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巒城聽到有陌生女人找鐘晟敏，表情也凝重起來：“什么樣的女人？找鐘晟敏什么事情？”
    裴老搖頭：“什么事情不知道，只是那個女的來后，兩人去外面食堂吃了飯，等晟敏再回來，臉色非常的不好。”
    周巒城皺眉：“那你還記得那個女的長什么樣子嗎？”
    裴老認真想了想：“沒看清楚，因為圍著個頭巾，看著像是從鄉下過來的，有些微胖，大概三十歲左右？”
    周巒城讓身邊的同事記錄下來，從裴老這里也問不到什么問題，只能想辦法去調查這個女的。
    又去問了鐘晟敏的同事，因為平時關系一般，也沒人注意到來找鐘晟敏的女人。
    周巒城從同事這里問不到可用信息，讓其他人先回家，他去鐘晟敏和那個女人吃過飯的食堂問問。
    因為裴老也不清楚具體是哪個食堂，周巒城只能鎖定研究所周圍的幾家國營飯店和職工食堂。
    找了兩家都表示沒見過鐘晟敏這個人，讓周巒城有些懷疑，這么長時間過去，人來人往，就算鐘晟敏來過，也很快會被人遺忘。
    從食堂出來，準備去下一家時，意外地碰見了慕小晚。
    慕小晚看見周巒城也挺意外，昨晚就住在周家，今天一早去上課，趁著午休時間，想著出來買點兒飯帶回去給盛安寧吃。
    感覺這幾天，盛安寧都瘦了不少，昨晚吃東西也吃得很少。
    慕小晚驚訝之余全是驚喜，眉眼彎彎的帶著星光的看著周巒城：“呀，你怎么在這里啊？案子有進展了嗎？”
    周巒城笑起來：“你怎么也在這里？我就是過來找線索的。”
    慕小晚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不起眼的包子鋪：“那邊有個西北人開的包子鋪，鹵肉包子非常好吃，你吃飯沒有？我們一起去？再忙也要吃飯呀。”
    雖然周巒城在笑，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周巒城身上透著無奈，眉頭都鎖著一籌莫展。
    周巒城原本不餓，看慕小晚興致勃勃地說著，突然就感覺有點兒餓了：“那走吧。”
    慕小晚好奇案子的進展：“有沒有什么懷疑的人啊？你說會不會是他的同學同事，因為互相之間的嫉妒，或者其他原因發生了口角，然后失手殺人？”
    周巒城被慕小晚的腦洞逗笑，心情突然好了一些：“他們研究的課題，每個人都不一樣，所以不存在競爭和妒忌，應該不是同學同事作案。”
    慕小晚撓撓頭：“那就有些難辦了，是不是就要排查他身邊的所有關系網。”
    周巒城點點頭：“是，不過鐘晟敏的關系網很簡單，來京市后除了工作，沒有任何私人交際生活。”
    慕小晚嘟囔了一句：“那不是圣人老學究嗎？”
    周巒城笑了笑，卻不得不承認一點，看見慕小晚，她什么都不說也不做，心情就能好很多。
    腳步輕松地跟著慕小晚去了那家她說得不起眼的包子鋪。
    慕小晚還介紹著：“這個包子鋪，我小時候就有，味道可好了，老板是甘省人，后十年沒見了，去年才又開了呢。味道還是和我小時候吃的一樣好吃。”
    說完還湊到周巒城跟前，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好吃還要排隊呢，好多人說包子里肯定放了東西，才會讓人越吃越上癮。”
    周巒城倒是好奇：“那到底是放了還是沒放？”
    慕小晚搖頭：“肯定是沒放啊，要是放了我肯定不會來的，好吃就是好吃。老板的祖上以前是給宮里做包子的，有點兒絕活還不是小意思。”
    周巒城眉目舒展地笑著，就喜歡看著慕小晚每次說到吃的時候，眼睛放著光的樣子。
    小店里就四張桌子，這會兒已經坐滿，就是拼桌都沒地方。
    慕小晚嘴甜，老板娘對她也有印象，見是她，就趕緊熱情地喊著她去后院里坐：“院里還有張桌子，是我們自家人吃飯的地方，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去后面坐著。”
    慕小晚連連點頭：“不嫌棄不嫌棄，能坐下吃就行，你們家包子那么好吃，讓我站著吃，我都愿意。”
    邊說著邊要了十五個肉包子：“先給我端這么多上來，然后再給我裝十個，我一會兒帶走。”
    周巒城都驚訝：“這么多能吃完嗎？”
    慕小晚信心滿滿地點頭：“能，當然能，我一個人就能吃十個呢，走吧走吧。”
    后院不大，還有個葡萄架，葡萄架下放著一張小方桌。
    桌上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確實是老板一家吃飯的地方。
    老板娘跟著過來收拾著桌子，邊收拾邊跟慕小晚聊天：“可是有些時間沒見你了，最近怎么沒來？你上次說你小時候吃過我家包子，我后來想想，還真有點兒印象呢，你小時候是不是扎著兩個小辮子？”
    慕小晚趕緊點頭樂著：“對對對，是扎了兩個小辮子，你家包子好吃，我一天不吃就想得很。”
    老板娘有些自豪：“那是當然好吃，我們可用的都是秘方，還有同行覺得我們肯定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去工商告我們，那工商拿去化驗不也什么都沒化驗出來？”
    越說就越興奮：“前些天，還有個女的從甘省過來，吃了我家包子就說好吃呢，有老家那邊的味道，但是比那邊做的還要正宗。”
    周巒城突然就警惕起來：“甘省來的女人？長什么樣子，多大歲數？”
    老板娘驚訝：“你問這個干什么？”
    看著這個后生長得斯斯文文，咋聽到個女人就這么激動？
    周巒城趕緊解釋了身份，又從口袋掏出鐘晟敏的照片：“那你見過這個人嗎？”
    老板娘一聽是公安，態度立馬也變得恭敬起來，拿過照片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哎呀，這個人我認識，戴著個眼鏡一看就像是有學問的，那天來我店里吃飯也是坐在這里。”
    接著補充了一句：“就是和我說的那個女人，長得還挺好看吧，戴著個圍巾。”
    周巒城激動地看了慕小晚一眼，這姑娘簡直就是他的小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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