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滿星被自己的健忘嚇的不輕時(shí),燕嬸子匆匆進(jìn)來:“老夫人,勞公公來了,皇上還賜下了不少的好東西。”
滿星這會也顧不得糾結(jié)健忘的事,來到了正廳迎接。
勞公公一見到滿星,三分諂媚三分親切四分和氣的經(jīng)典笑容瞬間展露:“老夫人吶,皇上一聽您生病了,立即讓小人帶著這些珍貴的補(bǔ)品過來看您,您沒事了吧?”
滿星謝了皇恩,看了眼這些難得一見的補(bǔ)品,讓燕嬸子好好的收起來,請著勞公公坐下,奉上了茶。
燕伯揮退了正廳里的人,只留自己在身邊服侍著。
“老夫人,您心里可別怪皇上啊。”勞公公笑呵呵的說:“皇上有皇上的難處,其實(shí)在皇上心里,他一直把您視為最能說心里話的人。”
滿星笑笑,喝起茶來。
“咱們就當(dāng)沒這回事,您說呢?”勞公公愁啊,皇上對衛(wèi)老夫人是不一樣的,說是男人對女人那樣,也不是,有些像朋友又不盡是,不管怎么說,皇上對老夫人是極好的,也只有老夫人能讓皇上總是開懷大笑。
滿星放下茶盞,淡淡道:“勞公公,你多慮了。就算當(dāng)回事,也奈何不了皇上了呀,是不?”
勞公公:“......”可不就是嘛,咳咳:“老夫人,小人的意思是說您和殷淮將軍的事,以后可別再提起了。”
“好。”
勞公公狐疑的看著老夫人,回答的這般爽快?問道:“老夫人想通了?”
“沒有。”
勞公公額頭一抽:“那您這個(gè)好字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想不出辦法來,就先放著吧。”
勞公公詫鄂的看著衛(wèi)老夫人好半響,他還要去回復(fù)皇上呢,皇上喜歡聽的必然是老夫人已經(jīng)悔悟了,絕不會再有跟殷淮將軍在一起的想法等等,他要是把這句話給皇上說了,非得把皇上氣著了不可,什么叫先放著吧?
“勞公公,經(jīng)過這件事,我和皇上之間怕是有了隔閡,平常還望勞公公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幾句。”滿星對著燕伯使了個(gè)眼色。
燕伯趕緊將一個(gè)銀袋子遞到了勞公公的手里,笑著道:“勞公公,這是孝敬您的。”
“哎喲,老夫人,您總是這么客氣。”勞公公不著痕跡的惦了惦份量,老夫人就是大氣,說著放進(jìn)了懷里:“也是,終身大事是得好好想想,想不好就先放著,時(shí)間長了,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送走了勞公公,滿星趕緊又讓燕伯去請大夫來,讓大夫給自己好好把一把脈。
大夫把出來的脈,說身體除了虛弱一點(diǎn)沒什么毛病,好好休息就行,會忘事可能是一時(shí)的,讓再過些日子看看。
滿星是真想飛回現(xiàn)代去做個(gè)腦部CT,尋思著再找?guī)讉€(gè)大夫看一看。
六月的天氣,早上還挺涼,到了中午一下子又熱起來。
蒙翠姝從方荷那里知道大姐生了病,說是不小心淋了雨,趕緊過來看看,見大姐氣色還行:“大姐,您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淋雨,下人都在干嘛的?不知道帶把傘嗎?”M.XζéwéN.℃ōΜ
“小病而已。”滿星看著帳冊,帳冊上的每一筆她倒是都記得。
“對了,睿才的親事你怎么想的?”蒙翠姝問道。
滿星想了想:“睿才不是和刑部侍郎家的庶女在說親嗎?你指的想是什么?”除了忘掉的那幾件事,其余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就是睿才父母。大姐,”蒙翠姝坐到大姐身邊:“別人提親都是父母和媒婆去的。睿才的父母不在越城,沒你的允許,他們不敢回越城。”
二哥和嫂子做了很多對不起大姐一家的事,但承啟對睿才確實(shí)是好,以睿才的身份能娶到刑部侍郎家的庶女,那是大福氣了,二哥和嫂子心下不知道多高興,所有的怨言早已消失干凈,對大姐一家就剩下感恩了,因此沒有大姐的允許,他們不敢私自回越城。
蒙子平和他妻子閻氏?如果不是翠姝這會提起,滿星都忘了這兩人了,她還給這個(gè)弟弟納了個(gè)平妻,生了女兒,一家人幸幸福福的在外面的縣城里過著生活。
這不就可以完結(jié)了么?還拿出來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