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怒意，在瞬間就已經(jīng)讓韓啟堯的情緒緊繃了起來。
    在懷疑后，韓啟堯并沒想查南晚。
    正巧今天提前來接南晚，結(jié)果卻遇見相熟的醫(yī)生，看見自己的時候，就迎面走上來，開口就是恭喜的話。
    韓啟堯被恭喜的一臉莫名。
    醫(yī)生顯然也被韓啟堯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說著：“您不知道南醫(yī)生懷孕了？”
    當下，韓啟堯的表面是瞠目結(jié)舌，直接抓住對方的領子：“你說什么！”
    “南……南醫(yī)生懷……懷孕了……”醫(yī)生這下是真的被嚇的半死，結(jié)結(jié)巴巴的。
    韓啟堯是徹底聽明白了。
    他直接甩開醫(yī)生，快速的朝著南晚的辦公室走去，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所以，這一段時間來，所有怪異的行為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
    韓啟堯的步伐極快，走到南晚辦公室的時候，護士也被嚇了一大跳，來不及開口，韓啟堯已經(jīng)推門而入。
    而后，辦公室內(nèi)空空如也，并沒一個人。
    護士這才小心翼翼的說著：“南醫(yī)生不在辦公室。”
    “去哪里了？”韓啟堯問的直接。
    護士想了想：“好像是去超聲科了。”
    在話音落下，韓啟堯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第一時間，他就從偌大的超聲科找到南晚所在的房間，推門而入。
    很快，韓啟堯看見了南晚的身影。
    還有定格再電腦上的二維圖像。
    那是他和南晚的第二個孩子。
    可韓啟堯卻從來沒這么厭惡孩子這個名詞，出現(xiàn)在他和南晚的世界里，仿佛，這個孩子就已經(jīng)成了一個劊子手。
    任何一個對南晚有威脅的存在，韓啟堯都不會允許。
    他手心的拳頭死死的攥著。
    在南晚的腳踩在地上的時候，韓啟堯松開南晚，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畫面，超聲科的醫(yī)生看見，也驚訝了下。
    韓啟堯的怒意雖然沒表現(xiàn)的很明顯，但是正常人都可以感覺的到這樣的低氣壓，更不用說這些和韓啟堯合作過的醫(yī)生，他的一舉一動，大家都可以輕易的知道。
    有些尷尬的，她沖著南晚說著：“韓醫(yī)生大概是太高興了。”
    南晚笑的更尷尬了。
    肯定不是高興，估計是已經(jīng)氣瘋了。
    南晚沒多說什么，跟著韓啟堯的步伐走了出去，但是韓啟堯的腳步很大，速度很快，要刻意不等南晚的時候，南晚跟起來是顯得吃力的。
    走了幾步，加上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南晚軟綿綿的聲音傳來：“老公……”
    明顯的，韓啟堯的身形一僵，但腳步還是沒停下來，只是速度放慢了很多。
    南晚跟的不那么吃力了，扁扁嘴：“我不舒服。”
    一句話說完，韓啟堯立刻轉(zhuǎn)身，就這么看著南晚：“你……”
    “你走慢一點。”南晚的聲音還是細細綿綿的，有些楚楚可憐的看著韓啟堯，一臉的無辜。
    這樣的事，以前南晚從來不會做。韓啟堯也不會面對。
    而現(xiàn)在，南晚這樣看著自己，韓啟堯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南晚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深呼吸后，才忍下了要爆發(fā)的脾氣，下一秒，伸手就直接牽起南晚的手，腳步也放慢了下來，直接朝著醫(yī)院外走去。
    南晚：“我的包還沒拿。”
    “南晚。”韓啟堯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也跟著放了下來。
