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與學校之間是存在競爭的，畢竟可分配教育資源的蛋糕就這么點大，如何分配蛋糕是一個大問題，每個校長都想要獨吞這份蛋糕，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學生。
    隨著呆萌狀態的徐茫在會議中走紅，很多其他學校的校長則暗自竊喜，原本蛋糕的配額一中可能會占據一半之多，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殺出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徐茫。
    當然，
    蛋糕的分配也不會因此而發生變化，只是領導為了將來考慮，特意組織一次小小的測試，檢驗各個學校在培養人才方面如何。
    很簡單，
    每個學校派出文理兩位學生，每位學生只考一張卷子，這卷子不是普通的卷子，是綜合了所有科目的卷子，然后算兩人總分。
    時間就在明天。
    起初對于這種測驗，穆超美根本不在意，畢竟有楊小曼在，何懼之有？可是領導執意把楊小曼換下場，讓徐茫登場，這對穆超美打擊很大。
    沒錯，
    徐茫的確是一個天才，可他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天才，關鍵時刻還喜歡掉鏈子。
    ...
    “笑？”
    “還給我笑？”穆超美黑著臉，沖坐在后排看小說的徐茫罵道：“你小子給我捅多大的簍子知不知道？”
    “我也沒辦法...校長請您扣心自問，領導坐在您邊上講話，整整講了半個多小時，您就一點都不困？”徐茫認真地問道。
    “...”
    “就你這個小子事情多，學校哪個學生像你這樣的？”穆超美瞪了一眼徐茫。
    此次和徐茫結伴的是林夢潔，自從在市奧數大賽回來，兩人也就斷開了聯系，偶然見面會打一聲招呼，談不上朋友，只是點頭之交。
    對于這次測驗，林夢潔有些緊張，這和所謂的比賽不一樣，奧數比賽的時候有五個人，壓力相對小一點，可這次一人代表文科，一人代表理科，考砸基本也就涼透。
    “你緊張了？”
    “別緊張。”徐茫瞥一眼林夢潔，笑呵呵地說道：“我有徐某人在場，有什么問題都交給我。”
    穆超美對徐茫這種強大的心理素質極為欣賞，可不是...他不管在任何時間地點都能睡覺，這得需要多強大的心理才能做到。
    “林夢潔，你不用太緊張，就是簡單的測試。”穆超美安慰道：“就算考砸也沒事。”
    然而，
    校長越是這么說，林夢潔越緊張。
    車來到市教育局，穆超美領著徐茫和林夢潔來到會議室，此時已經坐很多人，三人找一個角落的位置。
    “校長...”
    “我睡一會兒啊。”徐茫拿出耳機，打了一個哈切，播放梁峰上課的音頻，開始趴著就睡。
    數學技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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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超美剛想拒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很多人都看到這一幕，徐茫正在呼呼大睡的樣子，其他學校的校長們笑而不語，只是學生們的表情有些嚴肅。
    在寧市高三界中，流傳著這么一段傳說，在一中有一個無敵的男人，當他開始趴下的那一刻起，喪鐘開始鳴響。
    他就是徐茫，寧市的文理兩開花。
    上午是理科，林夢潔上場，時間兩個半小時。
    此時，
    其他學生一個個緊張地看著書，而徐茫坐在走廊處托著腦袋，思考著晚飯吃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
    直到兩個半小時后，那些學生走了出來。
    徐茫看的是一場人間悲劇，每一個人的臉上掛著無奈和痛苦，這讓徐茫有些詫異，來的都是各個學校的頂尖，怎么都這樣的表情？
    難度很高？
    還別說...畢竟為了蛋糕。
    午飯，
    是這里的工作餐，穆超美趁空閑，問道：“考得怎么樣？”
    “不...”
    “不知道。”林夢潔說道：“太難了...完全就是大學的題目。”
    “嗯。”
    穆超美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一點半，
    十來張卷子全部批改完畢，成績在會議室的背景屏上顯示，各個學校成績驚人的一致，最高和最低的分差只有十來分。
    可惜...
    一中排在末尾，和城西學院在一起。
    林夢潔自閉了，盡管分數上的差距不是很大，可末尾這個排名對一個學霸來說是致命的，它足以讓一個人自殺。
    徐茫勸了幾句，可是沒有什么效果，只能靜觀其變，這種時候更多的是靠自己，挺過去就變得更加強大，如果挺不過去那么走向死亡。
    對此，
    徐茫有些感慨，小時候要比成績，要比排名；成年了要比地位，要比收入...盡管生命是屬于自己，可活著的權力卻是來自他人。
    這時，
    穆超美黑著臉找到了徐茫，把他叫到了一邊。
    “校長...”
    “看你的臉色好像很差的樣子，是不是腎虛啊？”徐茫好奇地問道。
    “別胡說！”
    “我每天都在吃腎寶。”穆超美認真地說道：“剛剛那個城西學院的校長在我面前臭嘚瑟，這個死禿子...太氣人了，你小子必須給我加把勁。”
    然而，
    話落剛落，
    更多的‘禿子’走了過來，跟穆超美聊起家常，徐茫被活生生擠了出去。
    仔細聆聽，
    其實他們在調侃穆超美，沒辦法...誰讓一中前不久包攬了市奧數大賽全部第一名，這就是第一名的代價——不能失敗。
    聽了大概五分鐘，徐茫被這群教育界的老頑童給深深折服，原來嘲笑還可以這樣啊？他們的話語聽似普通，然而仔細一琢磨都是帶刺的。
    牛逼！
    看來自己的江湖還是不夠深，老油條不愧是老油條，在你稀里糊涂的時候，把該占的便宜全部給占了。
    不久，
    人群散去。
    穆超美的臉從黑變為綠，甚至連頭發也有點泛起綠光。
    “校長？”
    “您沒有事情吧？”徐茫擔心地問道：“需要住ICU病房嗎？”
    “滾蛋！”
    “你小子咒我死是不是？”穆超美瞪了一眼徐茫，默默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
    一分鐘后，
    穆超美似乎恢復平靜，不過他的表情有些猙獰，渾身帶著一股殺氣。
    看到這一幕，徐茫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急忙揉了幾下，可睜開雙眼看到的還是那個殺氣騰騰的穆校長。
    “徐茫！”
    “啊？”
    “別讓他們活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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