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墻上,守城的戰士們一臉懵逼的,看著一大群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朝著城門而來,要不是認出來領頭的人是太子殿下,都差點兒發緊急信號了。
只是他們還是有點奇怪,這都下午了,太子殿下還帶著這么大一群人出城干嘛?
讓他們更加驚訝的是,太子殿下出去之后,陛下的車架也在一隊隊的護衛中出了咸陽。
趙浪帶著人一路朝鶴鳴學府的方向而去,現在就相當于先給這些人做一次負重野外拉練。
于是在我說路人詫異的目光中,一名極為俊朗的年輕人帶著一群呼天搶地的貴族子弟,從大路上跑過。
一路跑動,直到不少貴族子弟累的直接躺到了道路旁,趙浪看了看天色,這才讓人停下,然后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荒地,宣布就地露營。???.BiQuGe.Biz
雖然大家的心里都極為不情愿,有些人也根本沒有帶任何露營的東西。
但沒有人敢反對趙浪的命令。。
這位太子殿下的事跡,他們可是也時常聽說過,畢竟現在咸陽多了不少說故事的人,講的都是對方的事情。
而且就說剛剛的跑步,趙浪也是一直在最前面的,他們心服口服。
“主人,我讓人送了帳篷過來,待會兒就能搭建好,您不如去那邊休息吧。”
奴這時候笑著說道。
他才不會讓自家主人在野外就這么凍著。
趙浪這時候卻看了看不遠處的一些躺在地上的學子,說到,
“去查看一下,身體不好的住進帳篷。”
他是想鍛煉鍛煉這些人,卻也不是想弄死這些人。
奴自然領命而去,趙浪走上前查看情況。
現在大部分的人都在收集樹木用來生火取暖,還有些人直接摸到田地里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土豆。
趙浪倒沒有阻止,在這種時候就是要盡一切手段保證自己在夜里,不被凍死餓死,之后他會讓人補償這里的百姓。
當然也有躺在地上裝死的,而且碰巧還是一個剛見面不久的熟人。
趙浪這時候看著嬴子嬰,明知故問道,
“他怎么了?”
嬴子嬰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回到,
“太子殿下,他剛剛跑得太累了,所以暈了過去。”
趙浪看著躺在地上,但手卻止不住顫抖的對方,哦了一聲,說到,
“地上涼,還是起來吧。”
當然地上的那個人毫無動靜,畢竟沒人能夠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只是趙浪并沒有,就這么離開的打算,極為淡然的說道,
“看來還挺嚴重,來人,叫醫師來給他做嘴對嘴的急救。”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皇家學院里面也是有醫家人的,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真要這么來上一回,恐怕以后就要被人叫龍陽君了。
也是下一瞬間,躺在地上裝死的貴族子弟,就爬了起來,對趙浪行禮,顫抖著說道,
“見過太子殿下,是在下無禮,請太子殿下賜罪。”
他要是知道對方是太子,打死之前也不敢這么說話。
一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他就只想給自己兩巴掌。
當然有一說一,對方的爵位的確不是中更。
看著面如死灰的貴族子弟,趙浪只是說道,
“你就算是要耍威風,下次也要看清楚人一點。”
還想說什么,這時候才離開不久的奴就匆匆跑了過來說到,
“主人,陛下來了!”
趙浪聽得眉頭一挑,老爹怎么跟過來了,正要離開,看了眼嬴子嬰,頓時說到,
谷戰</span>“你跟我來。”
隨后便帶著嬴子嬰來到了一座車架前,便看到了秦始皇,很快說到,
“爹,您怎么來了?”
秦始皇這時候笑道,
“爹聽到消息所以來看看。”
他在趙高那里聽到的消息是,趙浪大發雷霆,然后帶著一群人出咸陽。
還是有些擔心出人命,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好在現在看來沒什么事,也順便把把收錢的事情說一聲,兩人怎么也要對好口供不是。
只是聽到兩人的話,一旁的嬴子嬰人都傻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威嚴震懾天下的大秦始皇帝,原來也如此和藹。
更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用這種手段去看貴族的錢。
更更不理解的是,這些事情是他能聽的嗎?
就在這時候,趙浪說到,
“爹,這是嬴子嬰,我們皇家難得的人才。”
趙浪的歷史雖然不大好,可嬴子嬰還是知道的,的確有一些才能。
如果當初秦二世是嬴子嬰,大秦不一定亡得這么快。
聽到趙浪的介紹,秦始皇卻也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要說人才,誰能夠比得過他的浪兒?
兩人再稍稍的說了一陣,趙浪很快對旁邊的趙高說道,
“趙叔,天色也不早了,您還是先和爹回去吧。”
他們兩人都在外面過夜,還是有些不好。
秦始皇也沒有堅持,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趙浪這時候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隊伍里。
接下來的幾天,趙浪便一路帶著隊伍徒步朝鶴鳴學府前進,卻也不是急行軍。
而是看到需要幫忙的農戶就帶著人下去干活兒。
貴族子弟們雖然不情愿,卻也不敢拒絕。
只是他們自小便是錦衣玉食,哪里做過這些粗活,更不用說有時候農活沒做好,還要被那些農人訓斥。
一連勞作了幾天之后,心中多少有些怨氣,更有不少人偷偷抱怨,
“這農活雖然也算不上低賤,可我等身份高貴,與其做這些事情,還不如多讀一些書,將來好治理這些農人百姓。”
“的確如此,這些人沒有我等的治理,恐怕連飯都吃不上。”
“我們的時間可比這些人要貴重的多。”
這類的話語隊伍中越來越多,趙浪卻只當沒聽見一樣。
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人,邊做農活邊向鶴鳴學府前進。
直到第七天,當滿是疲憊,渾身也骯臟不堪的皇家學院學子們,懶懶散散的前進時,一陣整齊的號令聲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一二三四!”
皇家學院的學子們有些迷茫的抬起頭,就看到一隊隊整齊劃一,朝氣蓬勃的少年們正在進行晨練。
雙方之間的差距,就好像是大秦邊軍和烏合之眾。
而不遠處一扇大門上寫著幾個大字,
鶴鳴學府。
此時趙浪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皇家學院的學子,他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如果抹平了家世的差距,他們并不比其他人更高貴。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