    這下，南晚扁嘴，不敢再說話，就這么安靜的跟著韓啟堯上了車。韓啟堯在南晚坐穩(wěn)后，直接發(fā)動引擎，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韓啟堯一句話都沒說。
    下頜骨繃的緊緊的，原本就顯得凌厲的面部線條，現(xiàn)在越發(fā)生硬，不怒自威的感覺。
    南晚說不怕是假的。
    她也真的安安靜靜的，就這么在副駕駛坐著，完全不敢開口，甚至不敢再看韓啟堯一眼。
    一直到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南晚甚至沒等韓啟堯下車，就很自覺的打開車門想下車。
    結(jié)果，南晚發(fā)現(xiàn)，車門被鎖住了。
    這下，南晚被動的看著韓啟堯：“那什么，我要下車，你開下車門。”
    “把孩子拿掉。”韓啟堯說的直接，沒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會親自找人做手術，你的情況，我會親自監(jiān)督，不會出任何的問題，這個孩子不能留。”
    南晚的情況，在南晚說了之后，韓啟堯翻過南晚所有的病歷資料，包括當時再加州生孩子時候的情況。
    韓啟堯知道，南晚的情況并不是真的那么嚴重，只是存在相對高的風險，可惜，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愿意讓南晚冒任何的風險。
    何況，在韓啟堯看來，他只要有韓美心就足夠了，傳宗接代這種事情，和他沒任何關系。
    “南晚，不要逼我。”韓啟堯的聲音沉的可怕，“最起碼你是醫(yī)生，你自己不清楚情況嗎？生孩子，一腳踩在鬼門關，沒人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就算做全了最周密的安排，也會有意外。”
    “而我——”韓啟堯一字一句，說的再清楚不過，“我沒辦法忍受這樣的意外，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一，我也不愿意接受。”
    南晚被動的坐著，低著頭，就這樣摳著座椅的邊緣，安安靜靜的。
    “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有。”韓啟堯冷聲再一次問著南晚。
    南晚安靜了很久，才抬頭看著韓啟堯：“我聽見了。”
    “很好。”韓啟堯應聲，“我馬上安排，明天就解決掉這個事情。”
    “我不愿意。”南晚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
    韓啟堯的臉色變了又變：“南晚，聽話。”
    “第一，我是醫(yī)生，我什么情況，我自己最清楚不過，可能遇見的風險，我也比任何人都知道。第二，這是我的孩子，他有生的意愿，這么健康的成長在我懷中，已經(jīng)成了人形，我不可能剝奪孩子生存的權利。”
    南晚第一次這么冷靜的看著韓啟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屁——”韓啟堯爆了粗口，“你是醫(yī)生，你他媽的在手術臺上能給自己下刀子嗎？你的孩子？”
    韓啟堯嗤笑：“沒我，你能有孩子？”
    他第一時間都能算的出這個孩子是在馬代的時候懷上的。
    也只有那天晚上，在清醒后，韓啟堯就反應過來自己沒做安全措施，算過時間，那時候的南晚雖然再危險期，但不至于在排卵期，所以韓啟堯沒說什么。
    結(jié)果，韓啟堯沒想到的是，南晚從來都規(guī)律的生活，被馬代這一趟行程弄的亂了，導致排卵期提前了。
    一次就懷上了。
    到頭來，這件事，還是要怪自己。
    總而言之，不管南晚什么態(tài)度，韓啟堯絕對不允許這個孩子留下來，他沒得商量的看著南晚。
    南晚也很堅持：“我必須生下來。”
    “南晚。”韓啟堯氣急敗壞的叫著，“聽話。”
    “韓啟堯，你要把我孩子給弄沒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南晚也把話說的很絕，那眸光堅定的看著韓啟堯，一瞬不瞬的。
    南晚性格里的執(zhí)拗，韓啟堯怎么會不知道。
    如果不執(zhí)拗，就不會在完全沒任何希望的前提下，貿(mào)貿(mào)然的就給徐嘉莉做了試管，生下了韓美心。
