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亦琛看過來的時候，何曼曼倒是自覺的躺了下去，閉著眼，佯裝沒注意到這人。
    葉亦琛笑了笑，就這么朝著何曼曼走了過去。
    何曼曼僵著，是真的不想理這人。
    葉亦琛倒是很自然的摟著何曼曼：“睡吧，我不弄你了。”
    何曼曼還是不吭聲。
    葉亦琛也好似沒睡著，就這么靠著，在漆黑的房間內，復雜的眸光被他藏的很好我，安全不在這人的面前表露分毫。
    何曼曼也沒睡著。
    忽然，打破沉默的人是葉亦琛：“我下去找你，正好看見你出去，去哪里了？”
    “見客戶。”何曼曼說的很快。
    有些事，何曼曼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和葉亦琛說，那態度自然也變得冷漠了下來。
    葉亦琛倒是刨根到底：“哪個客戶值得你大中午的親自跑一趟。”
    何曼曼隨便說了一個人名。
    葉亦琛本來就不負責江城的事情，怎么可能把江城的這些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何曼曼覺得自己就算忽悠葉亦琛，葉亦琛也不會知道。
    何況，這人也沒這么無聊，真的去調查自己的一舉一動。
    結果，葉亦琛倒是問的直接：“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人。”
    “葉亦琛。”何曼曼說不出是不耐煩還是惱羞成怒，“你很無聊。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和你沒任何關系，你刨根到底做什么！”
    這模樣，像是沖著葉亦琛發了火。
    葉亦琛見何曼曼發火，意外的也沒生氣，眸光忽然凌厲了幾分。
    而何曼曼像是想起什么，立刻揮開了葉亦琛的手，快速的下了床，從自己的隨身包里摸出了白色的藥盒。
    那是裝著避孕藥的藥盒。
    今天出了一天的事情，到現在何曼曼都沒想起自己要吃藥這回事。
    她也不知道現在吃還來不來得及。
    但在何曼曼看來，總比不吃的好。
    想也不想的，何曼曼倒了一粒出來，就要往自己嘴巴里吞下去。
    葉亦琛就這么看著何曼曼，他當然清楚那是什么藥，葉亦琛的眼神有些諱莫如深起來，起碼葉亦琛沒認為何曼曼可以當著自己的面做這些事。
    因為這段時間來，何曼曼吃藥，總是避著自己。
    說不出原因，就好似誰都不想提及這個話題。
    而如今——
    倒是何曼曼被葉亦琛看的渾身難受：“葉亦琛，你看什么看，沒看見人吃藥？”
    葉亦琛還是不說話。
    何曼曼被弄的說不出的感覺。
    那其實是一種心虛。
    因為藥罐子里面不是別的藥，而是避孕藥。
    明明她不應該心虛的但是這樣的心虛卻怎么都止不住，言不清道不明的。
    但是，在葉亦琛的眼神里，何曼曼又不想讓自己趨于下風，她放下臉，態度都變得散漫起來：“葉總，您這么看著我，不會還指望我不吃這個東西，然后懷孕吧？我看起來像那么傻的人？”
    反正這些事，他們都很清楚，戳破就戳破了，對于何曼曼而言，也并沒任何不對的地方。
    結果，葉亦琛的答案卻讓何曼曼出乎預料了。
    葉亦琛很安靜的看著何曼曼，倒是沒拿走她手里的東西，只是眸光沉了沉，一瞬不瞬的。
    “曼曼——”葉亦琛叫著何曼曼。
    何曼曼越發的別扭：“你叫我做什么？別叫的這么親密，我不習慣。”
    其實想起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葉亦琛都很少這樣叫自己的名，他們連名帶姓的叫的多，包括何曼曼叫葉亦琛，也基本都是連名帶姓。
    這樣忽然而來的親密，好像真的有些不太適應了。
    “如果懷孕了，把孩子生下來，我們結婚。”葉亦琛很久，才安靜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那表情再認真不過，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就這么看著何曼曼。
    何曼曼面對這樣的葉亦琛，在不斷的問自己，自己是真的不心動嗎？
    她低頭輕笑出聲。
    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可是，心動又能如何？心動不可能改變現在的情況，不管是對她還是對葉亦琛。
    那低斂下的眉眼似乎在思考葉亦琛的話，但是在下一瞬，何曼曼再抬頭的時候，眉眼里的神態卻已經變得輕佻了起來。
    葉亦琛沉了沉，沒說話，耐心的等著何曼曼給自己答案。
    而何曼曼清淡的聲音已經傳來，帶著慣有的冷漠：“葉總想多了。”這話是拒絕，“首先，不可能有孩子。其次，就算有，我也不會要，這個問題我已經說過了。”
    說著，何曼曼竟然意外的笑了：“葉總，別胡思亂想的，我們就這一個月，一個月也快結束了，一個月后我和您什么也不是，就和前十幾年一樣，我們不過就是陌生人，所以，別在自己臉上貼金。”
