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譜：九牛二虎】
    【等級：十都（上）】
    【品質(zhì)：優(yōu)（上）】
    【評價：人力有時窮，天地卻無窮。效法萬類以壯自身，身容九牛，再納二虎，方可成就】
    【服用效果：食之可得‘神種’‘九牛二虎’】
    【所需食材（2/11）】
    食譜？
    九牛二虎？
    十都？
    望著鼎壁之上熠熠生輝的金色文字，楊獄一時心潮涌動，難以把持。
    九牛二虎倒是好理解，可這什么‘神種’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神通？
    “那老太婆是什么人？這食譜，又是哪里來的？那頭豬？”
    楊獄怔怔的望著，思緒亂飛。
    好半晌，那金色文字黯淡下去，最下方，出現(xiàn)一行小字：
    【不可煉化】
    “還需要九件食材，尋找食材，需要加快了。”
    望著那食譜，楊獄緩緩吐氣。
    這幾個月里，他雖然也沒有放棄過食材的尋找，可是因為他煉化進度并不快，也并不是很用心的去尋找。
    此時，卻又莫大的渴望，想要集齊食材，煉化這食譜，看一看那所謂的神種到底是什么。
    九牛二虎啊……
    ……
    這一夜，楊獄都在暴食之鼎中渡過。
    或是研究那食譜，或是研習那‘老母想爾食氣錄’，側(cè)重點，自然是后者。
    只是，雖然這‘服氣錄’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卻還是壓下了心思。
    待到天一亮，換了件衣服，為婆婆打好水，做好飯，才收拾心情出門，來到了魏河的小院外。
    這時天色剛蒙蒙亮，老樹上盡是白霜，名叫旺財?shù)睦虾锒自跇渖疑希姷脳瞠z，吱吱叫著跳下來開門。
    魏老頭的房門緊閉，楊獄也不打擾，走到院中，開始練力。
    換血之后他的力氣有著長足的長進，甚至可以舉起胡萬練力的石碾子，只是，還是有些吃力。
    幾次嘗試，都無法達到胡萬那種輕松隨意的地步。
    “你只是換了血，不是脫胎換骨。”
    魏老頭的聲音傳來。
    楊獄放下石碾問好。
    魏河倒背著手，繞著楊獄走了幾圈，才點點頭道：“這一關(guān)你算是過了。”
    “換血之后，感覺如何？”
    魏河詢問。
    “感知敏銳了許多，力量比之之前提升約有三成，速度應該也差不多。”
    楊獄回答。
    他自然不是閑著沒事擺弄石碾，而是在熟悉自己換血之后的力氣。
    正如魏老頭所說，換血不是脫胎換骨。
    力氣增長是有，可也不如想象中那般。
    “還不錯。”
    魏河似乎心情不錯：
    “咱們都是肉體凡胎，受限于身體，哪怕再有什么靈丹妙藥，力氣也是要一步步增長的。”
    楊獄點點頭。
    按照前世的說法，力量的大小取決于肌肉結(jié)構(gòu)和機能，這都是潛移默化的東西。
    他自然能夠接受。
    “換血之后，你也就能真正學武了。”
    魏老頭做到大椅上，在扶手上輕敲煙袋：
    “世上武功不知多少，但本質(zhì)都是一樣，外煉筋骨，內(nèi)存一氣。打熬筋骨的法子不算什么，這一口氣，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
    魏老頭侃侃而談，說的東西與昨夜王佛寶基本相同。
    只是讓楊獄心中好笑的是，這魏老頭對‘氣’極為推崇，對于外功卻是一語帶過。
    果然如王佛寶所說的一樣，他并不會外煉筋骨的法子。
    “人的精力有限，面面俱到如何可能？外煉與內(nèi)煉，終歸是要擇一而行。”
    話至此處，魏河微微一頓，從懷里掏出一本秘籍，遞給楊獄：
    “這是老夫所學的‘一氣訣’，你認識字，也就不用老夫多費口舌了，且先看看，若有不懂，再來問我。”
    “謝師傅。”
    楊獄雙手接過一氣訣。
    “這門一氣訣雖然品階不高，可最為平穩(wěn)，等閑不必擔憂走火入魔。比之城里那些武館的，要安全許多了。”
    魏河仍在說著。
    楊獄應和著，心中卻是搖頭。
    平穩(wěn)不就是慢嗎？
    王佛寶所說，行氣如奔跑，服氣功法越好，內(nèi)氣積蓄運行就越快。
    越快越容易跌到，你要是在地上慢慢爬，怎么也不容易跌倒。
    “不要出門，就在院子里看，也可以嘗試一下，一氣訣最是平穩(wěn)，不必有什么擔心。”
    “也不要心急，胡萬資質(zhì)不差，也用了一個半月才煉出第一縷內(nèi)氣來……”
    隨口交代了幾句，魏老頭似是困乏了，打了個哈欠，慢慢悠悠的回房去了。
    楊獄目視他回房，余光卻是掃到了屋內(nèi)案臺上擦拭的頗為光亮的鬼頭大刀。
    這口刀，據(jù)說魏老頭家里用了三四代，他幾乎肯定，這必然是一件上好的食材。
    心中想著，楊獄也沒耽誤時間，翻開了一氣訣。
    “這啥玩意…”
    楊獄有些發(fā)懵。
    字跡潦草，畫的圖好像是被打骨折的火柴人，比起王佛寶的鐵襠功，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了好半天，楊獄才將這前后三五頁，三百來字看完，難受的太陽穴突突亂跳。
    “這要換個人，能看懂？”
    放下書，楊獄揉了揉太陽穴，心中腹誹不已。
    魏老頭的字跡潦草，畫圖不行也就罷了，這字里行間還夾雜著黑山城的土話。
    要不是個本地人，別說練了，看都看不懂。
    ‘難道鐵襠功里那些術(shù)語也是方言，王佛寶的注釋，是翻譯？’
    泛起這么一個古怪的念頭，楊獄席地而坐，坐了個五心向天。
    然后放開心思，感應著體內(nèi)游走不定的熱流。
    換血之后，血液似帶著熱力，耐寒性大大的增強，按照魏河、王佛寶的話來說。
    這就是‘氣生出來了’。
    沒有這個基礎(chǔ)，就算再怎么天縱奇才，也別想在血液里提煉出哪怕一丁點內(nèi)氣來。
    “呼！”
    “吸！”
    楊獄閉目盤坐，調(diào)整呼吸，腦海中同時流過‘一氣訣’與‘老母想爾服氣錄’。
    魏老頭或許貶低了外煉筋骨的重要性，但對于‘內(nèi)氣’的重要性卻沒有說錯。
    按照‘老母想爾服氣錄’中的說法，這一口‘內(nèi)氣’決定著一切武功的高度與威力。
    二人交戰(zhàn)，若無外力介入，必是氣長者生，氣短者死。
    少有例外。
    呼！
    吸！
    想著想著，楊獄漸漸的沒了雜念，恍恍惚惚，似睡非睡，只有腦海中的‘服氣’之法流淌。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楊獄捕捉到了一道溫熱的氣流。
    這氣流飄飄忽忽，漫無目的的游蕩在身體各處，所過之處，血液流動都為之加快。
    不一會，全身的血液就都沸騰了起來。
    “這就生出了氣感？”
    炙熱感頓時將楊獄驚醒。
    他看了看天，此時日落西山，天色雖暗卻還有光。
    不過半天時間，自己居然就生出了氣感？！
    自己居然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