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的嘴張的足以塞下一個咸鴨蛋。
他夸張的瞪圓著眼,不確信的開口道,“小祖宗?”
地上的女主在給了季羨澤一個吻之后,笑著答道,“對,就是我,你的小祖宗我回來了。”
季羨澤眉梢緊顰,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下搭在藍如意的身上,“愣著干嘛?出去,關門。”
“噢噢噢噢。”田宇總算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雖然頒獎禮已經結束,但到底還有些處理善后的工作人員。
要是讓人給發現他家小藍藍將季羨澤壓在地上親,明天的頭版頭條也算預定了。
——高冷小天后化妝間內強吻季影帝。
想想這后果,田宇都覺得可怕。
快速關上房門,叮囑,“小藍藍就交給你了。”
田宇離開后,藍如意俯身親吻著季羨澤的耳垂,一邊用手在季羨澤的胸膛處畫著圈,“嗯?想我沒?”
季羨澤臉色憋得通紅,他將藍如意從地上撈起來,放在有著坐墊的椅子上,“別鬧。”
小姑娘順從的坐在他的對面。
季羨澤則從褲兜里掏出一杯酸奶擺在藍如意的面前。
小姑娘一看見酸奶就怒氣沖沖的叫喚道,“我又不是藍如意,你給我酸奶干什么?我要喝最烈的酒、泡最野的男人。”
說完,小姑娘就要奪框而出。
又被季羨澤給拉了回來。
悻悻而歸的藍如意一臉惱怒的顰眉,“你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自己不讓我睡就算了,還不許我睡別人。”
想當初她剛剛從藍如意的身體里蹦出來看到季羨澤的時候簡直是驚為天人。
藍如意那個小古板既然有這么高質量的備胎。
她藍.狠人.如如第一個不服。
所以她便用那個小古板的名義和季羨澤玩了一波。
該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炮。
床都已經鋪好了,可季羨澤這家伙卻如同貞潔烈女般死活不肯脫衣服。
除非她答應領證。
誰讓季羨澤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所以她屈辱的答應了這一個喪國辱權的不平等條約。
委屈求全的和季羨澤領了證。
可誰知就在最后一步的時候,小古板跑了出來。
想想她都覺得可惜。
后來自然也再見過季羨澤。
可這小子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再也不會溫柔的把她壓在床上,甜甜的對她笑了。
沒勁。
“你少鬧騰,等下我帶你回家。”
每次這個家伙出來都給藍如意惹一堆麻煩。
不是打了這個制作人就是調戲了那位男明星。
被逼無奈最后藍如意才養成了個盡量減少曝光的性子。
就怕哪一次營業的時候身體里的這個家伙突然蹦了出來。
這一兩年藍如意明明已經控制的很好了,也不知道今天這個小家伙為什么會突然蹦出來。
對面的女人唇角微勾。
她直接跳到了季羨澤的身上,雙腿勾著他的腰,扯著他的領帶,一手摩擦著季羨澤的臉蛋兒,“怎么?迷途知返了?想和我做那個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啦,也對,藍如意那個小古板那么無趣,是個男人都會喜歡我藍小如這種。”
說完,藍小如將唇湊到季羨澤的唇上。
卻被男人毫不留情面的推開。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扛在肩上。
西服外套完美無缺的罩住了她的臉。
藍小如卻神采奕奕的擁住了季羨澤的脖子,夸張的叫喚道,“啊啊啊啊啊,下一步你是不是要直接把我丟進車里全方位的按著親啊,然后我們干柴烈火、難分難舍......”
這腦回路直接把季羨澤給說笑了,“你這哪里來的莫名其妙的想法?”
“書上都是這么寫的,我還記得書名呢,叫霸道總裁獨寵美艷小嬌妻。”說到這兒,藍小如還不忘連連感嘆,“那個霸總的身體素質啊,嘖嘖......別說還真是好的令人羨慕那個女主啊。”
藍小如打量了一會兒季羨澤,隨后搖了搖頭,“欸,老季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跟你領了回證,和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關鍵是吧,這個季羨澤自己不愿意和她睡,還不讓她去找別的帥哥。
不能與帥哥共享天倫,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想到這兒,藍小如不由得嘆息連連。
季羨澤倒是被逗笑了,拍了拍藍小如,道,“少看點小黃文。”
“切,你不懂,現在小黃文可是寶藏,瞧那什么晉什么江的,接個吻都會被鎖。”
“少貧了,你剛才不是吻的挺利索的嗎?”
