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曹總,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兄弟,秦正凡博士。正凡,這位是蒼云大酒店的老板曹巍。”王臻見秦正凡皺眉,還以為他不習(xí)慣這種略帶顏色的玩笑,岔開了話題。</br> “我這人讀書不行,讀書時經(jīng)常被老師批評,所以心里最佩服的就是讀書厲害的人,總覺得他們腦袋瓜特別聰明。為了這個,今天我一定要敬秦博士一杯。”見王臻特意介紹秦正凡,又說他是他的兄弟,曹巍哪敢怠慢,連忙端著酒杯上前說道。</br> 秦正凡只是個窮學(xué)生,平時不是一頭扎在書堆里就是實驗室里,又哪里接觸過曹巍這等八面玲瓏,又刻意討好他的人?</br> 而且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很看重自己的學(xué)業(yè),這也是他引以為豪的地方,否則他也不會那般刻苦努力地讀書。</br> 曹巍這馬屁是真正拍對了地方。</br> 所以曹巍這么一說,縱然秦正凡明知道不一定是他的真心話,但心里也是受用的。</br> “曹總過獎了,你佩服我們讀書人,我們讀書人還佩服你們做老板的呢!”別人這么奉承他,敬他,秦正凡自不會端架子,連忙端起茶杯說道。</br> “秦博士,我只是個充滿了銅臭味的粗人,你這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我敬你,你是我人生中第一位說佩服我的博士!”曹巍說著又一飲而盡。</br> 一杯下肚,一抹不正常的血色涌上曹巍的臉,然后這抹紅色很快退去,曹巍的臉變得有些青。</br> “表兄,你悠著點!”孫宇見曹巍的臉色不好看,猶豫了下,開口說道。</br> “沒事,沒事,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今天有各位領(lǐng)導(dǎo)和秦博士大駕光臨,我心里也高興。”曹巍擺手道。</br> 秦正凡沒想到曹巍和孫宇還是表兄弟關(guān)系,聞言微微一怔,然后又看了曹巍一眼,想了想說道:“不過曹總你的臉色確實不好看,氣血虛浮,這幾天最好給自己放個假,去海灘邊好好曬曬太陽,我老家風(fēng)灣村還是很不錯的。游客不多,民風(fēng)淳樸,沙灘的沙子也細膩。”</br> “秦博士還真是個有心人啊,關(guān)心曹總的同時,也不忘給家鄉(xiāng)的旅游業(yè)做宣傳。曹總是做酒店生意的,把他拉過去,那就是拉了一個大客戶去!”陳子平等人聞言微微一怔之后,微笑道。</br> “多謝秦博士關(guān)心,有空一定會去風(fēng)灣村看看。”曹巍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面露一絲感激之色地點點頭道。</br> 曹巍是酒店老板,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見了多少,秦正凡是虛情假意的客套話還是真的關(guān)心他,他還是看得出來的。</br> “最好這一兩天就去吧。”秦正凡說道。</br> 陳子平等人聞言都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秦博士情商還真是有點問題,就算真想替家鄉(xiāng)拉個大客戶,也不能這么直接心急啊!</br> 倒是王臻心頭微微一動,目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猶豫了下,開口問道:“正凡,你是不是看出來曹總身上有問題?”</br> “莫非王哥也看出來了?”秦正凡聞言有些意外地看向王臻。</br> 王臻聞言不禁渾身一震,目中透射出一抹驚駭之色。</br> 秦正凡見狀就知道自己想多了。</br> 果然,王臻搖搖頭道:“我只是隱隱感覺到曹總今天的氣息虛得有些許不正常,但也僅此而已,并沒有多想。直到剛才你這么一說,我才多想了一下,猜測曹總可能纏上了點不干凈的東西。”</br> 王臻這么一說,秦正凡立馬就釋然了。</br> 王臻內(nèi)外兼修,內(nèi)力已經(jīng)有了一定造詣,內(nèi)力說起來就是劣質(zhì)版的靈力。王臻對一些陰邪氣息隱隱有點感應(yīng)倒也正常。</br> 當(dāng)然也僅此而已,若不是秦正凡多嘴,一身修為在王臻眼里已經(jīng)達到了那些傳奇老前輩的級別,而且王臻因為雙重身份的緣故,偶爾接觸過一些外界所不知道的靈異事件,否則王臻是不會往那方面想的。</br> “王局,秦博士,曹總也就臉色差了一些而已,怎么聽你們這么一說,好像曹總被女鬼纏上,吸了陽氣一樣的。”陳子平就坐在王臻邊上,見他和秦正凡一問一答,神神秘秘,玄玄乎乎的,忍不住插話道。</br>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br> 陳子平一提女鬼,曹巍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下來,大夏天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點點冷汗來。</br> 這包廂里,可都是經(jīng)驗老道的警察。</br> 一看曹巍的表情變化,個個心里不禁一個咯噔,莫名感到背后一股涼颼颼的。</br> “表兄,你不會真遇到什么女鬼了吧?”孫宇脫口道。</br> “孫宇,你別瞎說,這年頭哪有什么鬼不鬼的!”剛才開玩笑說曹巍運動過多的虛胖副局長聞言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連忙道。</br> 但曹巍卻沒理會孫宇和那虛胖的副局長,而是雙目緊張地望向秦正凡,開口說道:“這個秦博士,最近幾天我晚上都在做噩夢,想醒總是醒不過來,每次一醒來就是渾身大汗淋漓的,不會真是遇鬼了吧?”</br> “曹總,你別想多了。肯定是你最近身體比較虛,所以才會做噩夢,冒虛汗,我有時候也會這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