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準備了多少的花生油啊?”衛(wèi)承佑激動的問道。
“夠整個越城的人吃了。”滿星笑著說,“油坊這幾天都在加緊榨油,周圍縣城的花生都被咱們買光了。”在老百姓剛起了抬價的意識前,就一掃而空。
“干娘,那明年的花生會不會漲價?”方杏兒擔心的問。
“會。所以燕伯已經(jīng)跟幾個村子簽了三年的契據(jù),暫時也可以控一控。還有件事跟你說,”滿星拉著方杏兒坐下:“除了越城,花生油外面的代理還沒有,趁這個空檔,剡城的花生我是要去收購的,還有花生油的銷路也需要去打開,這事啊,我交給溪月爹王老爺去做了,但干娘希望你能跟在王老爺?shù)纳磉呉黄饚鸵r著。”ωωω.ΧしεωēN.CoM
“我跟王老爺?”方杏兒見到衛(wèi)家的花生油如此好賣,心里也是有了打算的,本想提一下。
“是啊。若僅僅是在蛟鎮(zhèn),就全由你一人負責了,但諾大的剡城,干娘擔心你一個人顧不過來。”這是生意,滿星自然不能太過馬虎,但也不能直來直去的讓人聽著不舒服:“你很聰明,干娘相信你會越來越優(yōu)秀,總有一天超過干娘,但現(xiàn)在你的底子還是太弱了,下面也沒多少人能用。最重要的是,干娘希望你跟著王老爺學到一些生意之道。”
方杏兒想了想,干娘說的是對的。這么幾個月下來,她手中也就只有兩間鋪子,管著這兩個鋪子已經(jīng)讓她很累了,諾大的剡城,她怎么顧得過來呢?就算幫著王老爺,干娘也不會虧待她的:“我聽干娘的。”
滿星點點頭,老二不太愿意和方杏兒扯上關系,但在生意場上,方杏兒是個好幫手。又看向了小兒子:“承佑,你走了那么多縣城,相信朋友也積累了不少,花生的收購和花生油的銷路就落在你身上了。”
衛(wèi)承佑在娘跟方杏兒說這些話時已經(jīng)明白娘的意思,他儲備下的那些代表可以動起來了,嘿嘿一笑:“娘,咱們雖是母子,但生意歸生意,價格還是要先談好。”
“嗬,精明精到你娘身為上來了是吧?”就出去了一趟,成長的挺快,滿星沒好氣的瞪著小兒子:“就按行情給。”
“娘,我這就去跟溪月和王皓說這事。”衛(wèi)承佑說著興奮的跑去了隔壁王家。
滿星好笑的看著小兒子出去的身影,她這是娶媳婦還是嫁兒子啊?
中午過后,滿星帶著小兒子,方杏兒,王溪月直接去了鋪子,哪知道人多的連她們也擠不進去,再去了別家看看,也是相同的場面,就連城南招標去的鋪子,這會也是人滿為患。
“醉霄樓竟然在背后使出這么多的下作手段對付衛(wèi)家,真是看不出來啊。”從鋪子里出來的婦人手中正拿著剛買的花生油。
“可不是嘛,不止衛(wèi)家,那么多大商都被醉霄樓算計了。”
“聽說老百姓都把醉霄樓砸了。”
“昨天那戲看得我都想去醉霄樓砸東西,多氣人啊。”
滿星等人擠不進鋪子,干脆站在樹蔭下聽著來往百姓的嘮嗑。昨天臺戲出了后,醉霄樓就成了過街老鼠。滿星當時在內(nèi)教坊是隨口說出了這個劇情的,畢竟藝術來源于生活,也料到會對他們和醉霄樓的事有推波助瀾的作用,但沒想到老百姓的反應會這么的大。
“我朋友昨天來買芝麻時這油壺上面還寫著衛(wèi)字,現(xiàn)在就換成錦上齋了,這速度可真快啊。”不少出來的人,倆手都拎著油壺。
“這可是皇上親賜的名字,聽說昨天衛(wèi)家的工人們連夜趕制的。”
一婦人走過來加入聊天的隊伍:“我聽說昨晚連夜加工的工人,給雙份的銀子。”
“真的假的?”
“我也聽說了,衛(wèi)家的作坊里還提供膳食,晚上要還是干活就免費給吃的。”
眾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來。
“干娘,您為什么還要為工人提供三餐?這每個月得帳上花出好些銀子呢。”方杏兒不解的看著含笑看著人來人往的娘。
“老百姓都喜歡好品質(zhì)的東西,可好品質(zhì)的東西是工人們辛苦做起來的,自然要給他們創(chuàng)造更好的環(huán)境。”滿星笑笑,給了足夠的月銀,工人們在對待品質(zhì)上才不會馬虎,匠人更有心思去鉆研更好的東西。
方杏兒不是很明白干娘的這種想法,別人家給多少月銀他們給多少就行,老百姓也不會說什么,多給銀子養(yǎng)刁了工人,也讓自己損失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