    南晚決定的事情，也一樣，從來沒任何人可以撼動過。
    韓啟堯很清楚，自己想要拿掉南晚的這個孩子，方式很多，但是任何一種方式，都不可能無聲無息，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兩敗俱傷。
    那又如何？
    韓啟堯自嘲的低斂下眉眼，就算兩敗俱傷，他也不愿意讓南晚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損傷。
    他看著南晚，態(tài)度沒任何的退讓：“南晚，你這輩子不原諒我，我也不會允許你留著這個孩子的。”
    南晚：“……”
    她知道韓啟堯的堅持。
    但是南晚以為，在孩子這個月份的時候，韓啟堯起碼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會再這樣繼續(xù)堅持下去了，起碼會給自己一個機會。
    結(jié)果，韓啟堯幾乎是把所有的話說死了。
    別說機會，就算是余地都不留，完全沒任何的退路。
    而在韓啟堯話音落下的時候，車門鎖也已經(jīng)被打開，南晚想也不想的就推門下車，她已經(jīng)氣的不想再和這人說一句話。
    在南晚下車的瞬間，韓啟堯的聲音淡淡的傳來：“明天，我會親自帶你去醫(yī)院。”
    言下之意，南晚不可能逃的掉。
    南晚就這么看著韓啟堯，眼眶紅紅的，手心的拳頭攥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著：“韓啟堯，你不要逼我恨你。”
    “你恨吧。”韓啟堯閉了閉眼。
    “我要離婚！”南晚脫口而出，怒吼的看著韓啟堯。
    韓啟堯的眸光猛然睜開，陰沉的可怕：“你做夢！”
    而南晚早就已經(jīng)甩上車門，飛快的朝著別墅內(nèi)外跑了去，她不會再傻傻的進入別墅，那是韓啟堯的地盤。
    南晚只想回到自己的蝸牛殼里，起碼那才是安全的地方。
    而韓啟堯反應過來南晚離開，三兩下就追了上去，在別墅的棧道口，韓啟堯就已經(jīng)攔下了南晚。
    “回去。”韓啟堯的聲音沉的可怕，“你去哪里，都沒辦法阻止我要做這件事。”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不放。”
    “韓啟堯，我要和你離婚，離婚了我和你就沒關系了。”
    “你死了這條心。”
    ……
    兩人在門口吵了起來，韓啟堯見南晚的情緒激動，直接攔腰就把南晚抱了起來，快速的朝著屋內(nèi)走去。
    南晚拼命的掙扎。
    但是卻全然無法掙脫韓啟堯的控制，最終，她狠狠的咬著韓啟堯的肩膀，幾乎是拼勁了全力。
    甚至，在自己的口腔里，南晚已經(jīng)嘗到了血腥味。
    可就算如此，韓啟堯也么松開南晚，一步步的朝著別墅內(nèi)走去，一直到別墅里，韓啟堯才關上電子鎖，把南晚放了下來。
    南晚喘著氣看著韓啟堯。
    韓啟堯的白襯衫已經(jīng)滲了血，有些可怖。
    但韓啟堯卻全然不在意，一樣看著南晚：“南晚，我不想冒著任何失去你的風險，不想。”
    那放軟的聲音，不到一腳，就已經(jīng)冷硬了起來：“明天一早，我讓產(chǎn)科的權威親自等著！從現(xiàn)在開始，你也不要想從這個地方出去。”
    南晚紅著眼睛看著韓啟堯，而后就轉(zhuǎn)身，拼命的朝著樓上跑去。
    她真的不要再看見韓啟堯了。
    不要再看見了。
    ……
    就在南晚轉(zhuǎn)身跑到二樓的時候，韓啟堯也跟著上來了，走了幾步，韓啟堯的手機響了起來，韓啟堯看了一眼來電，就接了起來。
    那是韓家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候，韓家會來電話，十有八九都是和韓美心有關系的。
    韓啟堯了解韓美心，在他交代過，韓美心自己保證過的情況下，那么，就絕對不是韓美心的態(tài)度問題可以讓韓家打來電話。
    微微的，韓啟堯的臉色有些變了。
    而南晚看見韓啟堯接起電話的瞬間，那心臟也跟著一緊。
    那是一種沒由來的第六感。
    她安靜了下，并沒再繼續(xù)朝著房間走去，而是就在原地站著，安靜的等著韓啟堯打完電話。
