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星微愣了愣,從王溪月在店鋪門口以眼神示意,她就有種感覺,這姑娘是知道危險的?知道了還往里進,難道是有計劃?這么一想,滿星便道:“既然來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老夫人先回去吧,我買了人參之后很快就回去。”王溪月道,她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些害怕,所以才讓老夫人跟著一起來壯膽,不該把老夫人牽扯進來的,衛(wèi)家二哥哥的計劃肯定不會出錯。
“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百年人參呢,陪你進去看看。”見王溪月不慌不忙的樣子,滿星更加篤定是安排好的,怕是老二插手了,那她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王溪月只好點點頭。
藥鋪的后面是個院子,伙計帶著他們進入到一間屋子里,倆人剛進去,就見到金家的公子金宏正坐在凳子上,笑得一臉?biāo)阌嫛?br/>
“怎么會是你?”王溪月面色大驚。
滿星冷冷看著金宏。
金宏原本無比得意,卻在見到滿星時臉色一沉:“你個老婆子怎么在這里?”
老婆子?滿星面色比起金宏來好不到哪里去,已經(jīng)許久沒聽見有人叫她老婆子了。
“衛(wèi)承佑的娘是吧?一個跑腿的,原本暫時還不會動他,沒想到他娘自動送上門來了。”金宏冷笑一聲。
“金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王溪月冷聲問。
“這烏氏藥材鋪早已經(jīng)被我金家盤下了,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金宏走近王溪月,看著這張并不艷麗但頗為可愛的臉,漬漬,漂亮的女人玩多了,像這樣清純模樣的還沒玩過。
王溪月被金宏眼中的猥瑣嚇的后退了一步。ωωω.ΧしεωēN.CoM
滿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靜靜等著接下來的發(fā)展。
“你不要過來。”王溪月見金宏一步步走近她,厲聲道:“你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今天我要來這里?”
“你府上從人牙子那里買過去的下人大多是我的人,包括讓你來這兒買藥材的那位杜媽媽。”金宏笑得一臉陰險:“原本以為那次煙花能要了王皓的命,沒想到只是受了點輕傷。更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位可愛的妹妹。”
“你說什么?那次煙花不是意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王溪月不敢置信。
滿星袖下的雙手緊握成了拳,王皓受了點輕傷,卻差點要了承佑的命根子。
“我金家奪了你王家的布匹生意那是看得起你們,王皓和那衛(wèi)承佑竟然想著報復(fù)我,那我就捏死他們。”金宏目露狠毒,欺近王溪月,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啪——’的一聲,王溪月氣的打掉了他的手。
“外表看著乖巧,沒想到也有點爪子,我喜歡。”金宏將王溪月上下打量著,色瞇瞇的眼光就像在他眼前的女子沒穿衣裳一般:“等會,爺就讓你欲罷不能。”
王溪月嚇的花容失色,對著滿星道:“老夫人,我們走。”剛一轉(zhuǎn)身,門口已被倆大漢給攔住。
“想走?先把爺給侍候的舒服了,爺就放你走。”金宏淫聲一笑,就要拉住王溪月就往懷里帶。
王溪月嚇的尖叫連連。
滿星見小姑娘臉色被嚇的是真白,在金宏出手時,先一步拉過了王溪月安置于身后:“金宏,青天白日之下,你竟敢要扣挾我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在金家,我就是王法。”金宏不耐的著滿星全身,隨即咦了聲:“這么一打量,沒想到老婆子還有幾分姿色。”這眉眼竟比王溪月還要漂亮幾分。
“你要干什么?”滿星不敢相信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對她做出一副油膩的表情來。
“這個青澀了點。”金宏推開了王溪月,一步一步走向滿星,色瞇瞇的眼睛一直在滿星的臉和胸前打轉(zhuǎn)著,嘴里說著色膽包天的話:“老婆子的味道我還沒嘗過,說不定別有滋味呢。”
簡直是刷新了她的三觀,滿星自來了這個時代一直努力在代入這個年紀(jì),好不容易看所有十多歲的少年少女們都滿臉慈愛了,結(jié)果這貨竟然想上她?
王溪月一臉的蒼白,以為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出現(xiàn)了問題,金宏想對老夫人做什么?
“來吧。”金宏猛的朝著滿星撲了過去。
‘嘭——’的一聲,下一刻是金宏的慘叫聲。
滿星抓著金宏的手就是過肩摔。
“公子。”門外的兩名大漢走了進來。
滿星除了練過幾招防身的就是太極拳,防身的也就只能趁人不備,因此倆名大漢進來時,她就拉著王溪月跑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