人抓住,然后交到總管的手里,他也拿不回當天下在洛卡身上的賭注。
所張天生這樣說,只是為了讓阿秋以為,自己真的就是一個賭徒而已。
“真的是那個叫柯俊才和張天生做的,大哥你要去找的話,就去把他們綁了,馬上就會水落石出的?!卑⑶镖s緊給對方出了個主意。
不過張天生自然不可能會采納阿秋的建議,他總不可能自己去抓自己吧。
張天生突然又問阿秋,“我在問你一次,除了柯俊才和張天生,還有沒有其他人有嫌疑?畢竟你也沒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們下的毒,我得保險起見?!?br/>
阿秋先是搖了搖頭,但隨后他突然頓了一下,然后看起來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樣。
張天生一看阿秋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沒有說出來。
而就在阿秋還在回想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有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好像是一把匕首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哥你要做什么,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卑⑶锟靽標懒?,他還以為對方要把他給宰了。
張天生此時手里確實握著一把匕首,而且就抵在阿秋的脖子上,不過他并不是想宰了對方,只是為了嚇唬嚇唬他,讓阿秋說實話而已。
張天生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句,“看起來你好像想到什么一樣?!?br/>
阿秋本來還不太想說出來,因為那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好像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洛卡在和羅剎魔鬼打完之后,我好像看到他有點不對勁,但我也不確定,我看的對不對?!卑⑶锂敃r就站在籠子外,洛卡的兩場比賽他都看了。
當時在洛卡和羅剎魔鬼擊的比賽結束以后,阿秋好像看到,洛卡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不過因為當時第二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而且洛卡本人也沒說什么,所以當時阿秋也沒往下想,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羅剎魔鬼?”張天生從頭到尾,都沒把這件事往羅剎魔鬼的身上去想,因為他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如果是他下的毒的話,那他應該不至于會輸成那樣。
不過下毒的人既然不是柯俊才,那肯定是另有其人,至于會不會是這個羅剎魔鬼,張天生也不敢肯定。
而現在對他們來說,這不失為是一條線索,哪怕阿秋說得很模糊,但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阿秋發現對方突然沉默了下來,他開始急了,還以為他們準備對自己動手。
不過隨后,就在阿秋還想繼續求饒的時候,他的后頸突然被張天生一個手刀,直接就劈暈了過去。
張天生自然沒想過要干掉阿秋,把他劈暈只是要放了他而已。
這時候,柯俊才走到了張天生的身邊,剛才阿秋所說的話,他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
柯俊才可以認定的是,這件事肯定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么現在真正的嫌疑人,就是那個名叫羅剎魔鬼的家伙。
“我看我們就從羅剎魔鬼那邊開始調查?!笨驴〔偶敝炎约旱脑┣辞?。
張天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一大早,躺在路邊的阿秋從迷迷糊糊之中醒了過來。
他坐起之后,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一時之間還不知道,他現在所在的是什么地方。
不過當他仔細看了一遍之后,才發現自己竟然就躺在醫院附近,回過神來的阿秋趕緊起身,然后立刻往醫院跑去。
他要把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都和洛卡說一遍。
而與此同時,張天生和柯俊才,也開始了對羅剎魔鬼的調查。
在經過一番仔細打探之后,他們發現那個叫羅剎魔鬼的家伙,在和洛卡打完之后,被對方重創然后送進了醫院。
據說羅剎魔鬼受的傷很嚴重,直接就被洛卡直接打到嚴重的腦震蕩。
而且心臟的位置被洛卡一拳轟中,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跡了,但以后他想再去打拳,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羅剎魔鬼的身邊,就只有他的家人照顧他,我們要現在找上門去問話嗎?”柯俊才現在所能依仗的人就是張天生,所以他已經習慣先去問對方的意見。
張天生想了想,如果現在直接去找羅剎魔鬼,問給洛卡下毒的人是不是他,恐怕羅剎魔鬼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而且張天生相信,這樣不光彩的事情,不管換成是誰,恐怕都不會輕易承認下來的。
“先等等吧,至少要摸清楚他的脾性,才能問他那些事,否則的話很容易就會把他激怒,這可就得不償失了。”張天生還是想要穩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