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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念恩看著賀銘川，他還挺會借花獻佛。
    “顧導，場地準備好了，打光的準備工作都好了，可以開拍了。”一個人跑到她面前說道。
    顧念恩用紙巾擦擦嘴站了起來，一個念頭滑過腦海，顧念恩步子頓了頓，轉頭看向賀銘川，“你先回去吧？”
    “你在趕我？！”他第一次跑過來探班，還給她送上愛心晚餐，她要趕他走？！
    “拍戲拍的會比較晚。”顧念恩猶豫著措詞說道。
    “我等你收工，不然你現在就收工！”
    “……”
    這場戲拍的是一個在得知自己幻了漸凍癥的小提琴家絕望地要跳樓，小女主角小恩在一旁用他的小提琴彈著不著調的琴聲，把小提琴家勸了下來。
    所以這場戲……是在天臺上拍的。
    扮演小提琴家的演員坐上天臺，顧念恩忍不住看了一眼賀銘川。
    夜風輕拂，賀銘川盯著那演員，英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吳嬸……”
    顧念恩扯了扯吳嬸的手，示意她把賀銘川勸走。
    她怕賀銘川在這里，氣場太冷了，會影響演員們的發揮。
    賀銘川卻像知道她想做什么一眼，突然斜眼看過來，“還不拍？你想拍到天亮？！”
    ……
    顧念恩只能硬著頭皮開拍，給小提琴家的演員說戲，給小演員說戲。
    不知道演員們的心理陰影面積多少！
    好在，小恩有著很強的感染力，很能帶動演員們入戲。
    小恩是很會自發掉眼淚的小演員，顧念恩很多場對她的強調就是不可以哭，小恩便一直繃著……
    夜很涼，全場安靜無話，演員在投入地拍攝著，顧念恩忍不住偷偷瞥了賀銘川兩眼，他全程都盯著那個坐在天臺上的演員……
    不知道天臺上的演員，此刻是一種什么心情。
    不過，拍攝過程還算順利，但也拖到了半夜以后。
    “收工回家！”離開天臺，顧念恩看著賀銘川問道，“是不是覺得拍戲很無聊？”
    “你越來越能控制全場了。”
    ……
    她這個氣場是跟某人學的。
    “每次我掌控不了全場的時候，我就想你平時的時候是什么樣的。”顧念恩誠實地說道。
    賀銘川的臉頓時繃了下來，顧念恩忍不住笑起來，“你應該開才對，我都是跟你學的。”
    “……”賀銘川冷冷地睨著她。
    還笑！
    見狀，顧念恩笑的更燦爛了。
    賀銘川滿臉黑線，冷冷道，“我送你回去！”
    賀銘川將她送回淺水灣，就掉頭回了海邊別墅。
    沒有要求留下，也沒有要求她回去。
    顧念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失落片刻，甩甩頭轉身。拍了一天的戲回到別墅，一邊走進大廳里，一邊正和工作人員通電話溝通著明天的拍戲安排，累到爆。
    但一切都值得！
    ******
    賀銘川送顧念恩回家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一開始關押白小枚的郊區。
    郊區，光線黑暗的地下基地里，賀銘川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去，保鏢們開道。保鏢拉開其中一扇格調優雅的門，賀銘川繼續走進去。
    這是一間空空蕩蕩的房~間，除了看上去就是價值不菲的吊燈其它什么裝飾都沒有，墻角里擺著一張長桌、一張椅子。
    白小枚被反綁在椅子上，手和腿上全是被綁的勒痕，之前做得精致漂亮的發型此刻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
    兩個穿黑衣的保鏢立在她旁邊，見到賀銘川進來立刻恭敬地鞠躬，“賀先生。”
    聞言，白小枚抬起頭來，一張剛剛還俏生生的臉此刻有著蒼白，嘴角的傷口很大，鮮血順著嘴角滴淌下來。
    原本一張嬌俏活潑的臉現在傷得很慘。
    賀銘川上前一腳踹在長桌上，冷冷吼道，“說出傅佳思的真實身份，或許我會放過你！”
    他不想對一個女人動粗。
    所以之前，一直沒有對她動刑。
    白小枚呼吸顫抖著，盯著賀銘川踩在桌上的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絲絲是你的女兒，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白小枚的話，徹底激怒賀銘川，賀銘川憤怒地一腳將桌子踢倒。
    “啊——”
    白小枚痛叫一聲，整張桌子倒在她胸前，痛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
    賀銘川一張臉上難得的全是怒氣，一個保鏢立刻從外面搬來兩張椅子，賀銘川順勢坐下，扯了扯領帶。
    顧念恩看不慣他這樣做，他何嘗不知道。
    但是這個女人，是在太不識好歹！
    索性，顧念恩現在住在淺水灣，每天忙著拍戲，是不會知道他在做什么的。
    白小枚從剛剛的一波疼痛中緩過來，眼眶里瞬間掉下眼淚來，委屈地看著賀銘川，哭著梨花帶雨，“銘川……絲絲真的是你的女兒……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再說一句試試？！”賀銘川冷冷看著她。
    她敢再說一遍，他保證會動手。
    白小枚沉默了片刻，隨即苦澀地笑起來，“銘川，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是為了你而活的，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變過。”
    “你很喜歡胡說八道？”什么叫為他而活，可笑！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一直都喜歡你，你難道沒有感覺嗎？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白小枚一個人敘述著，眼淚忽然從眼眶里垂落下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
    無論她對他多有心，他永遠都看不到。
    ……
    “說夠了？真相是什么？”賀銘川是個薄情的男人，聽到這樣的話完全無動于衷。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查出那件事的真相！
    傅佳思是誰的女兒？以及，賀家將女兒送到傅家，又收養了他，目的是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白小枚看著賀銘川苦澀地笑道。
    “告訴我真相！”賀銘川雙手拍在桌上，彎下腰瞪著白小枚。
    他已經沒有耐性再聽下去了。
    “好啊，你娶我啊。”白小枚笑得凄涼，含淚的眼彎起帶著笑意。
    “你妄想！”賀銘川想都不想地拒絕。
    “好，那就看一下是你能堅持，還是我能堅持……”白小枚全然不在乎在地下基地所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