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媒婆,我這么跟你說吧,我家老二的目光不在鎮上,也不在縣城里,他有他的志向。”滿星覺得這話說得夠明白了,也夠委婉了。
“那是那是,這次科考您家的二公子要是能榜上有名,那就是進士大人了,”任媒婆見滿星語氣堅定,知道是沒門了,也不糾纏,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衛承佑身上:“這位是三公子吧?”ωωω.ΧしεωēN.CoM
王家小廝叫他一聲公子,衛承佑很是受用,怎么這任媒婆一叫,他竟渾身不自在呢?衛承佑語氣不善的道:“看我做什么?我才十四歲。”
“哎喲,不小了,我家隔壁那個娃,十四歲已經當爹了。”任媒婆拿著絹帕的手捂著嘴一個勁的笑:“衛家嫂子啊,您家的幾位公子相貌都是頂頂好的,要不我給您家的這位小公子說個媒?”
滿星的目光落在小兒子身上,若有所思。
衛承佑一臉警惕,娘不會真的想著要給他說媒吧?
書不好好讀,又是偷東西又是逛青樓的,滿星覺得這樣的人早點成親也好。
在任媒婆期待的目光下,滿星開口:“算了,就不去禍害那些良家小姑娘了,再說,我這個小兒子目前還是個孩子。”
衛承佑臉色一黑,他很討厭別人說他是個孩子。
“什么叫禍害啊,這話說的,這么漂亮的小公子,是多少閨女都想要的。”任媒婆笑著說:“小沒關系,可以先定親嘛。”
“任媒婆,等你的親事做到了越城,到時再說吧。”
任媒婆笑容僵住,這個衛家婦,怎么如此心高氣傲的?真以為自個兒子都是寶么,氣的扭著老腰就走了。
一旁,方荷已經從柴房里拿出了昨天的菜籽接著曬,小菱兒在旁幫著忙。
滿星先前說過自留地的活她來做,去角落里拿了小鋤頭打算鋤草,見衛承佑一臉無所事事的模樣,叫了他一起。
衛承佑本想說要去看書,但在娘一眼能看透的目光下,沒說出來。所以說,他那個死去的爹干嘛非得給娘托那樣的夢啊。
一家子人吃過午飯,滿星拿出了原主比較體面的衣裳來穿。原主的模樣并不差,要不然死去的秀才也不可能這般寵愛她,就是長年不鍛煉有些發福,腰上的肉挺多。
滿星摸摸了這一腰的膘,尋思著少吃體重雖然能減,體型還是要靠平常的鍛煉,得做做伸展運動了。
“娘,杏兒娘來了。”方荷的聲音門外喊。
“怎么這個時候來了?”滿星只好先出去。
方杏兒的娘比原主還要小,不過常年的勞作讓她看起來卻比原主要老了十歲左右,眼角有著不少的細紋,見到滿星出來,略微有些拘謹,臉上的笑容也帶著一絲討好。
原主那看不起人的性子對杏兒娘沒什么印象,不過杏兒娘這模樣讓滿星還是很意外的,她以為會養出方杏兒這樣女兒的婦人不該是這般老實的模樣。
“衛家嫂子,我家杏兒跟我說了小樹林的事情。”在滿星的注目下,杏兒娘看起來更為拘謹了,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放何處,“我知道她這樣做不對,可她從小就喜歡你家的承啟,那模樣又被承啟看到了,你看,能不能成了兩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