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日pt>劉勇好眉頭緊鎖,這馮宇什么意思,我們家的事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但馮宇說的確實是他們希望集團發(fā)展的矛盾焦點,四兄弟合伙開公司,股權不明確,管理也有很大問題。
在92年的時候,他就提出了這一點,并聘請了一些管理人才。但家族式管理,弊端還是太大了,兄弟之間很多時候意見也不是特別統(tǒng)~一。更何況他們都結(jié)婚了,還有各自的家庭問題,涉及到企業(yè)未來繼承權問題,這些都是不得不面對的。
他們四兄弟或許好商量,但四個家庭怎么平衡,卻難倒了劉勇好。
“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不勞馮總費心。”劉勇好不悅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啊,分開就行了。你們公司發(fā)展已經(jīng)如此之大了,可越是大,就越難管理。你們已經(jīng)在嘗試著進軍海外市場了吧?這時候要是不分開,以后就更難了。劉老板看我,我就知道自己不擅長管理公司,我父親也不擅長,所以我投資多,但卻從來不自己打理。而且我奉勸一句,要是現(xiàn)在還不拆分,以后就容易傷兄弟之間感情了。至少你們可以劃分一下股權,劃分一下市場。但你應該是最大份的,因為沒有你,就沒有希望集團。”
劉勇好聽了馮宇的話,這跟他想的一樣。如果現(xiàn)在不分清楚,以后生意越做越大,那就越來越難分清了。至少現(xiàn)在,他這個大哥的話還好使,要是再等些年,孩子們長大了,就更不好弄了。
原來這個馮總從來不管理企業(yè),這倒是奇怪了。當老板的,會放手把權力交給別人?可聽劉傳志說,這個馮總的企業(yè)。發(fā)展的是一個比一個好,難道這就是秘訣?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多聽聽那些高管的意見。以后也不是所有事都自己做決定?
“那就多謝馮總建議了,我會考慮的。”
“我聽說劉老板在搞什么光彩事業(yè),不知道能否算上我一個?”馮宇笑著問道。
劉勇好非常讓馮宇佩服的一點,那就是他還是一位很出名的慈善家。他聯(lián)合其他九位民營企業(yè)家發(fā)起的光彩事業(yè),是一項利國利民的社會扶貧事業(yè),很是為貧困地區(qū)的人們,做了不少好事。
當然,劉勇好還是全國政~協(xié)委員。人~大代表,其他九位也都是,或者里面有些其它說法,但馮宇更愿意相信,他們是真心想要為貧困地區(qū)做些好事。
光彩事業(yè),是為了配合國家八七扶貧攻堅計劃,而發(fā)起的一項社會扶貧事業(yè)。它以消除貧困為宗旨,以民營企業(yè)為主體,以貧困地區(qū)為領域,以項目投資為主要形式。以“義利兼顧,以義為先”為核心理念,以共同發(fā)展為基本目標。
說白了。光彩事業(yè),就是到貧困地區(qū)去投資,拉動地方經(jīng)濟。但并不是完全福利事業(yè),因為投資也是要賺錢的。只是這賺錢可能很少,甚至很長時間都不賺錢,根本不符合正常的投資哲學。
讓馮宇感興趣的是,光彩事業(yè)也關注教育,這點跟馮宇不謀而合。馮宇想加入光彩事業(yè),比如能在西部建廠的。就到西部建廠,只要還賺錢就行。
未來這個光彩事業(yè)促進會。還得到了聯(lián)合國的表彰,可謂是名利雙收。雖然利很少,但并沒有賠錢。
馮宇的泰華教育基金,基本上是只出不進,也就是說馮宇每年都往里貼錢。如果能加入光彩事業(yè),一邊做好事,一邊還能賺點錢,那就更好了。
劉勇好一聽,馮宇竟然想加入光彩事業(yè),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一般經(jīng)商的,都想著賺更多的錢,罕有愿意少賺錢的,這個馮總倒是很不一樣。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可以做馮總的介紹人。只是馮總是否知道,我們這項事業(yè),雖然盈利,但利潤肯定不高。而且每年可能都要捐贈一筆錢或者物資,這點你要想清楚。”劉勇好解釋道。
可別馮宇是一知半解,以為他們就是聯(lián)手國家,拿著政策,到西部去賺錢了,忘了他們本來的目的。雖然他們不反對賺錢,但賺錢不是最終目的,最終目的是扶貧,改變貧困地區(qū)貧窮落后的面貌。
這項事業(yè)可能不是三五年就能見效的,甚至可能要堅持三五十年。馮宇這種年輕人,有那么長的耐性嗎?
“我記得在川蜀地區(qū),也有不少泰華樓的,劉老板沒見過嗎?我跟我家人,每年捐贈的金額,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不過我一直只捐贈教育,對其他的,不太關心。不像你們,聽說你們還關注衛(wèi)生和文化等多方面,這點你們比我強。”
張明補充道:“馮總這些年捐贈教育方面的資金,可有上億rmb了。”張明把對京城大學等科研資金的投入,還有跟醫(yī)大等學校合作的資金也都算上了,加在一起,可不是有上億了么。
劉勇好瞪大眼睛:“多少?上億rmb?!”這個馮總,竟然如此舍得?他圖什么啊?
馮宇很滿意張明插話,但表面上還是做出了不高興的樣子:“張明,說這些干什么,劉老板他們這才是做的事業(yè)呢。”
“馮總,你捐那么多錢,圖什么嗎?”劉勇好問道。什么都不圖,他才不信呢。這馮宇生意做的如此成功,一看就是一個精明的人,怎么會做賠本生意?
“圖個好名聲,圖我父母開心,圖那些貧困地區(qū)的孩子能上得起學,能安全的上學,圖那些在泰華樓上學的孩子,未來能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讓我們的國家越來越好。”馮宇正色道。
“馮總大義,就憑這一點,我佩服你。”劉勇好由衷的贊嘆道。
“這么說,劉老板是不反對我加入了?”
“不反對,誰要是反對,我第一個不答應!詳細的問題,我們回頭可以詳細坐下來商量。今天認識馮總,能跟馮總坐下來聊聊,真是不虛此行。”劉勇好感嘆道。
劉傳志一臉的糾結(jié),兩人看似聊得不錯,可你們聊得什么啊。不是說今天聊聊,入股民營股份制銀行的事兒嗎?我還等著連想把銀行系統(tǒng)開發(fā)和電腦等業(yè)務都拿下來呢,你們能不能回頭再聊光彩事業(yè)?
“老劉,馮總,烤鴨片好了,趕緊趁熱吃,涼了味道就變了。”劉傳志打斷他們的話。
“說起這個全聚德,前段時間忽然引入了民間資金,連鎖店瘋狂擴張啊,不過好像發(fā)展的還不錯。”劉勇好感嘆道。
“多謝劉老板夸獎了。”
劉勇好一臉的懵逼,我夸全聚德,跟你什么關系?
劉傳志這時候說道:“馮總在全聚德集團,也有一些股份。”
啊?這馮總怎么什么都做啊,你不跟我說,他是做機械和電子的嗎?這烤鴨算機械還是算電子?未完待續(xù)。
ps:第一更,老四可以很驕傲的說,工作后捐款也有上萬了,最多一次是在單位,捐了一千五,而當時我們局~長啥的也就捐一千,然后工會打印名單的時候,找我商量了一下,把我的捐款名字分兩次打出來,一次八百,一次七百,否則我的名字要在局領導們上面,想想那時候還是很任性的,工資拿到手就三千出頭,捐了一半,只因為我見到了泥石流的災難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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