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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恩坐進去,無論和他怎么說話,他都不肯理她。
按下車窗,凌晨的光已經灑遍整個倫敦,顧念恩望著眼前充滿了英式風味的建筑一點一點往后倒退……
顧念恩的心口壓抑得很,子期的沉默與冷淡,賀銘川臨走前的背影落寞……
在這個夜晚來臨以前,他們都很開心,在藏身所玩拼圖的時候,他們三個都那么開心,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什么都變了。
……
回到莊園,顧念恩去拉子期的手,子期任由她握著,也不反抗,但臉卻轉到一邊。
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間,連澡都沒洗,子期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他應該很早就困了,只是在她面前不肯睡而已。
“麻煩您好好照顧他?!鳖櫮疃鞒窳掷先苏f道,“要是他做噩夢或者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請立刻通知我?!?br/>
“是,顧小姐?!备窳掷先它c頭。
顧念恩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子期,轉身離開。
回到臥室,顧念恩一下子倒在床~上。
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垮下來了一樣,沒有一點力氣,就只是這樣躺著,連腳上的痛都顧不上,顧念恩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好累。
累到了骨子里。
不知道賀銘川現在怎么樣,他離開心理咨詢室時的樣子讓她很擔心。
顧念恩躺了很久,才拿出手機撥出方正的電話,方正在那端很快接起電話,“喂,顧小姐嗎?”
“是我?!?br/>
“我現在在外面做事,不在賀先生身邊,我把他的手機號碼給你?!狈秸浪钦屹R銘川立刻說道。
“好,你說。”顧念恩應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方正那遠遠地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怎么樣?今天是最后一次問你,只要你交代出賀家的行蹤,你的妻子和你三歲的孩子都沒事,不做,那我們就從你的妻子開始怎……”
到最后,顧念恩聽不清了,似乎是方正把話筒捂上了,不讓她聽。
顧念恩的心里咯噔了下。
方正報出一串號碼,她也沒聽進去。
“你在外面做什么事,就是替他去威脅人,殺人嗎?”顧念恩問道,忽然覺得特別可笑,“他就沒想過要怎么哄兒子?他還有心思做那些事?!”
她以為他今天的落寞是聽到顧曉東的那些話,她以為他是在乎兒子的,她以為他今天肯定也不好受……
可現在呢,他連一點去挽回兒子的心思都沒有嗎?
她跟他說再多,他還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要一意孤行……他還是在殘忍冷血地做事。
……
顧念恩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電話打得多余,看來他好的很,一點都沒被影響到。
顧念恩說著便要掛電話,方正在那邊情急地道,“等下,顧小姐?!?br/>
……
顧念恩的指尖停住,沒有按下去。
“顧小姐,有些話我知道我不該多嘴?!狈秸坪踝叩搅艘粋€安靜的地方,對著手機說道,“賀先生做這么多事都是為了能和顧小姐在一起,晚上的事是我失職,但希望顧小姐一定不要誤會賀先生?!?br/>
誤會……
顧念恩垂下眸,淡淡地道,“我誤會他什么了?”
“……”
方正語塞。
的確,不是誤會,只是顧小姐看到了賀先生一直不想讓她看到的而已……
顧念恩抿住唇,片刻,方正的聲音又在那邊響起,“顧小姐,賀先生晚上一直在辦公室里修復模型?!?br/>
一直在修復模型?
顧念恩咬唇,她在哄子期開心的時候,他在修復模型嗎?
那現在呢,他睡了嗎?還是在忙他的奪權大計?
“方正?!鳖櫮疃鲝拇瞺上坐起來,握著手機問道,“你覺得賀銘川這樣下去好嗎?”
……
方正被顧念恩問得愣了下,“我只是個做手下的,不敢對賀先生妄加評論?!?br/>
“你跟在他身邊時間最久,我只想知道你的看法?!鳖櫮疃髡f道,語氣認真。
方正遲疑了很久才說道,“不管賀先生做什么,我知道他都是為了能和顧小姐在一起。”
“我知道了?!?br/>
顧念恩掛上電話,重新倒回床~上。
都是為了她,都是為了她……
顧念恩閉上眼,好像有什么壓在她身上一樣,沉重得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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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顧念恩醒過來時腳踝已經腫得不像話,叫了傅家的醫生做推拿和藥蒸才好一些。
沒有躺在床~上休息,顧念恩算準時間去子期的房~間找他,被格林老人攔在門外。
“顧小姐,小少爺說他不想見你。”格林老人說道。
“……”
顧念恩錯愕地看著他,不想見她?
最黏著她最喜歡她的子期不想見她?為什么?她昨晚做什么刺激到子期了嗎?為什么連她都不肯見?
顧念恩非要走進去見他,格林老人的一句話讓她打了退堂鼓。
“小少爺剛剛一直喊著不要顧小姐,他情緒有點激動,請顧念恩見諒?!备窳掷先苏f道。
“……”
現在連看到她都會情緒激動嗎?
怎么會這樣?那子期的病情豈不是會加重,那怎么辦……
“顧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少爺?!备窳掷先讼蛩偃WC。
……
顧念恩除了離去沒有別的辦法,兒子現在連她都不要了……
在子期不訓練的時候,格林老人便偷偷錄影下來給顧念恩看。
子期又恢復成了以前的面癱,對誰都是衣服冷漠的表情,也不愛說話。
一連好幾天過去,子期都是這個狀態。
顧念恩變得越來越慌,之前子期還肯親近她,至少她還能逗他笑,現在呢,子期連她都排斥了。
顧念恩坐在電腦前,向權威的兒童心理醫生咨詢著。
“一定要和孩子多接觸,多多溝通?!?br/>
醫生給她分析了一大堆,最后只歸結出這一句話。
她也想去溝通,前提是要子期不排斥她才可以,她現在不敢冒然去見子期,怕刺激他……
她努力回憶過她那晚究竟做錯了什么事還是說錯了什么話。
難道是她勸子期和賀銘川談一談,所以子期連她也一并抗拒了?
她也讓格林老人向子期打聽過,但子期現在根本不和別人說話,就像……回到了最開始她剛開始見到的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