    韓啟堯全程不怎么說話，但是臉色卻已經(jīng)越來越難看了。
    “我馬上回去。”許久，韓啟堯才說著。
    聽見這話的時候，南晚的冷靜再也不見了蹤影，她想也不想的就匆匆下了樓，韓啟堯聽見南晚的動靜，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跑什么！”韓啟堯冷聲呵斥。
    南晚沒理會，直接小跑到韓啟堯的面前，人還沒來得及站定，就已經(jīng)被韓啟堯牢牢的扣住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情況嗎！”
    不僅僅是因為南晚懷孕，還有南晚的心臟在生韓美心的時候再次受損，導致南晚現(xiàn)在也并不適宜這樣劇烈的運動。
    或者說，極速的奔跑。
    南晚并沒在意，微微喘息，看著韓啟堯：“是不是美心出了事。”
    那手已經(jīng)抓住了韓啟堯的手腕，微微的用力，眼睛里的緊張顯而易見。
    韓啟堯看著南晚，全身的肌肉緊繃，一字一句說的壓抑：“美心不見了。”
    南晚的臉色瞬間灰白：“你說什么。美心怎么會不見了！”
    “徐嘉莉帶走了。”韓啟堯沒隱瞞南晚。
    南晚：“……”
    那一瞬間，南晚把這個責任怪罪在了自己的身上。
    對于韓美心而已，她什么也不知道，徐嘉莉仍然還是韓美心的母親。就算父母離婚，那么真的身為生母去找韓美心，韓美心也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的。
    南晚也很清楚，韓美心對母親這個角色的期待。
    對于親生母親不管自己的事情，韓美心也始終是一個過不去的坎。
    雖然韓美心從來不說，但是心里都是在意的，在和南晚讀繪本的時候，涉及到母親的角色，韓美心情緒就會跟著黯淡下來。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南晚根本不知道怎么和韓美心解釋自己是她生母的事情。
    她一樣過不了韓美心質(zhì)問自己的坎。
    結(jié)果，拖到現(xiàn)在，反而把韓美心給拖出事了。
    南晚是又急又心疼。
    她緊緊的抓著韓啟堯的手：“你告訴我，美心不會有事，是不是！”
    “不會。”韓啟堯說的直接，“你在家里等我，我過去處理。”
    “不要。”南晚根本不肯妥協(xié)，“我要跟你一起過去。”
    韓啟堯看著南晚沒說話。
    南晚也看著韓啟堯：“美心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在這里若無其事的等結(jié)果，我要去找美心。”
    許久，韓啟堯才再一次牽起南晚的手：“你現(xiàn)在不合適。”
    “我要去。”南晚只是重復自己的話。
    最終，放棄的人是韓啟堯，他直接帶著南晚朝著門口的車子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聽進去，千萬不要意氣用事，聽見沒有。”
    “好。”南晚飛快的說著。
    韓啟堯很沉的看著南晚，眼神里有著幾分的警惕。
    南晚的那點心思，根本瞞不過韓啟堯，但在這一刻，韓啟堯沒說什么，重新發(fā)動引擎，快的朝著韓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誰都沒開口說話。
    南晚的神經(jīng)始終緊繃。
    一直到韓啟堯的手繞過駕駛座，就這樣牽住南晚的手，說的鑒定：“美心不會有事。”
    南晚低著頭，沒應聲。
    韓美心和普通的孩子從來都不一樣，她的身體禁不起任何的刺激，再加上這樣的情況下——
    南晚說不擔心，是假的。
    而韓啟堯也亦然。
    車內(nèi)的氣氛，安靜的可怕。
    ２０分鐘后，韓啟堯已經(jīng)抵達了韓家別墅。
    他帶著南晚匆匆走了進去，韓建國和程婉怡都在別墅內(nèi)焦急的來回走動著，韓啟堯的人也已經(jīng)在別墅內(nèi)，等著徐嘉莉再一次打電話回來，追蹤徐嘉莉的行蹤。
    韓建國看見韓啟堯的時候，快速的說著當時的情況：“今天我和你媽晚了一點，結(jié)果到的時候，就聽老師說，美心被徐嘉莉帶走了。美心當時再反抗，但是徐嘉莉的速度很快。學校也已經(jīng)報警了。”