“我說的是文學網站,又不是我們。”
說到半途,藍小如靈光一閃,“對呦,你剛才吻了我,你得對我負責。”
季羨澤內心一點點的柔軟下去。
許多年前,當他還是孩子得時候。
一個小女孩躲在墻角瑟瑟發抖。
那時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小姑娘可憐,便將自己手中的糖果塞給了她。
小姑娘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不要對我好,你又不能對我的一輩子負責。”
他將肩上的人抱在了懷中,視若珍寶,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會負責,對你的一輩子負責。”
這算是對藍如意那個問題遲到許多年的回答。
他的懷中原本躁動不安的藍小如突然安靜了下來。
隨后她又恢復了先前的跳躍,“既然你都要對我負責了,那就從一起睡覺開始吧。”
其實有時候她也挺羨慕藍如意的。
至少能得到季羨澤全心全意的喜歡。
回到家里,季羨澤將電視調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藍小如的視線全部落在電視機上面的肌肉男身上,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唇,“隨便。”
我去,這個胸肌、這個肱二頭肌......
真是人間極品啊。
吃什么吃,她只想吃電視上的男人們。
季羨澤失笑的搖了搖頭,轉而調了一個頻道。
新聞頻道。
“看什么新聞啊,我要看帥哥。”
起先藍小如還嚷嚷片刻,后來倒是被新聞上的民事糾紛給吸引了注意力。
真情實意的吐槽著上面的渣男。
廚房里,季羨澤給藍如意的專用醫生發給了消息。
那邊很快打來了電話。
“目前藍如意的情況怎么樣?”
“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她的身體被藍小如占領。”
“你先穩住藍小如,別讓她到處亂跑,我馬上過來。”
季羨澤想了想,搖頭,“你今天就不用過來了,我給藍小如吃點你之前開的藥,明天我帶她回藍家。”
清醒后的藍如意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說他自私也好,他只想與她單獨的多呆一會兒。
季羨澤將下好的面端到外面,饑寒交迫的小姑娘早就赤足跳到餐桌旁的凳子上。
小姑娘暴風吃食。
片刻之后碗中只剩殘羹。
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藍小如可憐兮兮的將視線投向季羨澤。
季羨澤心領神會的將碗中的面挑了一半給藍小如。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小姑娘含糊不清的答,“也許我一睜眼就要回去了,再次回到那個冰冷且孤寂的冰窖中。”
季羨澤沉默了。
“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白天,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與孤獨......”
突然,小姑娘漂亮的桃花眼熱烈的看向季羨澤,“所以今天晚上不要讓我一個人好不好?”
“好。”
本來還準備了一堆苦情戲的藍小如愣了愣。
這么簡單就同意了?她還以為季羨澤會再掙扎一下下的。
月亮懸掛在半空,床上的女孩的手不安分的在季羨澤的身上鬧騰。
季羨澤將藍小如的手拽住,“如意,別鬧。”
興致全無,藍小如砸吧著嘴,不滿道,“我說過的,我有名字的,我最討厭人家叫我藍如意的。”
雖然她和那個小古板共用一個身體,但她討厭被人當成小古板。
這點季羨澤倒是忘了。
醫生之前告訴過他,藍如意和藍小如雖然是同一個人。
但藍小如是藍如意分裂出來的人格。
正常情況下第二人格都很討厭聽到關于主人格的信息,因為他們認為他們才應該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所以他們才給藍如意的第二人格取了個藍小如的名字。
自知理虧,季羨澤真心實意的道歉,“我答應你一件事。”
不管是藍如意還是藍小如,他見不得這具身體不開心。
果然原本哭唧唧的小姑娘立馬貼了上來,“是你說的啊,我想抱著你睡。”
兩人和衣相擁。
小姑娘壓著季羨澤的手臂道,“我送你的紅繩好看吧,招桃花的,你不準取下來,聽到沒有?”
確實挺招桃花的。
以前藍如意就算和他碰了個面對面,也認不出他來。
自從他帶了紅繩后,小如意倒是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在人群中找到他。
翌日,季羨澤醒來,他扭頭。
視線與身旁的人對上。
本來是準備叫如意的。
季羨澤突然想到昨天的經歷。
嘴邊的話噎了回去,揉了揉小姑娘的頭,他淺笑道,“對,你不是藍如意,你叫如如,如如早上好。”
身旁的小姑娘的臉色慢慢的從平靜轉為鐵青。
緊接著季羨澤便被藍如意一腳給踢下了床,“我不管誰是什么如如、鶯鶯燕燕的,你現在就給我爬。”
季羨澤,“???”
藍如意回來了?
人生太南,追老婆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