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教授很無奈，他可是在徐茫身上吃過虧的，當時換什么STM的技術，結果被徐茫硬生生給坑了兩次，主要是這家伙竟然把一項核心技術拆成了兩個。
    這是人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一般人都干不出！
    “徐茫...”
    “中子探測設備改進方案和設備結合方案，折合多少錢？”菲利普教授問道：“你報一個數。”
    “不貴！”
    “三十億美金。”徐茫笑呵呵地說道：“怎么樣？”
    菲利普：？？？
    這...
    這是做什么？
    開口就是三十億美金。
    “咳咳！”
    “徐茫...你這個報價是不是搞錯了？”菲利普教授無奈地說道：“三十億美金根本就付不起，MIT粒子物理專業這邊，最多只能給出五百萬美金。”
    “五百萬？”
    “就這么點錢也敢打我電話啊？”
    “再見！”
    啪！
    菲利普教授便聽到了中斷的聲音，嘟嘟嘟...一時間他有點哭笑不得。
    的確...這五百萬太少了。
    “拒絕了。”
    “話說你們這五百萬太少了。”菲利普教授認真地說道：“你們當初賣給徐茫一臺設備，價值都是超過兩千萬的...怎么也需要差價給他賺回去，否則他是不會答應的。”
    蒙奇和哈瑞克挺不服氣的，就他的兩個方案竟然賣到三十億？這是胃口也太大了吧。
    “我就不信了！”
    “MIT那么多的精英學者，結果連兩臺設備都搞不懂。”哈瑞克的脾氣很火爆，當場就急了，說道：“不需要借助徐茫，我們完全可以自己來！”
    可惜...他的話并沒有給在場所有人帶來士氣。
    還別說，
    整個MIT都辦不到這件事情，有太多前車之鑒...最著名的就是改裝STM，當時的牛津可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至今也無能為力，很明顯這次MIT遇到的相差無幾。
    “算了算了...”
    “我回去幫你想想辦法，但是你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菲利普說道：“話說你們有沒有什么華國沒有的技術？最好拿出幾個，否則那家伙不會答應的，錢...呵呵...”
    “不是我胡說八道，他非常有錢。”菲利普在京城參加學術論壇時，就聽聞過楊虹集團，想不到徐茫竟然娶了楊虹集團的千金，當時說那家酒店云云，恐怕也是真話。
    技術？
    的確掌握著很多高精尖的技術，然而有一部分是禁止泄露的。
    “不好意思...”
    “我們的技術都是無法公開的。”蒙奇教授說道：“所以...不可能用技術換取技術。”
    “這...”
    “我也無能為力。”菲利普說道：“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話落，
    菲利普離開了粒子物理實驗室。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回頭看著兩臺冰冷的機器，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有點迷茫，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必須要借助徐茫才能完成對設備的改造？
    這時，
    手機響了。
    哈瑞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者，是劍橋那邊的戴爾森教授。
    “喂？”
    “戴爾森教授，你們那邊什么情況？”哈瑞克問道：“能不能把兩套設備結合在一起？”
    “可以！”
    “但是...漏洞百出。”戴爾森認真地說道：“徐茫一定是偷偷改進了設備，然而他沒有公布改進方案，如果我們盲目進行實驗的，最終會出現意外。”
    哈瑞克苦笑了一下，默默地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剛剛聯系了徐茫，希望他能夠公開方案，但這家伙張開就是要價三十億美金，我...他的胃口太大了。”
    三十億美金？
    這家伙真是說得出。
    戴爾森教授聽到這個報價后，當場臉就黑了，看來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自行探索，但這個自行探索何其之難，差不多匯聚了全劍橋最精英的工程師、物理學家，硬是沒能整明白。
    恐怕被外界知道，會成為最大的新聞，世界頂級大學竟被華國給技術啊限制。
    從前都是我們限制華國，限制反過來限制我們，
    這是什么？
    恥辱。
    “慢慢來！”
    “總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不如我們慢慢探索。”戴爾森想到一個辦法，沖電話那頭的哈瑞克說道：“當然...最好可以拿到一些數據。”
    “好。”
    “那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
    哈瑞克嘆了口氣，抬起頭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
    所有人都知道，曾經MIT粒子物理最拿手的研究課題，不再是世界第一，遠在太平洋西海岸的華國，站到了世界巔峰的位置，而造成這個局面的，全靠一個人。
    徐茫...
    一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男人。
    ...