    一個月的期限，再一次的被何曼曼提及。
    葉亦琛的眼神變得有些諱莫如深起來。
    偏偏，何曼曼就好似沒事的人一樣，不再理會葉亦琛，就這么從容不迫的躺了下來，閉了眼，擺明了不想再交談下去。
    葉亦琛也沒說話。
    手心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那眸光微微的落在何曼曼肆無忌憚就放在床頭柜的藥瓶身上，再沒說話。
    很久，葉亦琛也跟著躺了下來，燈光調暗了。
    而這也是兩人胡攪蠻纏在一起后的第一次，葉亦琛沒抱著何曼曼入睡，而是安靜的轉了個身，背對著何曼曼。
    這一夜，誰都沒說話。
    忽然，這一夜，也變得格外的長，長的讓人有些受不了了。
    ……
    ——
    時間一晃而過。
    那一夜之后，何曼曼和葉亦琛之間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變化，雖然和之前那樣，仍然還在彼此糾纏，入夜的時候，在大床上酣暢淋漓。
    但是葉亦琛和何曼曼彼此都開始變得收斂了起來。
    在公司里，就好似不太認識的陌生人，就算前面了，也少了之前的激情，多了幾分的冷淡。
    這樣的變化，也讓陸氏集團內的人面面相覷，大家忽然有些看不明白了。
    但是，他們卻也聰明的一言不發。
    畢竟，何曼曼和葉亦琛的事情，并不是外人可以介入的。
    陸驍也一樣感覺到了。
    在一場會議后，陸驍把葉亦琛留了下來：“阿琛，我有事問你，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葉亦琛嗯了聲，并沒拒絕。
    何曼曼已經轉身走了出去，就好似沒看見陸驍和葉亦琛一樣，但是在經過葉亦琛身邊的時候，何曼曼的心跳仍然止不住的加速。
    但最終，葉亦琛仍然沒看向何曼曼。
    而今天，也是何曼曼和葉亦琛一個月之約的最后一天。
    何曼曼已經把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都從公寓里清理出去了，搬回了金樽。
    何曼曼以為，自己要解脫了，但是卻沒想到，那種壓在心口的壓力卻越來越沉，甚至怎么都沒辦法緩和下來。
    何曼曼不斷的深呼吸，那眉眼低斂，腳步變得匆忙起來。
    葉亦琛眼角的余光始終看著何曼曼，一直到何曼曼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葉亦琛才雙手抄袋朝著辦公室走去。
    一進辦公室，陸驍已經倒了一杯酒，就這么遞到了葉亦琛的面前：“我記得你秘書說，你差不多要回美國了？”
    “你趕我走？”葉亦琛喝了口，就這么低頭轉著手中的水晶杯，眉眼微挑。
    陸驍倒是不否認：“挺想趕你走的。”
    葉亦琛低頭笑了笑，沒說話。
    陸驍就這么勾肩搭背的和葉亦琛坐在沙發上，誰都沒說話，氣氛微微有些凝滯。
    許久，是陸驍打破了沉默：“之前不是看你和何曼曼關系還不錯，也住在一起？”
    “一個月而已。”葉亦琛淡淡的開口。
    “時間到了？”陸驍挑眉，“你不想分？”
    “今天。”葉亦琛也一樣記得很清楚。
    陸驍沉了沉：“你讓我查的事，在查了，當年醫院的人事已經發生了不少變化，瑞金在幾年前韓啟堯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生過一輪的人事變動。而當時何曼曼的病例也已經被處理了，所以，只能找到當時的當事人。”
    “嗯。”葉亦琛淡淡的應著。
    “按照你說的，何曼曼并不是那么冷血無情的人。”陸驍微微嘆了口氣，“你和她這里，都有坎，過不去。想過這個坎是什么嗎？”
    “不知道。”葉亦琛閉眼。
    并不是不知道。
    或多或少，葉亦琛也是知道的。
    宋思怡和當年沒掉的孩子。
    但是，宋思怡的事情，他已經處理了，葉亦琛不會認為何曼曼不知道，至于當年沒掉的孩子，現在就和迷霧一樣的，死死的糾纏著葉亦琛，怎么都沒辦法找到答案。
    陸驍見葉亦琛的答案，哼了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葉亦琛沒說話。
    “宋思怡的事，你處理了，你和何曼曼說過嗎？”陸驍反問。
    葉亦琛：“有什么好說的，她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
    “蠢。”陸驍倒是一點不客氣，“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別指望她能天真浪漫的知道，對于女人而言，她要的是你親口的解釋，你要不和她說不清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的。”
    “然后呢？”葉亦琛低頭輕笑。