    韓啟堯嗯了聲，低聲和一旁的人交談著。
    南晚緊繃著情緒就這么在原地站著，韓啟堯交談后，看向南晚：“你去休息。”
    “不要。”南晚拒絕。
    程婉怡也看著南晚，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抗拒，只是在這樣的時候，程婉怡不好開口說什么，最終就只能選擇沉默。
    但是，程婉怡的眼神卻從來不看向南晚。
    南晚不在意，和韓啟堯僵持著：“我要在這里等消息。”
    “南晚，我說過，到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聽我的，不然我會立刻讓你回去。”韓啟堯也沉了下來，警告的看著南晚。
    程婉怡擰眉：“南小姐，在這樣的時候不要再添亂了可以嗎？”
    話音剛落下，韓啟堯立刻看向了程婉怡，韓建國想也不想的就把程婉怡拉走了：“你少說兩句可以嗎？”
    程婉怡憤憤不平，但是是真的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南晚退了一步：“我坐在這里等。”
    而后，南晚坐了下來。
    因為這樣高強度的緊繃情緒，加上對韓美心的擔心，南晚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懷孕到現(xiàn)在，就偶爾出現(xiàn)的胸悶氣短，在這一刻越發(fā)的明顯。
    但是，南晚卻隱藏的很好，并沒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對勁。
    她大口的呼吸，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韓啟堯背對著南晚，不斷的在低聲交談，找著之前的信號源的定位。他的神經(jīng)也一樣緊繃，不可避免的忽略了南晚的情況。
    南晚的子宮因為緊張，也一陣陣的抽緊。
    這樣的反應，也讓南晚的心頭傳來一陣陣不安的預感。
    反倒是一旁的韓建國發(fā)現(xiàn)了：“你不太舒服嗎？”
    南晚還來不及否認，韓建國的話已經(jīng)讓韓啟堯看了過來，他直接丟下人，快速的朝著南晚的方向走來。
    南晚想也不想的搖頭：“我很好。”
    韓啟堯眼神微瞇，才想開口，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上面是一個隱藏的號碼，別墅內(nèi)的人，也跟著瞬間警惕起來。
    韓啟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而后他頷首示意，這才接起了電話。
    韓啟堯：“我是韓啟堯。”
    “是我。”徐嘉莉的聲音傳來，連變聲都沒有。
    “美心在你那？”韓啟堯的聲音倒是平靜，完全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徐嘉莉安靜了一陣，而警方的人在示意韓啟堯拖延時間，他們方便定位，韓啟堯點頭，才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手機上。
    而在手機接通的時候，徐嘉莉的聲音傳來，南晚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小腹的陣痛也跟著越來越明顯起來。
    她忍著。
    手心汗涔涔的。
    偶爾，南晚低頭，那手不經(jīng)意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在安撫肚子里胎兒的情緒，一下下的，但是卻始終不能讓自己從這樣的情緒里抽離。
    她的心，都記掛在韓美心的身上。
    “是。”徐嘉莉根本不否認，“韓啟堯，我們起碼也這么多年的夫妻，你卻做到這么絕的地步，我怎么可能甘心。”
    韓啟堯冷笑一聲：“說你的條件。”
    “簡單，我要五千萬美金。”徐嘉莉倒是直接，“打到我的賬戶上，我就放人。不然的話——”
    剩下的話，徐嘉莉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