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丁媽媽發生什么事了?”
滿星把齊伯的話說了說,隨后道:“我看真正的原因肯定是國公府知道了丁媽媽把國公府的消息透露出去。”拿回扣,抽成這點銀子對國公府來都是小事,水至清則無魚,只要在小范圍內,國公府不可能追究,只有觸到了他們的底線才會下手。
“真是奇怪了,國公府的姑娘嫁不嫁七皇子,直接問就是了,為什么這樣偷偷摸摸的打聽?就算不嫁,伯爵夫人的外孫也是皇子啊,這背后打聽,搞得也太小家子氣了。”衛承佑嗤笑了一聲。
這事,說正常也正常,說疑惑也確實讓人奇怪。
飯后一小時,滿星例行開始伸展筋骨,所謂伸展,其實也就是瑜伽的上犬式,下犬式,再做幾個經典動作而已,做完之后對著肚子往下揉,去掉腰部的贅肉,早上起來三百下,睡前再三百下。WwW.ΧLwEй.coΜ
堅持了幾個月,滿星摸摸自己的腰,游泳圈已經小了不少了。
這幾個月來,她很少照鏡子。
除了剛來時那會對著鏡子發過呆,往后她都是在洗臉的時候看看儀表,過得去就算了。
想到那日見到的國公府嫡小姐和相爺千金,青春氣息直撲而來。
想這么多干什么,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睡覺。
到科考結束這日,滿星的火鍋底料已經賣得差不多,只剩下兩三個。
當然,今天是顧不及做生意了,一家人都去接二兒子。
國公府的馬車早已候在大門口。
難得的,今天二公子殷淮也在,這個男人臉上沒太多的笑容,永遠是一副冷靜又嚴肅的模樣,從小軍營中的成長,使他身線比一般人要來得挺拔筆直,寬肩窄腰,修長的身形,加上好看的模樣。
滿星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那加快的心跳,哎,老婆子的心動不起啊。
此時,殷淮的視線落在了滿星身上,只要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都能敏感的捕捉到,她已經打量他很長時間了,有什么問題嗎?
滿星已經和小兒子上了馬車。
衛承佑特意提早了一個時辰回來,就是為了和娘一起去接二哥。
馬車內。
衛承佑無比激動,看著一臉笑瞇瞇的娘道:“娘,您好像一點也不緊張啊。”
“當然緊張,不過娘這個歲數,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緒。”期待還是有的,畢竟是養了幾個月的優秀兒子。
“不知道二哥考得如何?”
“榜單十天左右就能出來。”到時會是新一輪的殿試。
衛承佑點點頭。
和科考那天的一樣,在貢院門口,已經停著無數的馬車,父母們都翹首盼望著貢院的門打開。
大家的心情是緊張又忐忑,還有的甚至不停的搓手踱步。
滿星帶著兒子來到了國公爺一家人的身邊。
“還有半盞茶的時間景澄就要出來。”大夫人盡量保持著端莊的舉止,奈何神情中的緊張還是溢于言表。
“不知道這小子考得如何,就算掛個末尾也好啊。”只要是說起小孫子的事,國公爺臉上總是笑呵呵的。
殷霄和殷淮互望了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四個字: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