    陸驍挑眉：“我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不懂？”
    葉亦琛仍然還在笑：“她說她要結婚了。”
    “結婚？”陸驍嗤笑，“你問她，結婚對象是誰，不會撬墻角嗎？沒有撬不動的墻角，只有不好用的鐵鍬！”
    “你以為我是你和南初？”葉亦琛挑眉，“你撬得動，是因為南初愛你。”
    言下之意，南初不愛陸驍的話，當年陸驍也不可能順利的把南初從婚禮上撬走的。
    而他和何曼曼，之間還有愛嗎？
    估計是沒有了。
    剩下的都是彼此的傷痕累累，怎么都沒辦法撫平了。
    這樣的情況下，怎么翹？
    葉亦琛倒是想啊，但是想到這些陳年往事，每個人心里都是心力交瘁的。
    “讓她懷孕。”陸驍說的直接，“懷孕了，就不會走。何況，你們之間也是因為之前的孩子，孩子的坎也過去了，你和她說宋思怡的事情，我想何曼曼會斟酌的。畢竟，何曼曼不會是一個不希望孩子不生活在健全家庭的人。”
    陸驍就這么看著葉亦琛：“何況，你不是也已經把何曼曼的避孕藥換了嗎？”
    說著，陸驍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葉亦琛。
    那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
    葉亦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陸驍：“懶得和你廢話，我先走了。”
    說完，葉亦琛勾起自己的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陸驍的辦公室，陸驍挑眉，倒是沒說什么，安靜了下，這才看著自己的電腦，繼續低頭快速處理起公事。
    葉亦琛和何曼曼的事，是真的外人一點都無法介入的。
    他們對自己的事情，都帶著顯而易見的防備。
    當年受傷的人是何曼曼。
    何嘗葉亦琛又不曾受過傷害呢。
    最終，陸驍嘆了口氣。
    是真的不想管了。
    忽然，陸驍辦公室的門傳來敲門聲，很快，徐銘的身影出現在陸驍的面前：“陸總，當年瑞金給何總監手術的醫生找到了。您要親自見過嗎？”
    陸驍安靜了下：“去找葉總。”
    “我知道了。”徐銘應聲。
    很快，徐銘又轉身走了出去，辦公室再一次的恢復了安靜。
    ……
    ——
    傍晚。
    葉亦琛回到公寓的時候，何曼曼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看見葉亦琛的時候，何曼曼倒是顯得淡定：“我走了。”
    簡單的三個字，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甚至所有的時間，都是何曼曼掐的剛剛好的，分秒不差。
    而后，何曼曼沒再說話，拖過自己簡單的行李箱，就直接躍過葉亦琛的身邊，從容不迫的離開。
    在經過葉亦琛邊上的時候，忽然，葉亦琛的手就這么扣住了何曼曼的手腕。
    何曼曼安靜了下：“還有事？”
    “身為前夫，也總有關心前妻的權利，總要知道前妻以后生活的好不好，最起碼，現在我們也不太算老死不相往來的人，嗯？”
    葉亦琛淡淡的開口。
    何曼曼就這么看著葉亦琛，忽然低低的笑出聲：“行吧，葉總想問什么。我現在過的挺好的，薪水好，公司福利好，住的地方也是江城數一數二的豪宅，沒什么不好的。”
    這也是實話。
    “所以葉總擔心我什么，起碼我不會讓自己三餐不濟，起碼我也供得起自己奢侈品，豪宅，跑車，難道還不足夠嗎？”
    何曼曼安靜的反問葉亦琛。
    葉亦琛沒說話。
    兩人就這么站著。
    然后，何曼曼是看的有些煩躁起來：“沒事的話，我要先走了，畢竟我未婚夫還在等我。”
    葉亦琛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是他的聲線卻始終冷靜：“要和誰結婚？結婚的時候不打算給我發請帖嗎？”
    “葉總，你別鬧了可以嗎？”何曼曼嗤笑出聲，“你見過前妻給前夫發請帖的嗎？或許真的有，但是我做不到這么大方的。”
    說完，何曼曼沒再理會葉亦琛。
    葉亦琛卻也沒松開何曼曼的手：“和誰結婚。”
    “徐子皓。”何曼曼閉眼睛就給了答案。
    這些人，都是曾經活在她和葉亦琛之間的人，所以，何曼曼不需要太多的解釋，葉亦琛也能明白。
    “這不是挺好的，兜兜轉轉我和他回到了最初。這才是我們應該有的生活。”何曼曼面無表情的，“所以，麻煩葉總放手。不放手的話，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口氣，也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
    葉亦琛一瞬不瞬的看著何曼曼。
    在何曼曼的脾氣瀕臨爆發點的時候，葉亦琛忽然松開了何曼曼。
    何曼曼的手心落了空，再看著兩人已經不再相牽的手，何曼曼沒說一句廢話，轉身就已經朝著大門口走去。
