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柯俊杰,一臉稀松平常的樣子。
他是知道張天生如今是處在什么地位的,這般女子自以為有些姿色,但在他眼中,根本就是胭脂俗粉。
更不要說,這女人還如此沾沾自喜,以為是施舍,事實上,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張天生,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去不去。”陳珂臉色難看起來,指著張天生說。
“我也再說一次,我沒時間。”張天生皺眉,淡淡說道。
恰在這時,上課鈴鐘聲也響起,金融課教授夾著教案走了進來。
陳珂深知道不能再就留,狠瞪了張天生一眼,低聲哼道:“給臉不要臉,當自己是什么玩意兒,你給我等著!”
說完,陳珂又恢復了清純漂亮的模樣,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
劉積極和高堯騰地一下靠過來,興奮喊道:“好你個小子,居然敢瞞著我們,難怪那天沒看見你!”
那可是最近校園里熱度居高不下,無數妹子心中的男神,鋼琴王子啊!
張天生一攤手:“我也沒打算瞞著,主要是你們也沒問啊。”
“還敢狡辯,看我的廬山升龍霸!”劉積極牙齒磨得嘎吱響。
如果早點知道張天生這個身份,那他在學校論壇上,還不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誰不得來巴結他,以期望他透露一二。
“那位同學,你站起來是想回答這個問題嗎?很好,請你上臺來講解一下。”老教授笑容溫和的說著。
劉積極忽然被雷擊一般,愣在當場。
往周圍看了一眼,才發現,方才因為老教授提問題,所有人都勾著頭,只有他,半站著,極其顯眼。
“我靠,這么倒霉的嗎?”
劉積極表情比哭還難看,誰都知道金融教授課上的問題,那可是最具有含金量的,一個回答不上來,平時分扣的嘩嘩的。
沒辦法,劉積極只能是硬著頭皮,垮著臉,往上走去。
底下三個無良室友,都是埋著頭,一副憋的難受的模樣。
……
“沒良心,沒義氣,沒人性,你們居然就那樣眼睜睜看著我走向戰場!”
下課后,劉積極痛心疾首,一一數落著其余三人:“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張天生笑了笑:“可不能這么說,我們都鼓掌鼓勵你了。”
“說的對,教授一口氣問了你三個問題,你一個都不知道,你可是沒看見,咱們三兒鼓掌的那叫一個積極。”高堯笑呵呵道。
“而且,我可沒眼睜睜,當時我閉上眼睛了。”柯俊杰咧嘴道。
劉積極連連搖頭,直呼交友不慎。
眼看著要進宿舍,劉積極想起什么,忽然說道:“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那輛蘭博基尼?”
校園網都已經傳了好多天了,他都還沒去瞻仰過,實在是有愧于他貼吧小王子的稱呼。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堆鐵嗎。”張天生搖了搖頭。
如果張天生真的追求講究,早就把那臺賓利幻影給開來了,這些東西,在他眼中,的確只是交通工具而已。
“怎么能這么說,就算是一堆鐵,也是價值500萬的鐵!”
劉積極悲憤的說道:“要是我有這么一輛車,班上的那些妹子,還不會都撲上來!”
“得了吧,就算是你開賓利,以你這副尊容,撲上來的頂多也就是鳳姐這個檔次。”高堯壞笑道。
“去你的,鳳姐只會撲你,鳳姐全家都來撲你!”劉積極豎起了中指。
幾人笑作一團,反正閑著也是沒事,而且看了那輛車之后,順路還可以去食堂,索性就改變了路線。
就連柯俊杰也想看看,這車究竟有多拉風。
最好能開開看,那到時候去接妹妹,也不至于手生。
到了宿舍附近的停車場,不遠處的遮陽棚下,停著一輛通體黃金色、粗獷吸睛的SUV,蜿蜒曲折又不失絲滑的線條,呈現出一種厚實的金屬力量感,車標處的肌肉原牛,更是讓男人心血膨脹。
他們到時,周圍還分布著幾人,正對車拍照。
劉積極一看,有利的拍照位置已經全部被占,不禁搖頭點評:“現在真的是世風日下,這些年輕人,什么時候能像我一樣穩重就好了。”
張天生翻了個白眼,如果你真的是這么成熟穩重,就不會在這里碰見他們了。
同樣,他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惡趣味,若是,等他們靠近時,自己突然發動車輛,那情況肯定很有趣。
好不容易等到人散得差不多,劉積極嘿笑著,搓了搓手,掏出了手機。
“別跑那么快,小心我把你的丑樣,拍了上傳到校園網,虛榮小伙為開豪車照片,一頭摔了個狗吃屎。”高堯在后面緊追不舍。
“滾,那我就發你落照!”
“我草,你什么時候拍的。”
張天生和柯俊杰笑著觀看,并不靠近。
沒一會,柯俊杰不經意一瞥,眉頭微皺:“上午上課找你的那個女生,過來了。”
張天生轉頭一看。
遠處,名叫陳珂的長發美女,正慢慢走來,不過并非一人。
在她旁邊,還站著個男子,身高出眾,穿著淡黃色呢子高領毛衣,腕表閃亮,儼然富二代模樣。
兩人行走間,還不忘親密的依偎著,一副熱戀男女的作態。
注意到張天生的目光,陳珂似乎有意炫耀似的,故意將頭貼在男子肩膀上。
過來路上,不斷有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豪哥,出來玩呢。”
“這位是嫂子吧,長得真漂亮。”
可以富二代名望不小,面對著眾人招呼,他也只是點頭示意,頗有一副大佬架子。
劉積極回頭看了眼,臉色一變。
“那不是商學院的周天豪嗎,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混到一起去了!”
“周天豪?就是東門后街那邊,開舌上江南飯店的老板兒子?”高堯驚道。
“可不就是他嗎!”
劉積極感到了威脅,趕緊退到了張天生旁邊:“天生,小心一點,那貨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