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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銘川沒偏沒躲,五爺的血和著唾液全噴到賀銘川的臉上,賀銘川的眉毛都沾上了血,賀銘川的目光陰沉到極點,迸射出嗜血的光。
賀銘川不怒反笑,用手帕擦著臉上的血,冷笑著道,“你以為我把你弄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當然就是殺了你……”
“你有這膽子嗎?”五爺的唇上全是鮮血。
賀銘川在財團樹敵是出了名的,他和賀銘川之間的仇也是有目共睹的,但他們之間就是暗來暗去,從來沒有放到臺面上來過,暗中誰殺了誰都能輕易撇清關系。
但是放到明面上來,就有很多麻煩了。
“我就是要財團上上下下都知道,是我賀銘川殺了你五爺,我看以后誰還敢仗著叔叔伯伯的輩份在我面前放肆!”賀銘川陰冷地說道,用手帕把臉擦拭干凈。
他要在傅家財團豎立絕對的威信,他要所有人都忌著他。
……
“傅老那一關你過不了。”
五爺壓根不相信賀銘川會在這里公然殺他,他被公然殺死,其它叔伯就會鬧,事情就大了。
“五叔,你這么天真?”賀銘川冷笑一聲,一身的邪氣。
“你笑什么?!”
五爺的臉色變了變,顯然被賀銘川笑得有些發慌,“剛剛財團的人可是都看到你目無尊長地把我押進你的辦公室來。”
“我今天帶我兒子出來,整個莊園的人也都看到了。”賀銘川邪笑著道。
……
賀銘川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賀銘川邪到不可一世的神情,顧念恩的心口狠狠地怔了下,整個人呆住,捂住子期眼睛的手慢慢垂落下來。
“你什么意思?”五爺大驚失色。
“老爺子如今最緊張的就是傅家后繼香火的事,我兒子就是他的命,根。”賀銘川把手帕丟到他的臉上,“你今天要殺我的兒子,我把你殺了,你說,我是不是占了個理字?老爺子都怪不了我。”
……
顧念恩震驚地看著賀銘川臉上的得意,他臉上的春風得意讓她陌生。
她終于明白方正為什么會那么篤定能抓到五爺,其實今天的一切都是賀銘川布的局。
為了抓五爺布的局……
而不是……特意帶兒子出來一家團聚,他是要在財團立威,殺雞儆猴。
……
“你是……故意引我上勾的?!”五爺臉色一片慘白,呆呆地看著賀銘川,“我可沒碰小少爺一根汗毛。”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猶豫什么時候動手,所以我就安排了人替你鋪一個開場,讓你以為自己的人已經開始動手了,不得不上。”
賀銘川有些痞氣地說道,往后退了幾步坐到辦公桌上。
“最前面的兩輛摩托車是你的人?!”五爺終于想明白過來,難怪他當時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你為了能公然殺我,竟然找人槍傷自己的兒子?!”
“五叔,你蠢?我為什么要傷自己的兒子,我只要在事后給他手上弄點擦傷就夠了。”賀銘川冷笑一聲,“反正你和你的人今天都得死,剩下的……我怎么說都行了。”
“你……你……”
五爺頓時震驚得反駁不出來,最后從喉嚨里逼出四個字,“卑鄙無恥!”
“謝謝夸贊。”
賀銘川臉上沒有一絲怒氣,眼里的光彩冷漠、狂妄、囂張、不可一世。
“你……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五爺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他竟然成了賀銘川在財團豎威的踏腳石。
“直接殺了?”賀銘川搖了搖頭,“那我怎么在你死之前折磨你?!”
賀銘川的話落,幾個保鏢忽然走向前,拿起一根鐵鏈將五爺的肩膀給捆綁起來,將他離空吊起,把他吊在半空。
顧念恩連忙幫全身僵硬的子期拉進懷里,不讓他看到,雙手捂住他的耳朵,但于事無補,這里的音響實在太響。
顧念恩望著辦公室內的賀銘川,他臉上的血還沒擦干凈,看起來很可怕。
賀銘川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五爺,緩緩從嘴里吐出四個字,“活活打死。”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
顧念恩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從腳底往上躥著寒意。
“砰——”
“啪——”
三個保鏢走向前,手里或拿棍或拿九節鞭朝五爺身上招呼過去,西裝被直接打到破掉。
“啊……”
五爺連聲慘叫,一時之間卻死不掉,嘴里不斷噴出血來。
顧念恩呆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腦袋一片空白。
保鏢們面無表情,好像聽不到五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樣,賀銘川徑自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閱著。
他就像只個辦公的職員一樣,仿佛眼前正在被虐打的五爺……與他無關似的。
……
“你有種一槍斃了我!”五爺大聲嘶嚎,“你個雜種……啊——”
“砰——”
賀銘川猛地站起來,將一疊文件狠狠砸落到地上,眼里閃著陰寒的怒意,“是你自己撞上門來的,眾位叔伯中,就你最看我不順眼!我不殺你殺誰?!”
他倒要看看,以后還有誰敢把他賀銘川不放在眼里!
“本來,我也不準備折磨你。”
賀銘川忽然拿起手機翻出錄音,里邊播的正是五爺那幫人去找傅云薄時說的話。
是顧念恩偷錄的那一段。
里邊五爺清清楚楚地說了自己調查顧念恩的事,準備讓傅云薄報告傅老。
但是傅云薄幫了她一把,把她留在了傅家……否則,她可能早就死了。
……
那天,她把錄音給賀銘川聽,原來他把錄音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聽到了?”賀銘川冷笑著走到他面前,又是一拳揍到他的肚子上,陰沉地道,“這就是我要折磨你的原因!沒人能動我的女人,這下你死得瞑目了?!”
不是他在從中作梗,顧念恩怎么會留在傅家?!怎么會做了傅云薄的女人!
“……”
五爺奄奄一息地被吊著,臉色慘白,嘴邊的血流淌得越來越多,一雙快無神的眼睛呆呆地看著賀銘川,浮現出恐懼。
賀銘川……是個可怕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