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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遠繼續說:“我希望那個指使周文貴引爆渦爐房的人,可以勇敢站出來,承認錯誤,這樣的話,我們廠部領導一定會從輕處罰。否則的話,最終查出這誰,絕對要從嚴從重的處理,并且移交公關機關偵查!”
說完后,趙文遠就暗暗望向賈志海,這讓賈志海感覺到,心里即時不寒而栗。
然而這個時候賈志海卻跟著發聲了,充滿著囂張氣焰的叫嚷起來:“這個人是誰?快點站出來!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破壞廠里的財物,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我絕不會饒他!”
賈志海表現出疾惡如仇的模樣,讓眾人聽后,都點了點頭。可趙文遠卻心里猜測,賈志海只不過是在演戲,試圖自己罵自己,來迷惑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而沒有人會懷疑到他。
看著賈志海如此的虛偽和裝腔作勢,趙文遠雖然內心充滿著激憤。
可他卻知道,現在他哪怕產生懷疑,也不能當眾指證,賈志海跟這個案子有關。他只是想著,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公安那邊的審訊,希望周文貴在頂不住壓力下,會交待出這個事件幕后的一切。
最終這個會議很快就結束了,而趙文遠跟何秀媚商量過后,決定抽出一部分財務資金出來,立刻對渦爐房進行修復,并盡快恢復此前既有的生產秩序,從而讓生產不再慢下來,因為他們現在的生產訂單源源不斷,銷售業績相當的喜人。
大約等了大半天,趙文遠終于等到了公安那邊的消息,王安國再次走進他的辦公室,對他說:“趙廠長,剛才派出所負責咱們廠這個案子的同志,已經打過電話給我了。”
趙文遠一聽,立刻迫不及待地問:“到底怎么樣了?周文貴有沒有交待這事是有人指使他做的?他上面的人到底是誰?”
王安國顯得無比的失望,對趙文遠無奈地說,公安已經加大力度對周文貴進行審訊,可周文貴就是一直堅持著說,是他自己對廠里的某些領導不滿,因此產生怨氣,從而做出報復工廠的行為。而且,他竟然說...”
說到這里,王安國不再說下去。
趙文遠只在感到一陣震驚,他立刻對王安國問:“這周文貴還說什么了,他究竟有什么不滿,為什么會產生如此大的怨氣,要把廠里的渦爐房爆掉?”
王安國只好直接說出,周文貴認為副廠長趙文遠的很多決策不當,從而導致工廠走錯了方向,因此他才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炸毀渦爐房,從而讓趙文遠承擔責任。
得知是這么一個情況,趙文遠不禁感到荒誕,他自問盡心盡力,讓工廠走出了虧損的泥潭,并且讓工廠走上了快速發展并欣欣向榮的軌道,可下面竟然有一個員工,對他心懷不滿,要對他進行蓄意的算計和陷害。
想了想后,趙文遠對王安國說:“不可能的,這周文貴如果真對我有怨氣,那他應該沖著我來,他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蠢事。這個事件太蹊蹺了,有可能是周文貴受到了某種威脅,才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們一起去派出所一趟。”
說完后,趙文遠就和王安國一起趕往派出所去。
可當他們找到了負責這個案子的公安人員,卻被告知,由于此案正在偵辦之中,因此他們哪怕是陸安藥材廠的領導,也不能跟周文貴見面,而對周文貴的審訊,也已經結束,將交由檢察院進行公訴,到時趙文遠可以在法庭上對周文貴進行指證質問。
趙文遠和王安國只感到無奈,最終走出派出所,可就在他們要駕車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竟然停著一輛小汽車,有一個人也是從派出所走出來,并且一直走向這小汽車。
這人正是賈志海,趙文遠沒想到,賈志海也跑到這里來了。
看著賈志海顯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趙文遠估計,賈志海也同樣關心周文貴是否交待什么,所以才跑到這派出所來。
想到這里,趙文遠更加認為,這個案件是跟賈志海有關的,然而周文貴就是拒不交待,賈志海就算是幕后指使,也大可以逍遙法外,不會受到一點懲罰。
“哎,趙副廠長,還有王科長,你們也來這里了?我就是來派出所辦點事情,真沒想到,這么巧會碰到你們啊,你們這是來干什么?如果不是有特別事情的話,就別離開工廠,不然的話,會被視為擅離職守的。”賈志海得意地說著,這話語間充滿冷嘲熱諷。
趙文遠雖然情緒激憤,可他卻努力控制著,只是冷冷地對賈志海說:“謝謝賈部長的提醒,可我們來這里,是為廠里辦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揪內鬼,我相信這個內鬼很快就會現形的!”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趙文遠故意加重語氣,這讓賈志海竟不自覺地顫抖了一把。
可賈志海卻心想,現在公安對周文貴的審訊已經結束,基本上他可以確定是安全的了,畢竟周文貴一直守口如瓶,沒把他供出來,這樣的話,趙文遠哪怕知道這事跟他有關,也奈不了他的何。
想到這里,賈志海有恃無恐地說:“趙副廠長,你口口聲聲說咱們廠里面有內鬼,可你得有證據啊。不然的話,你無緣無故的作出這樣的推理,只會讓廠內管理層人心惶惶,對咱們廠的經營管理,可是有很大影響的啊。更何況,你就算是整天說這個,又有什么用,那個內鬼還不是繼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嗎?你能把他怎么樣?”
趙文遠只是厲言正色地說:“人做事,天在看!如果某個人做過一些對不起天地也對不起人民群眾的事,他遲早有一天,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并且遲早有一天他的狐貍尾巴就會露出來,逃避不少法律對他的懲處!”
說完后,趙文遠不想再對賈志海多說什么,只是邁開腳步匆匆地走向桑塔納小車。他知道,現在確實是拿賈志海沒辦法,只能以這樣的說話對賈志海予以暗暗的警告,從而讓賈志海日后有所收斂。
可賈志海卻越發的變得猖狂和得意,他對著趙文遠說:“好啊,那我們都好好的查一下,這個內鬼究竟是誰吧,沒準,這個內鬼在自打嘴巴呢,平時他道貌岸然的坐在領導席位上,卻做著卑鄙無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