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shí),楚凝已經(jīng)帶著她的駙馬回到了長公主府。
暖池里沐浴,洗去一身的晦氣。
分別了半個(gè)月的兩人在浴池里狠狠地愛了一次,平素里溫和內(nèi)斂的蘇瑾幾乎發(fā)了狂一般吻著楚凝,這個(gè)曾經(jīng)讓他極端厭惡最后卻為了他而喪命,如今親手替他報(bào)了仇的女子。
他這一生將白手偕老的妻子。
“楚凝……”他吻著她,在她細(xì)白的脖頸上啃咬,瘋狂地索取著她的氣息,“楚凝……”
長禧宮里那些聲音還停留在耳畔,視線里仍然是那樣熟悉的聲音,一句句叫囂著施虐者的冷酷陰暗。
蘇瑾緊緊地抱著楚凝,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融,他們?cè)谠〕乩锆偪竦嘏鲎?,急欲用彼此的體溫去甩掉那些骯臟的陰謀。
一顆致人迷幻的藥,讓蘇瑾沉浸在以往那場噩夢之中,以至于完美地騙過了楚寰,讓他以為蘇瑾的確已毒發(fā),因此而再無顧忌地暴露出了他兇殘惡毒的毒詭陰謀。
楚凝……到底是為了他而做出了弒君的舉動(dòng)。
然而縱然一切都那么順利,所有的惡人都得到了應(yīng)有的報(bào)應(yīng),可夢境里那清晰的一幕,那些徘徊在耳邊,熟悉得幾乎絲毫未變的言語,依然讓蘇瑾又一次體會(huì)了刻骨銘心的劇痛折磨。
前世的慘烈,今生依然感同身受。
“楚凝……”蘇瑾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火熱的唇瓣所到之處,白皙肌膚上留下一個(gè)又一個(gè)印記,“楚凝……吾妻……”
楚凝脊背抵靠著浴池,什么也沒說,只仰著脖子,沉默地感受著這個(gè)男子失控的情緒,默默地承受著他瘋狂的索取。
縱然肩胛鎖骨被他咬得一陣陣疼痛,她也只是安靜地環(huán)著他的腰,沒有絲毫抗拒。
浴池里霧氣繚繞,氤氳了眉眼。
兩人的身體合二為一,隨著劇烈的晃動(dòng),池水一陣陣蕩起波紋……
浴殿里安靜得沒有其他一點(diǎn)聲響,只有越來越劇烈的喘息,以及池水發(fā)出的水花聲在殿中不停地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失控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水紋波動(dòng)的幅度一點(diǎn)點(diǎn)慢了下來,喘息聲也漸漸平復(fù)。
蘇瑾趴在女子身上,腦子里一片空白的暈眩。
時(shí)間仿佛就此定格。
兩人誰也沒有動(dòng),也沒有開口說話。
就這么靜靜地待著,直到理智回歸腦海,蘇瑾才慢慢抬起頭,直起身子,觸目所及讓他瞬間呆滯。
楚凝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慘不忍睹的紅色和青色印記,大多是啃咬留下的牙印,有些地方已經(jīng)被咬破,沁出了絲絲血色,空氣里充滿著情欲的味道。
蘇瑾有些不敢置信,這些都是自己弄出來的?
目光微轉(zhuǎn),對(duì)上女子依然淡漠平靜的眸光,蘇瑾頓時(shí)有些尷尬心虛,“楚凝……”
“沒事?!背Z氣淡淡,“不用放在心上?!?br/>
蘇瑾:“……”能不能不要這么淡定?
哪怕她用控訴的眼神看他,他也有了借口可以賠個(gè)罪什么的,如此淡淡的一句“沒事”,讓他連愧疚和心疼都不知該如何安放。。
“時(shí)間不早了?!背溃俺鋈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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