    這一次，葉亦琛沒攔著。
    他就這么站著，看著何曼曼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不見。
    那眼神，卻越來越沉。
    這夜，也帶了幾分讓人窒息的沉默。
    ……
    ——
    翌日，陸氏集團。
    何曼曼其實很少主動來找陸驍，在何曼曼出現在總裁辦的時候，徐銘楞了下，但是徐銘很快就反應過來：“陸總在辦公室，何總監直接進去就可以。”
    “多謝。”何曼曼的態度很溫和。
    她沖著徐銘頷首示意，而后就轉身敲門，走進了陸驍的辦公室。
    陸驍看著何曼曼走了進來，把手中的筆倒是放了下來：“找我有事？你很少找我。”
    “無事不登三寶殿嘛。”何曼曼的口氣有幾分的散漫，“不然我來找陸總干嘛？現在我現在事情不夠多？”
    陸驍倒是放下工作，看著何曼曼：“準備結婚？”
    何曼曼在喝水，差點噴出來：“和陸總嗎？”
    “別，我有老婆。”陸驍拒絕的很徹底。
    “那不就是結了。”何曼曼挑眉，“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是應該要去結婚了。”
    陸驍沒說話，就這么看著何曼曼，耐心的等著何曼曼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何曼曼也不含糊：“我要休息，休半年的長假。”
    “生孩子？”陸驍問的直接。
    何曼曼嗤笑：“我倒是想，不如陸總給我一個？”
    “原因？”陸驍問，“除去產假外，我身為領導，也必須知道原因，不是嗎？”
    何曼曼低斂下眉眼，似乎在思考，很久后才很淡的說著：“大概是對江城煩了吧，在江城這么久了，這么多年給陸氏服務也不曾好好休息過，所以就想著把這些年加班，年假都攢一攢，差不多休個半年不算過分。”
    陸驍仍然安靜。
    “我手里的工作已經交接好了，這半年內，我也不會完全不管事，但前期是有值得我出面的事情。”何曼曼淡淡的。
    “……”
    “我進入陸氏，你要求我帶出一個健全的部門。現在的話，我想我做到了，我在與不在，我下面的人都會把問題處理的很好。我手里的急事也已經全部解決了。”
    “……”
    “所以，我找不到我不休息的理由。”
    何曼曼說完，就這么看著陸驍。
    雖然這是在給陸驍解釋，但是何曼曼的態度卻沒人任何的退讓，這樣的堅定，卻再清晰不過。
    陸驍安靜了片刻：“要去哪里休假？”
    “不知道呢。”何曼曼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畢竟我隨性慣了，是不是？”
    陸驍笑了笑，沒說話
    何曼曼是隨性慣了。
    就算是在陸氏，何曼曼完成手中的工作，陸驍也不會對何曼曼再有諸多的要求，而如今——
    沉了沉，陸驍才打破了這樣的沉默：“為了躲阿琛嗎？”
    “躲什么？”何曼曼輕笑，“我從來不躲任何人。”
    陸驍倒是了然的點點頭，確確實實，何曼曼不躲任何人，若是躲著葉亦琛的話，早就在之前何曼曼就走的無影無蹤了，完全不需要再出現在葉亦琛的面前。
    “阿琛說你要結婚了。”陸驍問著。
    “是啊，一把年紀了，還不結婚做什么？”
    “我以為你不會結婚。”
    “我還以為陸總不會結婚呢！”
    ……
    何曼曼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陸驍斗著嘴，但是那休假單卻很直接的放在了陸驍的面前，陸驍失笑出聲，最終快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允許你休假，但是不允許你辭職。”陸驍說的直接。
    何曼曼看著休假單，拋了個飛吻：“我可記得當年，陸總還不希望我來陸氏呢。”
    “你還真的是，愛記仇。”陸驍無奈。
    何曼曼沒多說一句廢話，而后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陸驍的辦公室。
    陸驍看著何曼曼走出去，在何曼曼的手搭在門把上的時候，陸驍忽然開口：“阿琛和宋思怡，就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或許阿琛動過念頭，但是現在阿琛和宋思怡確確實實沒任何關系。”
    何曼曼一怔。
    “宋思怡在來江城沒多久，就回去。同學聚會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莫名取消了，我想，這應該是阿琛的意思。”
    陸驍很淡的說著。
    何曼曼低斂下眉眼，安靜的聽著陸驍的話：“和我也沒太多關系，我對同學聚會沒興趣，畢竟，那是學長們的聚會，我和你們差了十萬八千里。”
    確確實實，他們也不是一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