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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何秀媚把手機交給趙文遠,讓趙文遠來接聽。
趙文遠一接聽這個電話,就聽到候國明那肉麻的聲音:“是秀媚嗎?你終于肯聽我說話了?其實,我真的不想打擾你,可是...”
“是候總嗎?我是陸安藥材廠的副廠長趙文遠,對我還有印象嗎?”趙文遠對著手機里就直接冷冷地說,他估計,這么的幾句話,肯定讓候國明有被當頭潑一盤冷水的感覺。
候國明即時就聲線變了,他沒好氣地對趙文遠說:“哦,是你啊?趙副廠長,怎么你拿著何廠長的電話了?她沒在嗎?”
趙文遠只是以嚴肅無比的語氣對候國明說:“候總,是這樣的。我們何廠長覺得,你這樣三番四次的打電話給她,對她來說是一種騷擾。她平時很忙,需要處理各種廠內事務,而你找她也沒有什么正事,所以,她想讓我來跟你說一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候國明一聽,只感到這些話讓他心里忿然,他即時就對著趙文遠說:“趙副廠長,你還是讓何廠長來跟我談一談,好嗎?我只想跟她好好的交流,她會理解我的。”
趙文遠卻對候國明說:“何廠長不想跟你談,請你別再對她有什么心思了,不然的話,這事情傳到外面去,多不好,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后,趙文遠就直接掛線,把手機還給何秀媚。他對何秀媚說,以后如果候國明再打這樣的騷擾電話,那他們真需要考慮,是否應該報警處理。
候國明此時正坐在辦公室里,他的整張臉繃緊,眼中射出忿怨的光芒。當他想到剛才趙文遠說過的話,他內心就生出怒火,并且這怒火難以平息下來。想來想去,他越想越覺得氣憤,心里暗暗想著,他現在追求何秀媚,完全是因為趙文遠這個絆腳石,讓他難以獲得何秀媚的歡心。
并且他隱約感到,何秀媚似乎跟趙文遠有著不一般的關系,盡管何秀媚一而再的表明,她跟趙文遠只是搭檔同事。可候國明卻想著,如果只是一般的搭檔同事,為什么會走得這么近,何秀媚連手機也交給趙文遠,讓趙文遠來接聽?
就在這個時候,候國明卻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心想,究竟是什么人找他了?于是叫喊了一聲:“請進!”
走進來的,是他的助理方艷,方艷顯得神色有些匆忙,對著候國明說:“候總,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現在,陸安藥材廠那邊,準備尋找新的紙箱供貨商,也就是說,他們好像有意向要停止跟我們的合作了。”
聽到方艷這樣的說話,候國明暗暗哼了一聲,冷笑一下后,就咬著牙說:“好啊,這一定是趙文遠出的主意,上次我跟他有過不愉快的沖突,他一直記在心上,所以想對我進行報復。現在陸安廠的發展勢頭好起來了,他就想把我甩到一邊去,不要我的貨?那當初我幫他們解決資金流動的問題,他們就不記得了?這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說到這里,候國明越來越激動,幾乎要把桌子上的杯子扔到地上去,幸好方艷制止住他,讓他沒作出這種沖動行為。
方艷對候國明說:“候總,你冷靜一下。這只是我打聽到的消息,并沒有得到證實。我看這樣吧,由我來邀請這個趙文遠出來,讓他和我吃一頓飯,這樣的話,我或許可以說服他,讓他繼續跟我們維持合作關系,畢竟我跟他也算是有私交的。”
候國明一聽,即時扭頭望著方艷。
他對方艷問:“你覺得,你真的能把趙文遠叫出來,然后叫他吃飯談話?如果他不給面子,不愿意出來呢?”
在候國明看來,趙文遠是一個完全不按當下商業規則辦事的人,公私分明,也不會給任何大老板面子,否則的話,對他這種大老板肯定是點頭哈腰的。可趙文遠卻似乎沒把他當一回事,雖然他在商界一直有頭有面,無論誰都對他畢恭畢敬。
因此,候國明現在聽到他自己的助理方艷提出,要把趙文遠叫出來細談,他只是覺得,方艷未必能做到。
可這時,方艷卻仿佛有著十足的把握,她對候國明說:“放心吧,候總。我對趙文遠還是比較了解的,我有信心可以約得了他出來,你就讓我試一試。”
候國明聽后,想著方艷既然這樣說,那他也希望方艷能辦成這個事。
畢竟如果他的東陽紙箱廠,以后假若不能再供應紙箱給陸安藥材廠,那將是失去一個大客戶,生意將一落千丈。他現在自問跟陸安廠的兩個主要負責人,何秀媚和趙文遠,都搞不好關系,因此也就只能指望方艷,能好好的拉攏一下趙文遠。
最終他對方艷說,方艷搞這種人情關系的所有開支,可以向廠里財務報銷,不需要方艷自己拿一分錢出來,并且如果方艷真能擺平趙文遠,從而保證陸安廠跟東陽紙箱廠的合作關系,那廠里會對方艷進行物質方面的獎勵,車或房都可以給方艷配備。
方艷聽到候國明這樣的激勵后,即時就點著頭,她走到外面,立刻拿手機撥打了趙文遠的電話。
趙文遠已經下班,他并沒有和何秀媚談多久,只是獨自回到宿舍去,打算休息一會后,就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真沒想到,方艷會再次打電話給他來。
此前方艷向他提出的那些企業管理建議,讓他覺得受益不淺,因此他認為向方艷學習是應該的,然而這并不代表他對方艷是完全的不設防,畢竟說到底,方艷始終是在候國明的紙箱廠里面工作,并且是候國明身邊的助理。
而剛才他跟候國明說過那么一些說話,他估計,候國明肯定對他心里有怨氣。偏偏在這個時候,方艷就給他打電話來了,因此,他確實很是懷疑,會不會方艷要跟他說些什么,是為了給候國明而說的,畢竟候國明是方艷的老板,給老板做事,是理所當然的。
趙文遠想到這里,對方艷打來的這個電話,很是提防,可他不得不接聽,只是開口就直接對方艷說:“方秘書,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剛才就跟你們候總在電話里談過兩句,你不會是要幫你們候總說些什么吧?”
方艷卻只是對趙文遠說:“不是的,趙廠長。我只不過是覺得咱們既然是朋友,隔了好久沒見了,而我今天覺得有點郁悶,想找人出來跟我吃個飯,你有空嗎?不如,咱們一起出來好好的聊聊,我還是可以像上次那樣,跟你切磋交流,關于企業管理的經驗和方法。”
趙文遠聽方艷這么一說,只想立刻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