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恩師要派人殺了你時,我就不該心軟求情。”沈謙之的目光若是箭的話,滿星這會怕是萬箭穿心了:“你若死了,我早已領著大軍踏破了越城,砍下了狗皇帝的頭,我十幾年的部署竟然會毀在你一介賤婦之手。”ωωω.ΧしεωēN.CoM
滿星想問老秀才以前的事,但看沈謙之這模樣,怎么可能會告訴她,對著殷淮道:“我們走吧。”
“殷淮,你就不想為丁漩報仇嗎?就不想為與你親如兄弟的丁家兄長報仇嗎?”沈謙之朝著殷淮厲聲大喊:“丁家當年待你不薄,你竟然還想將我押往越城送給狗皇帝殺頭,殷淮,你是不是人?”
殷淮腳步一頓。
“殷淮,你說和丁漩早已成為過去,她燦爛的笑容你忘了?她策馬奔騰鮮衣怒馬的樣子你忘了?她在馬背上當著三千將士說喜歡你時明媚的樣子你忘了?”沈謙之吼道:“如今,你竟然要把她的姐夫送給狗皇帝去殺,殷淮,你還是不是人?”
滿星氣憤的看向沈謙之,又望向殷淮。
殷淮平靜的面色雖有波動,但也僅僅如此,對著滿星道:“走吧。”
滿星卻不想走了,從懷中拿出先前歐陽菁送給她的匕首,轉身一步一步走向沈謙之。
“怎么?你想殺我?”面對蒙翠羅的走近,沈謙之桀桀冷笑。
殷淮不解的看著翠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沈謙之,你知道這把匕首是誰的嗎?”滿星冷視著沈謙之已經被仇恨蒙蔽的腥紅目光,道:“是歐陽菁的。歐陽家有一個傳統,那就是會用每一位戰死沙場的后人的劍,煉出一把小匕首來交給后代,以此傳承將門之風。”這也是閑時歐陽菁告訴她的。
沈謙之不屑的冷笑一聲。
“你知道將士的血性是什么嗎?”滿星深吸一口氣,忍著怒氣道:“所有的保家衛國,所有的英勇就義,他們背后都在告訴世人,戰士的血性是一種充滿向善的力量,而不是殺伐。”
殷淮目光一動,戰士血性是一種充滿向善的力量?
“你想說什么?”
“丁相九族的命是命,今日戰死的八萬士兵就不是命嗎?你的親人死了可憐,今日戰死的年輕生命不可憐嗎?是,你的命運悲慘,值得同情,可當你利用這么多無辜的士兵只為你的私仇而發動戰爭,你就是大越所有老百姓的敵人,人人可誅。”滿星握緊手中的匕首,她怕自己一個情緒不穩就刺向他,八萬啊,八萬條年輕的性命啊。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
“沈謙之,在八萬犧牲的戰士面前,你的悲劇不值一提。有的人,他用慈悲來對抗絕望,你卻采用了最為極端的方式,像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活著。”
這個女人竟敢說他的悲劇不值一提,沈謙之怨恨的眼神幾近瘋狂:“難道那狗皇帝就值得原諒?我丁家扶持先皇遺詔立下的皇上,有什么錯?憑什么......”聲音停住,望著進來的人。
滿星轉身,看到了一身素衣的凈塵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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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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