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聽了陳郁的吩咐很痛快的答應了,可是之后抓耳撓腮了半天崩出一句話來:“二叔,我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br>
陳郁端著茶杯的手一滯,差想丟過去砸他,剛看李寶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他在想怎么約蔡鵬出來呢。</br>
陳郁問站在他身后的唐婉兒:“銀茂集團的蔡鵬是俱樂部會員么,是的話應該留有號碼吧?”</br>
唐婉兒搖了搖頭道:“不是,俱樂部會員里并沒有蔡鵬這個人?!碧仆駜鹤鳛榫銟凡靠偨浝?,本身就對大部分會員的資料比較了解,她知道,蔡鵬并沒有加入俱樂部。</br>
“二叔,要不我找人問問吧。”李寶在那邊道。</br>
“等你問到的時候,黃瓜菜都涼了。不用那么麻煩,搜索一下他們公司的電話,直接打過去叫?!标愑糁压P記本電腦往李寶那邊一推,順著桌子就滑過去了。</br>
李寶伸手擋住,沒讓電腦掉到地下,然后拍了一下腦袋,嘿嘿道:“我怎么沒想到呢?!蓖晁阉髁艘幌裸y茂凱悅集團,找到他們前臺接待處的號碼,直接用唐婉兒辦公室電話就打了過去。</br>
李寶撥通了銀茂集團的前臺接待電話,大大咧咧的道:“喂,銀茂集團么,給我叫一下蔡鵬?!?lt;/br>
陳郁一聽,這叫什么話啊,人家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老丈人還是副部級,怎么也得尊重一人家吧。他和唐婉兒對視了一眼,苦笑著搖搖頭,繼續聽李寶在那邊話。</br>
李寶按了免提,電話里傳出的聲音應該是前臺接待姐的:“先生,對不起,這里只負責解答您有關凱悅集團的疑問,您的要求不在我們的負責范圍之內…”</br>
還沒等電話里的接待姐完就被李寶打斷了,李寶不耐煩的道:“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快給我找一下蔡鵬的電話,我是他親戚,有要緊事,耽誤的話你以后就不用再負責什么了。”</br>
接待姐可能沒遇到過這樣和她話的人,即使以前有過打電話來搗亂的也沒誰用這種語氣話,蔡鵬蔡董事長在她們眼中就是了天的人物了,沒幾個人敢惹吧?不過她也不傻,沒有可仰仗的誰能這么橫,這個人和董事長有關系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他要是董事長的親戚干嘛不直接打他手機,反而打到前臺來了?愣了兩秒鐘之后電話里她又改口道:“那您請稍等,我為您轉接總裁辦公室秘書處?!比缓箅娫捓飩鞒鲆魳仿?,轉接等待中,看來這個前臺姐急著甩掉這個麻煩。</br>
接通之后李寶又道:“我找蔡鵬,把他給我叫過來?!?lt;/br>
“請問您是哪位,您有預約么?”話的應該是蔡鵬的女秘書。</br>
李寶一聽就火了,打個電話還要個屁預約,他罵道:“預你媽的約,快給我叫蔡鵬,跟他,我是李寶,耽誤事我抽你丫的。”</br>
“寶,怎么話呢,注意兒。”陳郁呵斥了一聲,跟人家秘書較個什么勁。</br>
終于,接通了蔡鵬桌子上的電話,李寶當先道:“老蔡,你這譜可不啊,打你公司電話找你,推這里推那里的,又是轉秘書處又是要預約,真不容易啊?!?lt;/br>
電話那頭銀茂凱悅集團董事長心想這是什么事兒啊,你沒頭沒腦的打到接待處要找董事長,人家理你才怪,不過嘴上可不敢怠慢:“哎喲,是李少啊,手下人不懂事,你可別見怪,回頭我去罵她們…”噼里啪啦了一堆賠不是的話,然后試探著問道:“李少今天怎么有空打過來?”他可不認為李寶是沒事閑的,想試試通過公司對外公布的電話能不能找到他。</br>
“沒事就不能找你啊,怎么,打擾你了?嘿嘿?!崩顚毜?。</br>
“瞧你的,歡迎還來不及呢,李少哪天有空聚一聚?什么時候有空來上海玩玩,要不過幾天我去京城?!辈贴i趕緊道。</br>