    面對著各大媒體瘋狂報道，徐茫的生活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他發現自己公寓外經常會遇到許多學生，甚至會出現一些成熟的陌生面孔，偶然出門就會被逮到。
    下場就是被問一些無聊之際的問題。
    這一天，
    徐茫剛剛查看完升級卡，二點八個億為代價換到了二十張升級卡，不賺不虧...反正不是自己錢。
    推門，
    準確前往實驗室，突然竄出三個黑影，直接把徐茫堵在了門口。
    徐茫：？？？
    臥槽！
    這特么什么時候出現的？
    “徐教授！”
    “徐教授！”一位女記者拿著話筒，急忙沖徐茫問道：“能不能接受一下采訪？就耽誤您幾分鐘的時間...求您了！”
    徐茫那個無奈，這學校的安保什么情況啊？
    不對！
    這...欄目有一點大！
    “你們是...《點對點》欄目的？”徐茫好奇地問道。
    “對對對！”
    “您也看到我們的節目？”女記者露出一絲微笑地說道：“這個欄目通常會邀訪許多名人，談談他們在工作上、生活上的一些事情，讓大眾更好的去了解他們。”
    “哦...”
    徐茫看了一下時間，默默地讓開一個通道，說道：“進來吧...正好我能抽出一個上午的時間。”
    聽到徐茫答應采訪，這位女記住相當興奮，急忙點頭道：“謝謝您！”
    能訪問到徐茫，這種機會簡直太難得了，在媒體界流傳著一個傳說，徐茫...新聞的導體，卻是采訪的絕緣體，時不時爆出一個震撼世界的發現，卻從來沒一家媒體可以訪問到他，不得不說他是一朵奇葩。
    進入公寓，
    這位記者同志首先感覺到空間小，然后就是擠...不由眉頭微微一皺，對攝影師說道：“把徐教授居住的環境拍清楚一點。”
    很快，
    徐茫和節目組開始了正事的訪談環節。
    “徐教授...”
    “這一次您改變了自由中子衰變誤差值，這個數值從八秒給修正到了四秒，全世界都為此感到震驚，您有何感想？”這位女記者問道。
    “感想？”
    徐茫思考了半天，說真的...還真沒有所謂的感想。
    “沒有！”
    “并沒有什么感覺。”徐茫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主要是經歷了太多，漸漸就習慣了，再說自由中子衰變誤差值之謎，已經沒有被解開，我的能力只能到這里，不得不說有一點遺憾...”
    女記者笑了笑，接著問道：“徐教授...聽說您已經不上課了？”
    “...”
    “這個問題...”徐茫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地說道：“上課挺累的，你要教很多東西，有時候不一定聽得明白，總之特別辛苦...反正我不上課，連博士碩士都不想帶。”
    “為什么連博士碩士都不帶？”女記者問道。
    “這...”
    “你要看他論文吧？有時候要批改一下吧？而且還要指導實驗吧？”徐茫說道：“煩不煩？就問你煩不煩？”
    “...”
    “...”
    “...”
    在場的三人聽到這個答復，紛紛覺得徐教授有點特別，他不想新聞中那么勤奮，反而...反而有一點咸魚。
    “徐...”
    “徐教授。”記者同志問道：“您平時不工作的時候，都在做什么？”
    “躺著！”
    “就躺在沙發上，聽著美妙的布魯斯音樂，安靜地躺上一天。”徐茫笑呵呵地說道：“可以這么和你形容...我的那些重大發現，都是躺出來的！”
    記者：囧
    攝影師：囧
    燈光師：囧
    “您...您真幽默。”女記者笑了笑，隨后問道：“話說您現在世界知名大科學家，復大的一個大招牌，對此您有什么想要是的？”
    “其實...”
    “我是一個非常懶散的人。”徐茫無奈地說道：“什么時候成為你口中的那個人，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只不過完成了一些自己應該完成的事情，就這么簡單...”
    徐茫講的還是很謙虛的，畢竟這要播出去的...
    當天晚上，
    某臺播放了徐茫的獨家采訪，幾乎同時...微博上開始出現了采訪的片段。
    在感受到一個不一樣的徐教授同時，網民們對徐教授的居住環境感到了擔憂，這么牛逼的大科學家，竟然住在一個只有三十五平米左右的小公寓里。
    這是瘋了嗎？
    頓然之間，
    網上一片嘩然，對于所有人對徐茫的居住環境感到了憤怒。
    太破了！
    魔都，
    某小區內。
    復大校長正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徐茫的報道，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不妙，這個節目無意間在放大徐茫的居住環境，似乎是有意而為之。
    下一秒，
    復大校長接到一個電話，是科院的雷院士打來的。
    “老朋友！”
    “你這太不厚道了！”雷院士嚴肅地說道：“徐茫的居住環境怎么這么差？”
    復大校長：？？？
    緊接著，
    便是一場電話轟炸，直接把復大校長給炸懵圈了。
    “喂？”
    “王老...你也是來批評我的？”復大校長無奈地說道：“徐茫所住的公寓是最好的了，這已經是學校可以提供最好的居住環境，實在沒有辦法提升了。”
    “呵呵...”
    “我不是為這件事情來的。”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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