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張隱身符,一旦催動,每一張可維持十分鐘。外面這些士兵就算了,但王宮里面,我不喜歡跟查提麟等人談話時,還有人可以拿著槍指著我和素威。”秦正凡掃了眼王宮外圍,然后取出三張隱身符遞給文杰。</br> “隱身符!”文杰和素威聞言都心頭猛地大震。</br> 最低級的隱身符也是二品下階靈符。</br> 二品下階靈符對于現在的秦正凡而言已經算不得什么,他也能制作出來。</br> 但對于文杰和素威兩人而言,哪怕最低級別的隱身符都是傳說中的符箓,在如今的玄門界已經失傳。</br> “是!”文杰震驚過后,連忙躬身雙手接過隱身符,而素威看著文杰接過那三張隱身符,一對老眼明顯流露出羨慕之色。</br> “我們走吧。”秦正凡拍了拍素威的肩膀,淡淡道。</br> 說罷,他已經邁步而出,完全暴露在王宮外圍的守衛眼目之下。</br> 素威見狀連忙跟著上前,與秦正凡并肩而行。</br> 素威如今也是玄師級別,相對于普通人而言,他的感覺非常敏銳。</br> 他一跟秦正凡并肩而行,便隱隱感到了十多只槍在暗中鎖定了他,這種被鎖定的危險感應讓他毛孔都一瞬間炸了開來,若不是邊上的秦正凡一副泰然自若,恐怕他已經要急速躲閃了。</br>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一位軍官帶著手持步槍的士兵大跨步上前,攔住了秦正凡和素威。</br> “我是素威,北部軍區的副司令素猜上將是我的兒子,我要見國王陛下。”素威神色平靜道。</br> 在曼國跟大周國不一樣,大周國的玄門術士都是大隱隱于世,除了明面上的身份,暗地里的術士身份是不為普通人知曉的。</br> 但在曼國不一樣,本土傳統玄門世家的術士是光明正大入世的,一旦達到一定修為便在世俗間擁有很高的聲望。</br> 像素威,原本在曼國就享有盛譽,尤其在北部名聲之大幾乎無人可比,如今又突破成為玄師,在曼國已經是堪比國師級人物。</br> 一些消息閉塞,生活在最底層的老百姓可能不知道素威的存在,但像眼前這位把守王宮正門的軍官對素威的名聲自然是如雷貫耳。</br> 所以軍官一聽眼前這位身穿灰衣的老者乃是國師級人物素威,頓時間額頭冷汗直冒,腰桿條件反射地便挺直,然后敬禮道:“原來是素威大師,請您稍后。”</br> 而軍官身后的士兵顯然也聽過素威的大名,個個都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手握緊了槍桿子,額頭也是直冒冷汗,神色緊張。</br> 他們都是查提家派系的軍人,自然明白現在素威家是最大的反對勢力。</br> “好!”素威微微頷首,倒也不為難守衛軍官。</br> 守衛軍官見素威并沒有因為被攔在外面而發飆,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退到一邊,一邊用雙目警惕地看著素威和秦正凡,一邊用耳麥跟里面聯系。</br> 王宮,廷議大廳。</br> 老國王高坐王位,一左一右分別坐著一位中年男子和老者。</br> 中年男子是老國王的二王子。</br> 老者雙目神光內斂,偶爾精光一閃便如利劍一般,凌厲而威嚴,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著廷議大廳,讓人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正是查提家家主查提麟,中玄師。</br> 王座下面,還坐著二十來人,大半以上是中年男子。</br> 此時下面議論紛紛,甚至有時候還爭吵著面紅耳赤。</br> “北部地區,不管是政府里,還是軍隊里,不少重要位置都是素威家的子女和大王子提拔的人。雖然我們現在已經控制了不少人和位置,但素威和大王子一日不出來說話,我們就不可能真正控制北方,一旦逼急了,那是會發生動亂內戰的!所以,北方地區,我認為絕對不能硬來,當務之急是一定要先找到大王子和素威。”一位老者說道。</br> “曼國真正的中心在南部,我們已經完全掌控了南部,國王陛下也支持我們,憑大王子和素威又如何能跟我們對抗?只要我們采取強硬的手段,他們必然會屈服,現在無非是負隅頑抗,想給自己留點顏面,多爭取一點利益罷了。”一位中年男子反駁道。</br> “但萬一要是他們不肯屈服,發生內戰怎么辦?這個責任誰來承擔?”老者質問道。</br> 廷議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很凝重。</br> 他們雖然發生了政變,要為自己和家族撈取最大的財富和政治權力,但沒人愿意引發戰亂,讓自己成為歷史的罪人。</br> “哼,也不知道查提摩是干什么吃的?都已經明確知道素威就在芭武市一家醫院里,不僅沒能把他留下,甚至現在連他自己和素威的蹤跡都不知道消失在哪里?”一位中年男子撇嘴冷笑道。</br> 不過中年男子話音剛落,查提麟突然雙目精光一閃,朝他望去,目光如刀,那中年男子立馬噤若寒蟬,連連抬手擦拭額頭上的冷汗。</br> 中年男子是毗坤家的一位將軍,平時無比狂傲,但在查提麟的目光下卻膽小如鼠,根本不敢挺直腰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