“不用去京城了,我現在就在上海,這次找你是有事,我二叔有事想和你談談,看你有沒有時間出來見一面?!崩顚毑缓退@了,開門見山的道。</br>
那邊蔡鵬還真不知道李寶有個二叔,他心的問道:“你二叔?是哪位呢?”蔡鵬心想,不知道是哪位爺臺啊,但愿找自己不是什么麻煩事。</br>
“我二叔是陳郁!”李寶洋洋得意的道,然后和蔡鵬扯起了約他來俱樂部的事。</br>
陳郁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想到蔡鵬也在晚上韓秋的邀約范圍之內,這樣更好,省事了。</br>
李寶和蔡鵬閑扯了1o幾分鐘,把陳郁約他晚上見面的事談定了,至于蔡鵬知不知道陳郁是誰,李寶倒是沒在電話里交代。</br>
銀茂大廈68層樓的總裁辦公室內,蔡鵬放下電話,了根煙,一邊抽著一邊思索起來。這個李寶李大少找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事,還有他那個二叔,沒什么印象啊。不過想來也不是什么善茬,看看李寶是什么樣的人就知道了,惹禍精一個。</br>
怎么這兩天總有什么少爺來找自己呢,昨天何慶何瘋子跑過來,愣是要自己給他在銀茂大廈上倒騰出五層來,是要租。這不是扯蛋呢么,最近雖然空出三層來,但是已經和別的公司達成了出租意向。就算這三層租給他,那另兩層怎么辦?難不成再把凱悅酒店倒出兩層給他?</br>
“真是混蛋??!”蔡鵬抓了一下頭皮罵了一句。這個何慶他還真是有惹不起,自己蔡家只是個商業世家,雖然老丈人是副部級,但是家世和何家比起來太單薄了,要是得罪了何慶,那抗不住他鬧騰啊。</br>
蔡鵬今年35歲,年紀大些,再加上最近幾年接觸的***比較靠近權利層,讓他見到了很多以前不曾見到的東西。他深刻的了解到商人在權力面前的脆弱,想事情做事情要顧忌的東西也多了起來。</br>
蔡鵬的妻子吳明麗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正看到他在抓頭皮,吳明麗奇怪的問道:“大鵬,怎么了,好像挺煩的樣子?”吳明麗也3o出頭,不過保養的很好,再加上家世也不錯,有富貴少*婦的樣子。</br>
蔡鵬看進來的是自己老婆,他掐掉煙抬起頭來,扶著吳明麗坐在椅子把手上道:“沒什么,想事情,你和你那個姐妹商量的怎么樣了,晚上你到底要不要去?”</br>
“怎么不去,我不去的話你一個人去???人家韓秋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順帶著邀請你的,要不然人家韓秋知道你是哪根蔥?”吳明麗著伸出手指在蔡鵬的腦門上戳了一下。</br>
“好好好,知道你和他老婆關系好,那你之前和李太太他們的約會就不去了?”蔡鵬道。</br>
吳明麗撇了撇嘴:“推了推了,那有什么好去的,她們怎么能比的上我和邢蘭的關系?!?lt;/br>
“那下午我們一起早過去吧?!辈贴i了頭道。</br>
吳明麗奇怪了:“宴會在晚上舉行,早去干嘛呢?”</br>
“你那個李家的表弟剛才打電話過來約我在江南俱樂部談事情,我們得早趕過去?!辈贴i給吳明麗解釋了一下剛才和李寶打電話的內容,“對了,你知道陳郁是誰么?”蔡鵬問道。</br>
“陳郁?”吳明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br>
“怎么?這個人是誰,很厲害?很難打交道?”蔡鵬有些忐忑。</br>
吳明麗揮了一下手道:“緊張什么,難不難打交道我不知道,不過他的家世可是好到不能再好了。”</br>
“哦?來聽聽,你知道我對京城的情況不大了解?!辈贴i急道。</br>
“他父親是g省的陳雍?!眳敲鼷惖馈?lt;/br>
“一省大員?”蔡鵬有些奇怪,“這和你的好到不能再好有些距離吧。”</br>
吳明麗接著道:“他爺爺是中央陳文軒!”</br>