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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恩的話還是起了一點作用,女醫生站在門外有一些犯難,還是吳嬸開口,“可是,先生交代,今天要給您做檢查。”
不行,不能檢查!
顧念恩在房間里急的來回踱步,最后被逼的沒辦法,干脆直接生氣了,“說了不檢查,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要說起來,她在海邊別墅也住了大半年了,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發脾氣耍無賴呢!此刻這話一出口,不說她自己聽了不舒服,就連吳嬸聽了都不習慣。
太太這是怎么了?她從來沒有沖他們發過火,今天怎么會?
吳嬸不好意思地沖家庭醫生笑了笑,她好想解釋一句,太太平時不是這樣的!太太對我們可好了!
可此刻,她什么也不能說,說出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太太,您還是開門,讓醫生幫您檢查一下,這樣先生才放心啊!”
顧念恩不知道吳嬸的心思,但隔著門,仍舊聽到吳嬸在那苦口婆心地勸說,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特別煩躁。她發現,自從懷孕后,她的脾氣變的很不好,總是動不動就生氣!
她猛地走過去,打開房間的門,對著門外說道,“你去告訴賀銘川,今天我就是要跟他杠上,不做這個檢查!”
吳嬸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顧念恩,太太這?……
女醫生聽到她的話,也極為尷尬的站在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顧念恩見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過激,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干脆故意拉下臉,轉身將房門再次關上。
吳嬸這才反應過來,領著醫生走到一邊,撥通了賀銘川的電話。
顧念恩在房間,不知道外面的人究竟怎么處理的,不過看樣子,今天是不會再做檢查了,因為過了這么久,門外也沒有聲音響起。
沒有了這個煩惱,顧念恩輕松不少,一個人在房間里呆了一整天。
賀銘川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傭人迎上來,接過他手中的外套,“太太呢?”
“在樓上客房。”女傭將外套拿走掛好,沒有多說什么。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賀銘川踩著步伐,來到客房門口。
顧念恩正躺在床上,對著一本小說正看得入神,完全不知道,自己房間的門,已然被打開。
“為什么不做檢查?”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顧念恩嚇了一跳,她本能地合起手上的書,扭頭看向身后,責怪道,“你進別的房間都不敲門嗎?”
聽著她語氣中的嬌嗔,他有種恍惚的感覺,仿佛他們之間,還是一個多星期前的樣子。但是現實告訴他,一切已經都不一樣了。
他冷笑一聲,“呵~!這是我家!”
在他家,他哪里不能去?
聽到他冷冷的聲音,顧念恩這才正式回過神,看向手中合上的書,都不知道看到第幾頁了,真是過分,“既然你強勢把我帶回來,那么現在這是我的房間,你進來就必須敲門!”
“如果我不呢?”
“那就送我回榕城!”
呵,說來說去,就是想離開這里?
“為什么不檢查?”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任你擺布!”
“擺布?你知道什么叫擺布?”
顧念恩對上他冰冷的雙眸,心里一個寒顫,想要說些什么,好在他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一個月后再檢查,到時候……”
他的話沒有說完整,但顧念恩知道他的意思,一個月后就不像今天這樣好糊弄了,必須做檢查!
顧念恩立即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一個月后我保證乖乖檢查。”
一個月的時間,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賀銘川表情依舊淡淡的,他不知道她的想法,只當是她在妥協,眼神也隨之柔和不少,“下去吃飯!”說完,轉身準備下樓。
顧念恩在他身后,將剛剛看的書放好,這才起身,準備下去。一陣惡心地感覺涌上,她急忙鉆進客房的衛生間,將門反鎖上,壓抑著聲音,嘔吐起來。
賀銘川回頭看見她進了衛生間,也沒有多想,以為她只是去解決生理問題,便率先下樓。
過了一會兒,顧念恩從樓上下來時,臉色依舊恢復如常。一點也看不出,一分鐘前,她還在衛生間吐的昏天暗地。
樓下的餐桌上,有人早已坐在那里,看到顧念恩過來,驚訝地看她一眼,他還以為,她會找借口不下來。
顧念恩毫不客氣地坐下,沒有說話直接開吃,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你吃的挺香。”
正吃的開心,突然聽見賀銘川淡淡開口,顧念恩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他會主動說話。
學著他的口氣,她也淡淡‘恩’了一聲,繼續吃。
賀銘川拿起筷子,吃了幾口便放下,大病初愈,他實在沒什么胃口。但看著眼前的人大快朵頤,他又忍不住拿起筷子,再次嘗了一口。
還是寡然無味。
顧念恩感覺吃的差不多了,這才放下筷子,想要起身,就感覺身上一道***裸的目光,她抬眸迎上那道目光,不知為何,一陣心虛。
“那個,我,我吃好了,你繼續啊!”
鬼使神差地,顧念恩在這道目光下,說出了這句話,然后轉身離開。
直到走進客房,她才反應過來,她跟他之間,不是應該水火不容嗎?她剛剛為什么要說那句話?
既然話已出口,顧念恩也不再糾結,拿出剛剛的小說,打算繼續看下去。
她坐在床上,耐心地翻著那本小說書,想要找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夜,就在這時,突然就想到白天的時候,她給蘇瑾言打的那通電話,想到新聞里蘇氏的現狀。
到底是她連累了蘇瑾言,她不能做事不理。
顧念恩再次將小說書合上,走出房間。
樓下客廳的燈依然亮著,她站在樓梯前,正好看到賀銘川正在樓下打著電話,他的聲音很小,她站的位置什么也聽不見,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在說著什么。
她向樓下走去。
“就這樣。”說完,賀銘川掛斷手中的電話,一回頭,便看見顧念恩從樓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